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推薦!謝謝!。。。) 排骨依舊扯住了我的右手不松開,他說:“那麽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朝他做出了一個苦笑,說了一句:“你們還是回去吧,本來你們是不用跟我來蹚這趟渾水的。都怪我自以為是,把你們帶到這裡來。把你們活著帶來就應該要讓你們活著回去!如果你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真的是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所以為了不讓我難做,你們一定要活著離開這裡!聽見了麽!”
說完我一把掙脫開排骨的拉扯,端著自己的突擊步槍向那建築的大門跑去。直到我從建築大門進入到內部時,我竟然沒有遇見一個敵軍。
大抵是因為敵軍已經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牧師所處的地下室內,幾乎把看守這個軍事設施的全部的兵力都派遣了過去。
我一邊默念著,宋浩你可千萬要挺住啊!一邊奮不顧身的往地下室跑去。我之所以跑得那麽的奮不顧身,是因為我有著自己身上那套幾乎刀槍不入的蜥蜴人鱗甲防護服。
加上要想救牧師的話,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趕往地下室。時間一刻不能耽誤,哪有時間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前行?
我幾乎是用上了自己跑步最快的速度在走廊內衝刺著,這使得我的動靜很大,腳上如車輪般輪番踏地的陸戰靴與地面碰撞出了很大的腳步聲。
轉過一個拐角,三個敵軍赫然映入眼簾。也許是那三個正背對著我往前走的敵軍根本不會想到,在他們的人幾乎包圍了整個軍事設施用以圍獵幾個勢單力薄的獵物時,有一個獵物會用如此反常的巨大跑步動靜向他們跑來。
所以他們三個正緩緩的轉過頭,滿臉疑惑的看著從拐角處閃現的我。
當他們看清了我之後,三人立馬大驚失色的怪叫的正欲轉身朝我射擊。我會等他們開槍射我?在奔跑中我手中端著的那把QBZ-03式突擊步槍便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噗噗’聲,這源於我的槍上裝了消聲器的緣故。
如此近的距離使得我根本就不用過多的瞄準。我只是大致的猛烈的向三個敵軍掃射了幾個來回,而後他們便在滿臉的絕望中癱倒在地。我沒有理會那三個敵軍到底是死是活,一刻不停的向地下室的入口處跑去。
當我奔至一處房間門外時,不經意間轉頭望見了那洞開著的小房間內的景象。那是一個武器室,不大的空間內遍布著各種武器。不過這些都不是值得我注意的,我注意的是一個桌子上放置著的一個玩意——多管機槍。
那破壞力驚人的自動武器此時正靜靜的沉睡在那裡,我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因為之前在緬甸那個敵軍的秘密地下工事內,匹夫曾經使用過這個玩意將敵人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匹夫的體格用這種多管機槍完全是綽綽有余的,但不知道以我的體格能不能操控這個玩意。
我決定試一試,因為以我一個人一把突擊步槍,要面對那麽多的敵軍顯然是不夠的。我於是走入那個武器室,將自己的突擊步槍背在身後,上前拿起了那把M134多管機槍。這多管機槍很重,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不過還好我拎得起。
接下來,因為多管機槍實在是太重了,所以弄得我的行進速度也大大的減了下來。還好一路上沒有遇見敵軍,直到我從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走進地下室時,我都沒有遇見一個敵人。
剛從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往下面走,就聽見了地下室內的嘲雜,有槍聲、有士兵疾跑時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
我小心翼翼的提著那把多管機槍往樓梯下面走,接著踏進了地下室的水泥地面。我立馬將自己就近隱蔽在了一個柱子後面,而後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著。
隨後,我通過敵軍進攻的方位大致的判斷出牧師此時所在的方位,接著我快速的移動自己試圖靠近他們一些。剛剛被我們丟出的那些煙霧彈所發出的的煙霧,現在已然消散了,所以四周的情況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牧師並沒有食言,他說過就算死也要消滅掉幾十個敵軍。現在看來,牧師已經達成了他的願望。牧師已經被敵軍逼入了地下室的一處死路,但敵軍幾次有人衝過去,都被牧師極快的射倒在地。
而後敵軍又開始向牧師所處的地方仍手雷,於是牧師又立馬一邊快速的轉移著陣地,一邊朝敵軍射出了幾槍要命的子彈。
我佩服牧師在跑動中都可以打得那麽的準確,只要是進入了他的射界的,他開槍就能打中。當他原來待著的地方發出了手榴彈的爆鳴之時,牧師已經躲入了新的掩蔽物之後。
最後,牧師終於被敵軍逼入了地下室的一個死角之中,而且那裡顯然已經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牧師於是便被暴露在了敵人的視線之內。他的步槍彈藥已經用完,突擊步槍已經被他仍在了地上,現在他手中握著一把手槍。
牧師此時站在牆面前方,握著他的那把配槍站在那裡,敵軍已經圍成了一個扇面向他緩緩的靠近著。敵軍此時並不想殺死他,因為也許敵軍認為一槍結果了一個讓他們損失慘重的中國軍人似乎是太便宜後者了。敵軍想活捉牧師,所以當牧師已經像一個砧板上的肉一樣攤在他們面前時,包圍牧師的敵軍並不急於開槍。
但牧師對著面前將自己圍成一個扇面的敵軍舉起了手中的手槍,而後他突然改變了主意將手槍的槍口猛然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牧師閉上了眼睛,將他包圍的敵軍此時也沉默了。
那些敵軍依舊緊張的將槍口對準了牧師,他們緊張的看著牧師,生怕牧師突然又調轉槍口對準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射擊。
我又小心翼翼的往前方靠近了一段距離,最後到達了那道由敵軍組成的扇面的正後方,那些敵軍此時全部都背對著我。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而且再不行動牧師就要自我了斷了。於是我提著那把M134單兵用多管機槍朝面前那一坨人大喊一聲:“牧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