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獸,通俗來講就是擁有查克拉的獸類,是忍者的重要戰力源之一。
一個忍者除了自身能力的磨練以外,一隻強大的通靈獸就是增長實力的最快途徑,所以許多人都為了找到一種強大的通靈獸不惜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因此,通靈獸在忍界佔有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是與忍者對等,甚至某些還比忍者高等的存在,如三大聖地這類,能夠口吐人言,修行仙術。
這其中契約通靈獸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個人,另一種就是一族。
個人的契約方式如三大聖地都是這種,隻簽人,簽的還是自己認可的人。
契約一族的就如同二代水影鬼燈一族的蜃,三代火影猿飛一族的猿魔。
這種契約的方式形式上最大的差別就是,個人的契約在卷軸上簽名後,卷軸會被通靈獸收回。
而契約一族的話,契約的卷軸是由人類的一族保管,通靈獸也無法再與其他人類契約。
這麽做的主要目的,一來就是不希望強大的通靈獸落到其他人的手中,二來就是希望自己一族的後裔在未來依舊也能夠受到強大通靈獸的幫助。
以此相對的,有些通靈獸也會要求自己所契約的家族,不能與其他通靈獸再度契約。當然,有些也不會設下這種條件。
這就得看雙方是因為什麽而簽訂的契約,如果是交易,那自然是互惠互利。但除了交易以外,有些通靈獸願意做家族通靈獸是因為恩情,比如重傷之時被人救下,這種為報恩的情況,通靈獸自然不會設下任何條件。還有些則是單純的因為合得來。
總之,是各種各樣的理由都有。
但唯一相同的是,能被邀請成為家族通靈獸的都很強大,能夠讓通靈獸成為自己家族通靈獸的一族也肯定很強盛。
這個九條一族,雨造相信過去肯定也是強盛的大族,否則不會擁有通靈的卷軸。而且看上面的簽名,足足四十五個,少說也有十代人。最重要的是看字跡,已經過了不少個年頭。
現在的話,肯定是沒落了沒得跑,這卷軸的殘破程度暫且不提,反正雨造七百集動漫看下來,雨造從來沒看到過什麽九條。
甚至乎有可能已經被滅族,連帶著這可以當作傳家寶的通靈卷軸也一起流落了出來。
至於為什麽沒被收回,雨造就不知道了。
“螺蟹……”雨造撫摸著卷軸,猜不透這個螺蟹到底是什麽通靈獸,但他相信也不會弱。雖然評級只是B級,比不上S級的三大聖地,但是能擁有自己的卷軸的通靈獸都不會是泛泛之輩。
通靈獸強不強,許多人都覺得的是體型越大的就越厲害,但其實這很片面。比起體型,要知道通靈獸強不強有一個更為直觀的參考標準,就是看其有沒有通靈的卷軸。
要知道,有些低級的通靈獸連卷軸都沒有,有卷軸的就代表著有著自己的族群,而有族群的通靈獸就不會弱。
但是有這麽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樣的通靈獸多半都有著智慧甚至能說話,雨造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跟他簽訂通靈的契約。
畢竟這個螺蟹是對方的家族通靈獸,這個卷軸也是通過系統到了他的手上,不是一種正當的獲得方式。
如果對方不願意跟他簽訂契約,那他就算在這卷軸上簽了名也沒有用,畢竟通靈獸有拒絕被召喚的權利。
“嘖,管他的,先簽了再說。既然到了我手上,也沒有就這麽放著的道理,
大不了到時候好好談一談,如果它們實在不願意,那到時候把名字抹掉就是了。” 心念至此,果斷翻開卷軸的第十頁,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第十頁的第一個格子上,學著前面的格式,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五指的血印。
下一刻,他的名字頓時發亮,藍色的查克拉光芒一閃而逝。
“成了。”雨造看到這正常情況絕不可能出現的特效,就知道此次契約已經成功。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就通靈,因為他不知道對面到底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態度,貿然通靈出來,對方大鬧一番那就不好了。
而且,萬一對方是蛤蟆文太那樣的巨型生物,那就更不能隨意通靈。
更甚者,對方要是也要對他進行考核,他現在也無法接受。
最重要的是,在雨忍村的地界,雨造真的不想隨隨便便暴露自己的底牌,以免引起曉那一幫人的注意。
想了一會兒,雨造就直接收好了卷軸。
“睡覺吧。”
獎抽了,字也簽了,其他也沒什麽可乾的了。
睡前,雨造把自己抽的居家五件套拿了出來,換上。反正是送的,不用白不用。明天坊屋年子看見,就說是前兩天買的就行。
樣式是海藍色,有著海浪的波紋,上面畫著一隻隻萌萌的螃蟹,睡帽和眼罩也都是配套的。
雨造看了看自己一身,忍不住問:“系統,你是不是故意的,衣服送我畫螃蟹的,卷軸也給我蟹?你是覺得我跟螃蟹有緣嗎?”
系統自然不會回答,雨造也不在意,一邊嘟囔著,一邊鋪好被褥,然後鑽進被窩。
“現在我還有六百點幸福點數,等我再找三百點,到時候再來次十連,美滋滋。”雨造想了一會兒,又想起自己調任的事情:“不知道駐守忍者到底要做些什麽,希望隊長能夠給我安排一個好差事……”
想著想著,雨造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某處深海海底。
這兒黑暗無光,沉寂無比,周邊到處都是巨大的殼子一樣東西,地上也鋪滿了各式各樣的貝殼。
突然,多年沒有光芒的海底,其中一塊貝殼上突然發出刺眼的藍色光芒。
頓時那些巨大的殼子頓時一陣抖動,說話的聲音響了起來。
“契約貝殼有反應了?”
“九條家的後人還活著嗎?”
“快一百年了吧?”
這時,一隻跟獅子差不多的螺蟹連忙爬向了閃著光的貝殼,一臉興奮:“這就是契約人啊!”
它爬上貝殼,仔細看了看,然後問:“喂,老爹,這不是你說的九條家啊。”
“不是九條家?是誰?”
“我看看,這個字是坊,這個字是屋,哦,這個字我知道,是雨,這最後一個字嘛……”小螺蟹不認識最後一個字,有些無奈。
“是造啦!”另一隻跟它差不多的跑了過來,看了看說:“坊屋雨造,這就是新的契約人名字!”
此話一出,議論聲響了起來。
“不是九條?”
“看來九條真的沒落了。”
“卷軸到了外人的手中。”
“怎麽辦,那要回應他的通靈嗎?”
“安靜。”其中一隻螺蟹開口:“問一下太爺吧。”
說吧,所有的巨大殼子全部換了一個方向,看向遠處如同山一般大的黑色陰影。
“太爺,有人在我們的卷軸上簽了名字,但不是九條家的。叫坊屋雨造。”
“謔謔謔謔,不是平康的後人啊。”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但語氣中並沒有什麽不滿,只是有點可惜:“看來我族跟九條的緣分確實到此為止了。”
“太爺,怎麽辦?”
“沒什麽怎麽辦,該怎麽辦怎麽辦,啊,新的契約人叫什麽名字來著?哦,坊屋雨造。他能拿到我們的卷軸,也是他的運氣。”
“派一個人過去,探探他的底,測試測試他,如果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類,卷軸給他也無妨。”
“是。”
“嗯,去吧。”
過了一會兒,沒有人動,老螺蟹再問:“嗯?怎麽還不去。”
“太爺,新的契約者並沒有通靈我們。”
“……”
“這新的契約者真是特別啊,簽訂了契約,居然不第一時間通靈,看看我們到底是怎樣的通靈獸。”老螺蟹無所謂的笑了笑:“那就等他通靈的時候再去吧。”
“是。”
“也只有這樣了。”
“那就繼續睡覺吧。”
說罷,原本稍稍有了生氣的海底,又沉寂了起來。年長的螺蟹們繼續睡覺,唯有幼年期的小螺蟹們興奮不已,吵吵鬧鬧說個不停。
“終於來了契約者了。”
“是啊,終於可以從這海底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也不知道對方強不強。”
“到時候打一架就知道了。”
“還是小心一點啊,我有些怕,聽說外面的人類都是要吃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