(求推薦票!求收藏!這是我寫下去的動力!謝謝支持我的朋友!感謝白菜吃兔子,rever等支持我的朋友!寫得不好的地方請海涵,並提出,我好改正。) 在我喊出那句話之後,自己還不忘提著那把M134迷你機槍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踏上了面前的一個木箱子上面,我這樣做無非是想使自己置身在一種居高臨下的有利位置,以便接下來的掃射。
牧師聽了我的喊叫,立即撲倒在地。那些將牧師圍成一個扇面的敵軍士兵則驚訝的扭過頭回頭看著我,隨後他們一個個由於極度震驚變得像觸電般的,用搶命的速度轉身調轉槍口欲朝我射擊。我會給他們開火的機會?沒等那些敵軍扣動扳機,我便按下了M134多管迷你機槍的擊發按鈕。
M134多管機槍的電機開始運作,旋轉體帶動槍管開始轉動著,子彈頓時像一條火線一般向敵軍傾瀉著。電光火石之間,敵軍開始一個一個的倒下,被擊倒者基本上已經是血肉橫飛、支離破碎的狀態。這種機槍可以用極短的時間將一輛汽車打爆,打碎人體自然是輕而易舉。
有幾個反應快的敵軍朝我開了幾槍,在這樣近的距離內他們沒有失手,全部精準的打在了我身上。那幾發敵軍射來的子彈擊穿了我身上普通作戰服的外套撞在外套內的鱗甲防護服上,而後被堅硬的鱗甲彈開。
雖然那幾發子彈沒有刺入我的身體,但子彈強勁的撞擊力可不容小覷,被擊中的感覺就像被一力大無窮的壯漢拿大錘猛力的敲擊了一下。撞擊的蠻力使得我胸口一悶,險些栽倒。我緩了緩神之後繼續凝神向那些開始四下逃散,準備找掩體的敵軍掃射著。
多管機槍傾瀉的彈雨射穿那些猖狂逃竄的敵軍的身體,於是血漿四下飛濺,參雜著敵軍的殘肢和一些人體零碎弄得滿地都是。
整個地下室的敵軍從現在開始便被我那強大的火力壓製著,多管機槍那一個個子彈瞬間出膛的槍聲連成了一陣轟鳴的聲音,它在咆哮,它在怒鳴,它仿佛在唱著一首嗜血的戰歌!只是這首戰歌只有一個音符,那就是‘嘟--’
當幸存的殘余敵軍躲入每一個水泥承重柱後不敢露頭時,我的那多管機槍的彈藥也快不多了。我無心戀戰,沒有想將敵軍全殲的想法,我的目的是來救牧師的。於是我放慢了射擊速度,只是象征性的朝敵軍的方位不時的射擊幾串彈幕,以求敵軍不要反撲。
敵軍倒也沒有采取還擊,他們依舊各自躲在自己的掩體後面。也許他們認為,我是故意放慢了射擊速度,目的是為了引他們探出身子來而後將他們掃到上帝的面前。
“宋少校!快走!”我開始朝牧師的位置大喊,而後牧師便掙扎著從地面上爬起快速的跑到了我這邊。當牧師一邊向我這邊移動,一邊還不忘從地面上那滿地的屍體中挑選了一把能用的步槍以及彈匣拿到手中。
我和牧師開始向地下室通往一層的走廊撤退,到了樓梯口時,牧師又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幾枚煙幕彈。他開始朝我們和敵軍中間丟出了煙幕彈,而這個間隙,我依舊不忘用手上的那把多管機槍朝敵軍的方位壓製性掃射著。
當那些煙幕彈發出的煙霧阻攔住我們與躲在地下室深處的敵軍的視線時,牧師又開始用一根繩索外加一個手榴彈的組合,在那些承重柱之間設置了簡單的觸動引爆裝置。我不知道這貨從哪裡淘來的繩索,我也不想管這些。
牧師搞完這些後,我那機槍內的子彈已經用的所剩無幾了,明顯感覺到那把機槍輕了許多。牧師貓腰跑到我的身邊一拍我的肩膀對我說:“走!”於是當我手上的多管機槍最後一發子彈射出槍膛之後,我立馬丟下那把多管機槍換上自己背上背著的QBZ-03式突擊步槍,轉身飛奔著和牧師向樓上跑去。
一邊跑我一邊朝牧師喊著:“你丫的還真黑啊!臨走都不忘給敵軍使上一個絆子!”牧師則對我嚷著:“不那樣做的話,他們很快便可以衝上來的!這是戰術!”正說著就聽見了身後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了手雷爆炸的響聲。
我一邊奔跑,一邊回頭望了望地下室的入口樓梯處,沒看見一個敵軍追上來。但我卻被牧師從身後一把扯住,而後牧師不由分說的快速的將我拉至走廊邊的一個房間內。我剛想說什麽,但馬上就被牧師用手捂住了嘴。
現在我們躲在這小房間的門邊牆壁後,很快我邊聽到了門外走廊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大,而且從聲音上判斷大概有十來人。
他們跑動的速度很快,當他們經過我們門外時,我聽見了一個歐洲男人用英語大聲的喊著:“狗屎!我早就知道那群東京猴子靠不住!才幾個潛入進來的中國兵他們都搞不定!非得要我們親自出面!一群廢物!都他媽的該死!”
那隊敵軍很快便跑遠了, 連帶著那個罵罵咧咧的叫喊。牧師見危險解除,於是松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我被憋得喘了一口氣,而後緊張的向門外望去。在確定了安全後,我和牧師又快速的向這個軍事設施的大門外跑去。
我們摸出了大門外,現在還是夜間,但離天亮也不遠了。遠處一隊悍馬車隊正以一種飛馳的狀態向我們這邊駛過來,那些軍車在院牆外戛然而止,隨後敵軍士兵們快速的從車上跳下來,組成隊形向大院內跑去。在他們的悍馬車隊後面還跟著幾輛軍用醫療車,許多醫療兵從醫療車上下來,端著擔架在院門外候著。
他們汽車上的燈光很強勁,而且有個車頂還裝有那種大型的探照燈,這使得他們所處的地方亮如白晝。
而此時,我和牧師則正站在馬路對面的那個小胡同內默默的看著遠處對面那些忙碌得敵軍。牧師冷不丁的從嘴裡擠出兩個字:“謝謝。”我開始裝傻,輕描淡寫的回了他一句:“謝什麽?”而後用一種得意的眼神看著那個少校。
牧師則笑了一下,用手捏成空心拳一拳揮在我的肩膀上說了一句:“你小子!在得意什麽?呵呵。”牧師出於友好的那一拳很輕,並不能對我照成什麽傷害,但出奇的是竟然讓他自己悶哼了一聲。
牧師開始面帶痛楚的下意識的用左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右肩,我於是問他:“怎麽了?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