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造不知道自己的簽名引起了螺蟹一族的注意,他美美的一覺睡到了天亮,姿勢還十分不雅,地上的被褥已經被他裹成一團,夾在了胯下。身上的衣服也變了形,整個腰部和肚臍都露在了外面。
坊屋年子從房間裡出來見到雨造的造型,頓時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啊,好可愛!”
“叮,發現幸福能量,對象坊屋年子。宿主獲得1點幸福點。”
雨造睡得正香,自然毫無察覺。
坊屋年子看了一會兒雨造,也就去了廚房,準備起了早餐,任由雨造睡個痛快。
隨後,門鈴聲響起,坊屋年子打開房門,頓時微笑起來:“啊,是清隆啊。”
“您好,年子奶奶,我來找雨造。”清隆十分有禮貌的開口。
“進來吧,雨造還在睡覺呢。”坊屋年子笑著把清隆引進門。
清隆道謝,進屋第一眼就看見了睡得正香的雨造,頓時一股無名火起。
我今天早上難受得要死,你這家夥倒好,居然還在這兒睡覺,還睡得這麽香!可惡,你是真的不在乎自己被調職是吧!
還有那一身海藍色的睡衣,這什麽品味!
清隆咬牙一把抓住雨造的被子,然後用力一扯,那股大力頓時讓雨造浮空,在空中翻了個圈摔在榻榻米上:“起床了!”
這一摔也把雨造摔醒了,他茫然的坐起身來,擦了擦口水,打了打哈欠,看著面前滿臉怒火的清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一臉驚喜:“清隆,你怎麽來了!”
清隆見雨造這樣子,說不出的火大,十分粗魯的將手中的文件扔到雨造面前:“你倒是休閑啊,睡衣都穿上了,你的調任書,隊長給你弄好了!”
雨造聞言又清醒了三分,連忙翻開文件,排頭一排官方話,重點是最後。
“令下忍坊屋雨造調入西三區駐守,即日生效。”
“西三區,不就是我們這個區嗎?”雨造大喜!
雨忍村內部被分為了五個大區,中心區和東南西北四個區,這其中五個大區裡面又有數個小區。
西三區就是雨造生活的小區,也就是說他成了自己小區的駐守忍者!
感謝出馬隊長啊,雨造也不傻,他知道能在自己小區駐守,必定是出馬東一給幫的忙。
清隆見雨造不僅不氣還喜形於色,恨不得一拳打上去,但雨造毫不在乎,連忙道:“奶奶,我就在咱們區駐守!”
“是嗎,太好了!”坊屋年子連忙走過來拿著命令書看了一遍,也是喜笑顏開,清隆見坊屋年子也這麽高興,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隨後,雨造起身看向清隆,道:“麻煩你了,清隆。”
“哼。”清隆臉色不善:“沒什麽麻煩的,既然你滿意,那就行了,我走了。”
“你……”雨造無奈一笑,他哪聽不出清隆的不滿。
清隆不想跟雨造多說,轉身離去,坊屋年子也看得出其中貓膩,也大概想象得出清隆為什麽不滿,於是道:“清隆,留下來吃個飯吧。”
對於坊屋年子,清隆還是很禮貌他搖頭道:“不必了,年子奶奶。我還有事要忙。下次再來看您,告辭。”說罷,清隆就走到玄關換鞋,出門。
雨造見狀連忙追了出去,喚道:“清隆。”
清隆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雨造,面無表情。
雨造想了想,露出微笑:“常來。”
清隆聞言頓時無奈,深深的看了雨造一眼,
最後不爽的應了一聲:“嗯。”然後縱身離開。 雨造見狀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清隆肯這麽回應,無疑還是說明了把他當朋友。
隨後,雨造進屋,也沒進門,反而去幫坊屋年子做起了早飯。
坊屋年子微笑著問:“雨造,清隆沒什麽吧?”
“沒事,嗯,沒什麽。”雨造回答。
“清隆是個好孩子,人很正直,你可要好好跟他相處。”
“我知道,奶奶。”雨造道:“好了,做早餐吧,吃完了我一會兒就去西三區駐守處報道了。”
“今天就去嗎?”
“嗯,調任書上不是寫了嗎,即日生效。”
“也是。”坊屋年子道:“工作的事可不能含糊。不過話說回來,雨造,你這身睡衣什麽時候買的。”
“前幾天,一直忘了穿,怎麽樣,好看嗎,奶奶?”雨造笑著問。
“嗯,很可愛。很適合你。”
“奶奶,可愛可不適合一個男孩子,不過好看就行。”
……
飯後,雨造換上自己的常規忍者服就出了門,今天恰逢禮拜天,正是長門讓雨忍村放晴的日子。
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的原因,今天雨忍村裡的氛圍舒服的多,孩童們的歡聲笑語隨處可聞,路上的行人們臉上也沒了前夜的那種戾氣。
“這天氣,還不錯。”雨造大口呼吸了一下雨後的芬芳,憑著記憶找到了西三區駐守處的辦公室。這兒離雨造家不遠,步行只要十來分鍾,但是位置比較偏僻,在西三區的邊緣位置。
雨造來到駐守處所在的高塔樓下,一個妙齡女郎在門口憂鬱的抽著煙,看著難得的藍天白雲。
她的相貌很美,雨造第一眼看到有種被電到的感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眼裡的頹廢顯而易見。
妙齡女郎見雨造看了過來,便幽幽開口,一句話就暴露了她的職業:“白天不接客。”
得,這誤會大了。雨造道:“小姐,你誤會了。我是在駐守處的。”
“來駐守處?”妙齡女郎看了雨造一眼,問:“你這個年紀來駐守處做什麽?”
“我是來報道的,從今天起我是西三區的駐守忍者。”
“行,又廢了一個。”妙齡女郎開口,雨造臉色頓時一囧,妙齡女郎也不多說了,直接開口:“8樓。”
“多謝。”雨造走過,上樓前往左一看,頓時無語,這是一家叫花坊的風俗店。
最關鍵的是, 駐守處的樓下居然就是風俗店?輕輕一嗅,就能聞到裡面極重的胭脂味。
雨造搖了搖頭,心頭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快速上了八樓。
到了八樓,空氣就清新多了,樓梯口也寫著:“駐守處請往這邊。”
雨造沿著指示走了過去,來到了駐守處的大門,霎時間雨造就以為自己來到了街道辦事處。
玻璃大門,一排排的辦公桌……裡面一個年紀不大的女性忍者正和一老太太說著話,似乎是在安慰他。
門口前台的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正敲著二郎腿看著書,時不時的發出猥瑣的笑聲。
這就是西三區的駐守處?雨造搖了搖頭走到前台,這走近一看,在看清少年看得什麽書:《親熱天堂》。
雨造驚了一下,潤了潤喉嚨,輕輕敲了敲桌面。
少年被打斷情緒,頓時放下書不爽的看了過來:“幹什麽?”
“我是今日調到西三區駐守處的忍者,坊屋雨造。來報道的。”
少年聞言頓時起身,滿臉笑容:“原來你就是坊屋君,等你好久了。”
雨造被少年的熱情給整懵了,他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聽少年喊:“主任,新人來了!”
“哦哦哦?是坊屋君嗎?”啪嗒一聲,裡面一處房門被打開,一個富態的中年人鼻青臉腫的走了出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汗。
誒,鼻青臉腫,怎麽會鼻青臉腫?雨造瞪大了眼睛。
隨後,主任的辦公室裡一個穿著工作裝的OL女郎一臉不爽的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皮鞭。
誒,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