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廣友被攙扶著走在前面,薛亥等人跟在後面。
走進了大宅子,盧廣友忽然停住了腳步,猛咳了幾下,地上多了一攤鮮血。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毫無疑問,盧廣友身有重疾,都咳血了。
見狀,年輕人就在身旁,關切的說了一句,“父親……”
還沒等繼續說什麽呢,盧廣友對著他拜了拜手示意他沒事。
不過這一句父親也是聽得薛亥眾人有些意外。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他們沒想到這個裝束講究的年輕人竟然就是盧廣友的兒子。
不過回想起來也沒什麽想不通的,周圍的仆人對這個年輕人都很尊敬,這年輕人使喚起傭人來也是輕車熟路,按照他這個年紀在盧家能有這樣的地位,想必應該是和盧廣友有些關系。
只是沒想到,關系居然還挺近。
盧廣友的兒子扶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一樓的會客廳,坐在了主人位上。
薛亥,鄒佑凱和余笑坐在上上垂手的位置,那個瞎子也跟著薛亥他們坐在了同一側,好像真的就和薛亥他們一夥的一樣。
另外兩個雙子和尚則坐到了薛亥他們的對面。
之於那個年輕人,則是站在了盧廣友的側後方。
“麻煩各位了。”盧廣友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的虛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咳嗽讓他的身體忽然變得虛弱了。
要知道剛才在後院,盧廣友可是看上去十分精神的,說話聲音也是中氣十足,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托著病體。
不過話說回來,盧廣友的身體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是不是跟靈異事件有關系也還未可知。
盧廣友剛才說了一句話,氣就已經不太夠用了,看這個樣子,不是說難聽的,盧廣友隨時都有歸西的可能。
這前後差距也太大了。
盧廣友的眼神顯得無比的疲憊,但是他還是盡力坐的直挺挺的,“各位,剛才的小測試實在是我無奈之舉。”
“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是病入膏肓了,所以我必須要試探一下在座的人是不是誠實的人。”
“實不相瞞,我身邊這個人就是我的兒子,盧隱鳳。”盧廣友說道:“我自知命不久矣,花了重金收來的《烽火圖》實際上也是想給我的兒子留下一點什麽。”
盧廣友說道:“可能是我老了吧,慢慢的開始相信這些鬼神之說,不可否認,《烽火圖》確實是書畫界的一件寶貝,可是它的傳說卻不能讓我心安啊。”
“我的日子沒有多少了,所以我不想《烽火圖》的詛咒應在我兒子的頭上。”
“所以今天我跟各位把話說明白,我以真心待各位,也請各位能不負我。”
說完,盧廣友又接著咳嗽了幾聲,聲音很是憔悴,但是薛亥看得出來,盧廣友在盡力的壓製著自己胸口將要噴出來的鮮血。”
剛才還精神矍鑠的盧廣友,這麽一會就變得如此淒慘可憐,雙子和尚見了,不免又是一陣佛號。
薛亥歎了口氣,總算是搞明白這個盧廣友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了。
盧廣友收來《烽火圖》是想要給他的兒子留下一筆不小的財富,可是關於這幅畫的傳說讓正值壯年卻身體衰弱的盧廣友不太放心,所以他才想到廣招陰陽人士來幫他除去詛咒,或者是說除去他心中的心病。
所以這一趟前來陰陽本事高低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夠取得盧廣友的信任。
不用多說,在座的幾位已經是得到盧廣友信任的人了。
所以解除心病也好,真正的驅鬼降魔也罷,估計就是這幾個人之間的事了。
薛亥看了看對面的兩個和尚,心裡倒是沒有什麽戒備,反而讓薛亥覺得不放心的,正是假裝跟自己一夥的那個瞎子。
這個瞎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獨自站出來,他一直在依附著薛亥這個小團體。
從最開始留下的十個人之中,薛亥對於這個瞎子就一直抱有防備之心,不知道為什麽,薛亥總覺得這個瞎子身上有這一股可怕的氣息,但是偏偏薛亥又看不透他,所以這也成了薛亥所擔心的地方。
別看這個瞎子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說不準在什麽時候他可能會在背後捅刀子。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薛亥想到這裡,剛想提醒一下鄒佑凱和余笑,讓他倆盯緊了那個瞎子,剛想說話,他才想起來這個瞎子的耳朵不同尋常。
薛亥無奈的朝著鄒佑凱和余笑比劃了一下手機。
薛亥在手機上把他想說的話編輯成信息給他們倆發了過去。
兩個人看了之後也都明白了薛亥的想法,默默點頭。
安排妥當之後,薛亥對著盧廣友說道:“盧先生,我已經明白了您的用意,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那張真的《烽火圖》了?”
盧廣友看向了薛亥,點點頭,“是啊,是該做一些正經事了。”
“我知道各位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如果真的能幫助我解決了這幅畫的事情,我想各位也不會在乎錢財吧, 所以我決定,解決了《烽火圖》的事情之後,各位可以在我宅子裡挑選一樣自己喜歡的東西。”
“整個宅子裡所有東西都可以嗎?”鄒佑凱很興奮的問道。
盧廣友笑著點點頭。
“四哥,這回咱們算是來著了。”鄒佑凱雖然很興奮,但是還沒忘記周圍很多人,所以他低聲的對薛亥說道。
薛亥的表情此時跟余笑一樣,沒有表情,他低聲的回復鄒佑凱,“先別掉以輕心,盧廣友能給出這樣的報酬,想必這件事情真的有些難度。”
“有什麽難度能難住咱們哥仨,若是咱們三個都解決不了那整個北城區也不見得有誰能解決。”
鄒佑凱到時很有自信。
他的自信可不是空穴來風,這兩年內,薛亥,鄒佑凱和余笑,北城三傑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在這哥仨的管理下,北城區算是這兩年裡最安靜的城區了。
“各位。”站在盧廣友側後方的盧隱鳳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我父親身體不便,還是請各位隨我前來吧。”
說完,盧隱鳳對著在座的各位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帶頭走在了前面。
雙子和尚阿彌陀佛了一聲,跟在了盧隱鳳的身後薛亥則是看了一眼還在座位上精神萎靡的盧廣友,然後站起身來帶著鄒佑凱和余笑跟在了雙子和尚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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