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短暫的尷尬之後,陳浩裝模做樣的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兩人的尷尬。明白了什麽的盧琴迅速的把頭扭過去不讓陳浩看到她的臉,不過從她那已經發紅的耳尖上,仍舊能看出她心裡十分的害羞。
“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盧琴連忙說,“打破這個局面。”
“很簡單。要分成兩個方面,一個是你自己要首先不需要這個願望,第二個就是受到你願望驅使的人大概要恢復原狀。第二條我不太確定。還有什麽要問的?我時間不多了。”
陳浩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裝訂精美的日歷,他當著盧琴的面打開這本日歷,單薄的兩頁日歷孤零零的呆在其中。這本就是陳浩在圖書館找到的那本日歷,原本他以為這只是一本在錯誤之下出現在書架上的日歷,可是昨天他再一次翻開這本日歷的時候,發現裡面的日歷被撕掉了。
“這是本倒計時日歷。”他雙眼微動,明白了這本日歷的用途。
經過昨天之後,這本日歷只剩下了兩頁,留給他破局的時間只剩下了已經過半的今天和明天。雖然他不知道如果說這本日歷撕完之後會發生什麽,但是他清楚那絕對不是什麽好兆頭,如果那時候他還未能完全的破局,恐怕會發生什麽很黃很暴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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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歷?”
“倒計時日歷。加上今天還有兩天。”陳浩啪的合上了日歷,這本日歷越看越讓他覺得心焦,所以還是放一放的好。
“對不起,要不是我,現在應該已經解決了。”
“說什麽呢?你就好好在這裡呆著,沒事別出去亂跑就行。”陳浩很是嚴肅的說,“沒多少時間浪費了,我現在要去解決下一件事。”
“我呢?只能呆在學校嗎?”
“你在學校幫我掩護,現在這裡可不是我的地盤了,有你幫我打掩護能更方便一點。”
雖然說是掩護,實際上就是讓盧琴幫忙在學校掩護一下他的行蹤,他可不想正在處理的時候有人出來把他帶回去。在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趁著大家還沒從迷茫中回復,陳浩孤身一人從學校中跑了出來。
這次他的目標是陸筱茵,那個被當作陸筱文姐姐的女人。
兩天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足夠他搜集到很多有用的信息了。比方說,除了早上陸筱茵會送陸筱文出門,其他的時間大多呆在家中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回想著陸筱文家的樓層和門牌號,陳浩輕車熟路的敲開了她家的門。
“怎麽是你?”陸筱茵一臉不爽的看著陳浩。不過也能理解,無論是誰,在你玩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有人到訪,原本想著是什麽朋友,沒成想一開門是自己最討厭的人,那種心裡落差足夠讓人生氣了。
“我來查查戶口。不讓我進去?”
“免談,就在這裡說吧。”陸筱茵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可能是想著家裡不會來人了,陸筱茵的身上穿著玫紅色的輕薄睡衣,比起陸筱文這個小平板,陸筱茵的極其有料。
領口位置的兩顆扣子沒有扣起來,也扣不起來。深深的乳溝是她要扣上那兩顆扣子最大的敵人。同時,這件睡衣也不是那麽大,陸筱茵的平坦光滑而且還有人魚線的小腹就這樣直白的露了出來。
這種情景,讓陳浩不知道看哪裡才好,於是用手擋住了自己向前的視線才靜下心來。
“在這裡也行,你穿好衣服啊。”
“——看起來你也不是那種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
”陸筱茵的臉色微紅,給陳浩讓出了路,“進來吧,在客廳坐一會,我換好衣服再說。”“不用那麽正式,不會在這裡坐太長時間。”陳浩低著頭走入了屋內。
屋子裡很涼快,也能聽見空調運作的聲音。朝陽的那面客廳窗被精美的窗簾遮蓋著,沒有開燈顯得客廳很昏暗。
“要喝點什麽的話在壁櫥裡拿。”陸筱茵打開了客廳的燈,隨後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你敢偷看我就打爆你的狗頭,戳瞎你的狗眼!”
“我要是真對你有什麽念頭,還能等到現在嗎?”陳浩絲毫不客氣的回敬她,讓她的臉在紅了一下之後,就猛地關上了屋門。
這女人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雖然你長得確實很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錢有錢,但是我陳浩可是有自己的尊嚴的,你要是能把自己的脾氣改一改說不定我還會對你有些興趣。
陳浩搖搖頭,坐在了陸家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柔軟的沙發讓他聯想起了自己家中買的那張沙發,順帶著想起了陳星。
或許是聽從了陳浩的建議,沒過太久陸筱茵就一身休閑裝的從裡屋款款走出,最後落座在陳浩一旁。
“說吧,什麽事?先說好,如果你敢說什麽無聊的話,我就會立刻把你踢出去。”她翹起腿,傲然看著陳浩。
“保準不會,一定會很有意思。”陳浩狡黠一笑,有了上一次成功取消願望的經歷,他已經有信心把陸筱茵拉過來。
“……總之就是這樣。”
大約十幾分鍾後,說的口乾舌燥的陳浩才停了下來,比起來上一次,這次他的演講水平有了明顯的提高,最起碼陸筱茵沒有表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你是認真的嗎?”陸筱茵問他,同時從自己腳下的暗門裡拿出了兩瓶度數很低的雞尾酒出來,一瓶是自己的,另一瓶就遞給了陳浩。
“你應該有以前的記憶吧。就是像做夢時才會看到的那些,有一部分就是你真正的記憶。”陳浩結果了雞尾酒,稍微喝了一小口潤了下喉嚨,“味道不錯。”
“還是很難相信。那這樣的話,我不是筱文的姐姐,那我是誰?”
“你們以前做過血型之類的醫療測試嗎?”
“沒有,因為各種原因所以都沒有測成。”
“這就對了。”陳浩一拍大腿,“你們兩個不能去測血型的,因為一測的話,你們兩個是一個人的這個事實就會暴露了,到時候你自己就會先明白了,那麽這個世界就沒有意義了,所以它阻止你去測血型。”
“感覺像是陰謀論。”陸筱茵皺眉,“既然這樣的話,你為什麽會成功,也應該會有人阻止你啊。”
“這個……”陳浩的動作猛然一滯,他一直都在想著如何讓陸筱茵這邊解除,但是卻忘了思考自己這邊。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陸筱茵問道。
“直接乾掉。”他立刻接上話,不過旋即就蔫了下去,“如果幕後主使能這麽做的話,還弄得這麽麻煩幹什麽。直接做掉我就行了。”
“不,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想辦法讓你臥床幾天,這是最基礎的,再高一點的就是讓你昏迷幾天,你不是說了嗎,只有七天時間。只要我動手把你大昏迷了,然後再在醫院裡做點手腳,讓你昏迷個七八天不成問題吧?”
“也是啊,那為什麽沒人阻止我呢?”
陳浩看著手中的雞尾酒陷入沉思。這個幕後主使肯定不是懶蛋,也不是那種對自己布局相當有信心的人,光是從他上次附體陳星出來搗亂就能看出來,他還是很怕陳浩的行動。所以沒有理由面對陳浩的一系列行動不會有什麽作為,他應該會采取最為激烈的行動才好。
“是不是他認為就算我們在怎麽努力,到最後我們也會完不成?我感覺很有這個可能,你認為呢?”陳浩說完後等了片刻,陸筱茵卻沒有任何回答,這讓他有些詫異的抬起頭,“怎麽了?是想到什麽了?”
“快走!”陸筱茵面色潮紅的按住自己的右手,血絲已經布滿了她的雙眼。
“怎麽了?”陳浩跳起來想要上前查看一番,但是陸筱茵一掌就把他推出去。
“走!聽不懂嗎!”
陸筱茵脖子和頭上的青筋紛紛暴起。她顫顫巍巍的起來,手中還剩下一口的雞尾酒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液體全都灑在了華美的地毯上。看得出來她在和什麽做著鬥爭。
在陳浩急促的呼吸中,陸筱茵身上的抵抗終於崩潰了,她的嘴角掛上了一抹邪笑,手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抽,一把閃著寒光的牛耳尖刀便出現在她的手上。
居然是大馬士革刀!
第一時間陳浩想到的不是怎麽報名,而是這樣一個驚歎。刀身繁密的金色紋理,顯然是大馬士革鍛造法的痕跡。對陌生人來說大馬士革無非就是個地名,但是在刀遊眼中,這是一個名刀名劍輩出的地方,那獨特的大馬士革鋼紋理就足夠讓大馬士革產的武器成為一件優雅的藝術品了。
沒有任何的警示,陸筱茵惡狠狠的揮刀撲來,那把大馬士革牛耳尖刀被她反握在手中向陳浩刺來,這顯然是動了真格想要取陳浩的性命了!
陳浩就算是想退,就他和陸筱茵這個距離也來不及退出攻擊范圍了,面對著已經揮舞過來的尖刀,陳浩在心中默念了一聲得罪了,然後抄起了沙發的靠墊護在身上就向陸筱茵的懷裡撞去。
已經被殺意衝昏了頭腦的陸筱茵現在心中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意,不過就算是她還清醒著面對以秒為單位的動作,她依舊沒辦法能做出什麽有效的反應。尖刀在撕拉一聲下,就把不算厚實的棉靠墊撕割開,而且那純白的棉花也被染上了一抹殘紅。
“應該多拿一個的。”陳浩心裡苦笑著,他太高估這個看起來很厚實的靠墊了,雖然確實幫他阻擋了陸筱茵的攻擊,但是尖刀的刀鋒仍舊力道不減的在他身上割出一道口子,不過也不算壞,這些還是在他的掌控中。
僅僅是給陳浩割開了一道傷口的陸筱茵顯然是很不滿意的,但是一刀已經揮出去了,要想再揮一刀就要把手拿回來重新蓄力,可是陳浩根本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幾乎是同時的,那邊她割開了靠墊並給陳浩身上造成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這邊陳浩就已經撞入了她的懷裡。鋪面而來的溫熱和香氣讓陳浩稍稍激動了下,不過森冷的刀鋒還是讓他保持著足夠的冷靜。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就應聲一齊跌倒再柔軟的沙發上,那柄大馬士革牛耳尖刀也隨即被甩了出去。
沒了武器就什麽都好辦了。
兩個人在沙發上扭打作一團, 原本整整齊齊的客廳不出片刻就被這兩個人搞得一團糟,最後還是陳浩靠著自己男性力量上的優勢才勉強鎮住陸筱茵並把她用毯子擰成的繩子綁起來。
“喂,能安靜會麽?”陳浩虛弱的癱軟在沙發上,看著即便是被綁著還依舊不老實的陸筱茵道。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雙目赤紅無比的陸筱茵觸動了陳浩某些不太好的記憶,他嘴角抽了抽,直接站起來走到陸筱茵身前在她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老實點,等我想出來怎麽把你從這個狀態解放出來再說。”陳浩惡作劇似的揉起陸筱茵的頭。
和盧琴這種豆蔻少女不同,已經有二十一歲的陸筱茵更有一種屬於成年人的成熟感,她的頭摸上去更有成就感一點,當然也僅僅是如此。
“你說用水行不行?”陳浩拍了拍陸筱茵的腦袋,渾然不顧正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她,直接跑到了衛生間接了半盆的涼水就照著陸筱茵的頭澆下。
一盆當頭涼水不光是瞬間淹沒了陸筱茵的哀鳴,也立刻讓她冷靜了下來。
“能好好講話了?”陳浩頓下身打量起陸筱茵,畢竟不知道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能不能把她從狂暴中解放出來,所以他仍舊沒有給她松綁。
“我為什麽身上都濕透了?還有為什麽我被綁著?”陸筱茵眼中的赤紅已經散去了,她惱怒的看著陳浩希望對方能給她一個解釋。
“你剛剛差點殺了我。”陳浩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左肩的傷口,而後就給她松了綁。
“我不記得了……”
“很正常,是那個混蛋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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