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盧隱鳳來到了三樓,三樓的布置和一樓二樓不一樣。
一樓是會客廳,寬敞,裝飾古風古韻,並不是多華麗。
二樓是客房和臥房,裝飾溫馨淡雅,處處透露舒適的感覺。
但是到了三樓,這裡的裝飾讓人感覺與一樓二樓格格不入,好像這裡是獨立的一層樓一樣。
自從上了三樓,從樓梯口開始都是一些外形雄壯,看上去給人以深厚底蘊的裝飾物。
整個三樓無處不透露著一股王者風范,這要是放到古代,帝王宮殿的氣魄也就不過如此吧。
薛亥雖然心中震驚,但是外表上沒有什麽表現,雙子和尚都是出家人對於這些他們眼裡的俗物,他們的心裡也是平靜如水。
瞎子本就看不見,無論這裡是多麽的富麗堂皇在他眼裡都是黑暗。
只有鄒佑凱,這貨好歹在老家也是個富二代,到了這裡卻像是個什麽都沒見過的土豹子一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神裡流露出來的就倆字,臥槽!
看的薛亥都不太想跟他一起走了。
盧隱鳳引著眾人來到了一扇大門前,整個三樓除了剛上樓梯來的地方是個寬敞場所外,就剩下這一扇大門了。
這扇上頂著天蓬的大門之後才是三樓的真實樣子。
盧隱鳳在大門口停了下來,回頭對著其他人說道:“一會進去之後不要亂碰東西。”
眾人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盧隱鳳緩緩的打開了這扇大門。
打開門之後,眾人傻眼了,這一回連雙子和尚都不自主的長大了嘴巴。
怎麽說?
這扇大門之後果然是另外一個世界,這裡面的文物瑰寶數不勝數。
若只是俗世的字畫,瓷器,玉器,雙子和尚還不至於這麽張大嘴,但是開門之後,正對著大門的位置竟然有兩尊一人高的玉質佛像。
這兩尊佛像似乎是一對,薛亥不太了解佛,所以也看不出來這兩尊佛像到底是什麽佛,只是看上去這兩尊佛像所有的動作都是相反的,除此之外兩座佛像一般無二。
這兩尊佛像一尊擺在了左邊,另一尊則是擺在了右邊。
左邊的佛像伸著左手,右邊的佛像伸著右手,兩尊佛像一左一右兩隻手上托著兩個錦盒。
兩尊佛像中間掛著一幅被靜心裝裱過的畫。
現場的人都認得這幅畫,正是《烽火圖》。
在現場的人都見過後院那幅紡織品,雖然藝術價值上仿品與真品不可同日而語,但是不得不說,那幅被盧廣友臨摹出來的仿品無論是細節還是畫工都模仿的是一模一樣。
就算是專業的鑒賞家也不一定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一張是真品哪一張是仿品。
盧隱鳳看著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並沒有覺得意外,這是他的家,他家的藏寶庫本來就是能夠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方,要說這些人見到了自己家的藏寶庫什麽反應都沒有那才讓他覺得奇怪呢。
但是這些人之中確實有一個異類,那個瞎子。
瞎子眼睛上蒙著一條黑布,他看不見,就算眼前多麽琳琅滿目,在他的世界裡依舊只是一臉黑暗。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盧隱鳳看著瞎子疑惑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之前接待過的陰陽人士之中好像是有這麽一位身患眼疾的人。
盧隱鳳也是一陣納悶,這人怎麽存在感這麽低?
盧隱鳳隨後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去想,而是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可以進來了,但是記住我的話,不要隨便亂動這裡的東西。”
說完,盧隱鳳率先踏進了自家的藏寶庫。
其他人也跟著盧隱鳳走了進去。
剛剛在門口,鄒佑凱就表現出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但是進了藏寶庫,鄒佑凱反而是消停了不少。
薛亥有些疑惑便低聲問道:“怎麽進到這裡來了你反而變乖了?”
鄒佑凱很嚴肅的說道:“我是沒見過什麽世面,但是我也不是傻子。”
“這裡面的東西樣樣價值連城,碰壞了任何一樣,我爹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薛亥心中暗笑,本以為這家夥是變乖了,沒想到根本原因卻是膽小。
不過鄒佑凱有一句話是說對了,這裡的東西真的是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盧隱鳳引著眾人來到了兩尊佛像的中間。
雙子和尚對著兩尊佛像分別拜了拜。
“這邊是《烽火圖》的真跡了,各位可以好好看一看。”盧隱鳳說道。
薛亥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幅《烽火圖》真跡。
薛亥的記憶力非常好,他記得後院那幅仿製品的很多細節,再看眼前這幅真跡,薛亥不禁感歎,盧廣友真是一位不可思議的書畫大家。
仿品與真品幾乎一般無二,除了真跡上時不時的浮現著淡淡的怨氣。
《烽火圖》上有怨氣,這件事在薛亥看來並不驚訝。
任何傳說都不會是空穴來風,能傳的神乎其神,時隔這麽多年依舊能流傳下來的傳說在當時必定是真的引發了不小的風波。
《烽火圖》的作者,烽火連城被自己的畫給莫名其妙的燒死,後來一位米商也死於莫名其妙的大火。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要說這些全都是假的怎麽也說不過去,所以這幅畫的真跡必定是有一些邪門的。
薛亥看出了畫中的怨氣但是他並沒有聲張,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兩位雙子和尚。
可誰知道,雙子和尚的注意力完全沒在《烽火圖》上,他們倆一個人看著一尊佛像,低著頭念經。
等等,念經?
封魔除妖不是道士的專屬,佛門弟子也可以依靠自身修行的佛法普渡眾生,降妖捉怪。
薛亥剛看出來畫上的怨氣,這兩位大和尚已經開始念經了?
這個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不過薛亥對於這件事沒有什麽意見,別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靈異事件交給誰處理不是處理呢?只要能解決靈異事件,沒有造成傷亡就好,至於過程,薛亥並不是很在意。
等等,不太對。
薛亥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薛亥轉回頭來看著眼前這幅畫,後背都涼了。
畫上本來很隱秘的怨氣此時忽然變得躁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