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浩的不懈的安慰下,陳星總算是穩定住了情緒,她臉上帶著淚痕,雙眼通紅的給陳浩講出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在陳浩失去聯系的那一天,陳天行和張金蘭就發現夫妻的存折裡多出了五千萬元,這讓他們大喜不已,多年以來的暴富夢終於實現了,自己再也不用住在只有七十平米的租住屋裡了。
欣喜若狂的陳天行當即去車行拿了一輛寶馬X1,張金蘭也鑽進奢侈品店買了整整一麻袋的奢侈品,其中包括某些名牌包,某些名牌化妝品。這兩個人紛紛紅著眼睛看著這些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奢侈品,一面感慨自己荒廢了這麽多時間,一面又在自己心裡催促著要再買一些彌補自己的損失的光陰。
不過再買了更多的奢侈品後,兩個見錢眼開的人才豁然發現自己的破爛小屋已經裝不下這些奢侈品了,就連自己最喜愛的女兒的寫字桌上和桌下都擠滿了奢侈品,甚至於陳星晚上要睡覺的時候,還要提前半個小時把放在床上的無用奢侈品整理好了放到角落裡,之後才能讓人安然入睡。
所以,兩個人也不多做什麽選擇,陳天行直接開著自己的新車,帶著張金蘭跑到了房屋中介,直接花大價錢買下了一個門洞,然後就又找人把自己的寶貝全部按類分別藏在那棟房子的不同樓層中。
當他們正在討論要住在哪裡的時候,他們才想起來自己原來還有一個在外面租房住的兒子,不過這個時候陳浩人已經在美國和087進行深刻的探討了,而且他的手機也不在手裡,所以任憑他們怎麽打陳浩的電話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然後他們就大聲的嚷嚷,說哥你是他們撿來的,不是親生的,當初就不應該領養你之類的話。”陳星說著眼圈又紅了,淚水再次充盈在她的眼眶裡,“他們一邊說還一邊吵,最後我受不了了就偷了點安眠藥吃下去睡過去。第二天早上我看他們不在,就想著他們應該是來學校找你了,我怕你出什麽事,我就給老師請假了然後自己偷跑過來了。然後我就看到了他們在學校裡面大鬧,我不敢出來,就躲在後面,等著他們走了以後我就找你老師,留了我的手機號,讓他們在你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聽到這,陳浩很心疼的在妹妹的頭上揉著,少女柔軟而細膩的發質讓他的手心十分的舒服,也讓他能在這種情況下安下心來。“好了先別哭了。”陳浩用額頭輕輕的碰了下陳星的額頭,“那之後呢?你沒回家嗎?”
陳星怯生生的點了下頭說:“我這幾天都是住在學校附近的旅館裡,我不想回去,我怕他們突然和我翻臉。”
錢?
陳浩的眉頭擰成了一團麻,這錢是從自己離開石門之後打來的,也就是說劉文馨那兩人確實遵守了承諾,把錢提前支付了過去,但是是哪個地方出現問題了?剛剛陳星說的“領養”兩個字刺入了他心底的做柔軟處,和這個有關系?
正在思索的陳浩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幻想能量也是直接被動用了出來,放在陳星肩膀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最終在陳星帶著哭腔的輕聲叫喊中在回過神。感覺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大了,陳浩緊忙撤回了幻想能量,並把手拿了下來。
剛好這個時候下課鈴也響了,原本的讀書聲立刻就在教學樓中休止並變成了喧嘩聲。陳浩歎了口氣,站起來拉起陳星的手就像外走,在走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和一直站在門外並給他叫來了陳星的班主任說了聲謝謝,
而後這兩個人便在班主任等一乾老師和一群學生不明真相的指點中,離開了學校。 他們出了校門後直奔警局,在陳星做擔保和堅持下,警察撤銷了對於陳浩租住屋的封鎖,臨行前幫忙辦理的警察還十分好心的送個兩人兩盒餅乾。
有了來自警局的指令,陳浩回到住處後,毫不猶豫地將那封條扯下來撕成了碎片。
“今天就住在我這裡吧,你們學校的公交車線路,我一會幫你查查。”陳浩摸著陳星的頭道,這間租住屋剛好有兩間臥室,原先一直空著,如今也算是能用起來了。
陳星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自己就去拿出了一套被子鋪在了另一間臥室的床上。等她從那間臥室出來走到陳浩的臥室,就看到陳浩獨自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前,他面前放著一本打開了的筆記本,右手拿著一隻黑色水筆。
“加油啊,哥哥。”陳星嫣然一笑,悄悄地走回客廳,她看著落了些灰的客廳,“那今天我也要幫點忙。”然後便輕手輕腳的開始收拾屋子。
另一邊,陳浩則是將所有的關鍵詞匯寫到了筆記本上,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在考試的時候他也經常這樣破解難題。
“錢、領養、罪犯……”陳浩用水筆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敲擊,“這之間的聯系?”
想到這,陳浩又在本子上寫下了一個詞:過去。
過去……
陳浩緩緩地回憶起之前的一些往事,除了之前和埃布爾講過的那次不明不白地挨打外,他又想到了很多,其中不乏包括自己在和妹妹陳星做一件相同的事情的時候,所受到的不同的待遇,這之中的差距,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說,因為我不是親生的,只是領養的,所以我就從小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陳浩的心裡泛起一絲酸溜溜的感覺,“所以在他們眼裡我就一只是個累贅,在拿到錢之前我對他們還是有些用的,但是之後對他們來說我就沒有用了。”
是這樣麽?!
心中的酸澀瞬間化作了怒氣,幻想能力瞬間湧出,陳浩直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結實的硬木書桌直接就被陳浩砸出了一絲十分明顯的裂紋,巨大的聲音讓在客廳打掃的陳星嚇了一個哆嗦,她連手中的抹布也沒來得及放下,直接就衝到陳浩的臥室前。
“嚇到你了啊,對不起,沒什麽事。”陳浩看著妹妹的恐慌的表親,耐下心來安慰了一句。
見陳浩沒有什麽事後,陳星大大的松了口氣,然後就轉身回去繼續打掃。
陳浩看著空蕩蕩的臥室門口,細想了片刻後,拿出手機十分猶豫的給自己的損友小驢打了一個電話。
小驢的真名叫李煜,和歷史上那個著名的南朝皇帝重名,不過他本身倒是沒有什麽書香氣息,頂多的死宅氣息要多一些,其最大的愛好就是在漫展上找各種漂亮的女孩子拍照,雖然最後拍出來的照片他大多都不會看。
鈴聲響了幾下後,李煜慵懶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你不打算回學校嗎?已經有人傳你和今天的那個低年級女士是始亂終棄之類的,你在不回來解釋,恐怕過幾天孩子都能滿地爬了。”
“不管它了,隨便吧。”陳浩無奈道,這種事情他也是有了心理準備了,“我今天下午回學校,不過還要讓你幫我做件事情。”
“說吧,沒有我做不到的。”李煜絲毫不在意陳浩會提什麽要求,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希望你能幫我查一下石門的孤兒收養信息,只要十三年到十八年前的。”
“十三年到十八年前這個時間段的啊……”李煜頓了一下,“我試試吧,這個年代有些久了,估計不太好找,扎到估計也會很多。”
“不用太多,只找男孩的領養檔案就行。”陳浩看著自己的本子,上面那個“領養”二字被他圈了個圈。
“好吧,我一會讓我老爹給我查查,是今天下午要?”
陳浩靠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向窗外的蔚藍的天空:“對,下午我就要。”
“那好,這邊該上課了,下午我會給你的。回見。”說完,李煜就直接掛斷了手機,在那頭信號消失的彈指瞬間,陳浩似乎還聽到了班主任的聲音。
這家夥又在班主任的課前玩手機麽?還真是符合他的性子。
放下了手機,又看了眼自己的思路小本子,陳浩輕飄的將本子摔在桌面上,之後就靠在椅背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天空,直到陳星來叫他吃飯。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陳浩感覺心裡相當的暖和。“你先吃吧,我還要在忙一會。”陳星圍著圍裙,將陳浩按在飯桌前,自己就匆匆忙忙的鑽進廚房中,不多時廚房裡就傳出了叮叮咚咚的響聲。
也許我還是有人惦記的。
他苦笑著,拿起筷子安靜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時間過得很快,仿佛就只是幾個呼吸間,時間就已經走到了下午要上課的時候。陳星和老師請的是長假,所以在陳浩的再三囑咐下,陳浩才把陳星一個人留在家裡,自己則是拎著書包搭了一輛公交車回到學校。
一踏進教學樓,莫名其妙的氣氛就向陳浩壓過來,每個人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並不時看著他小聲的和別人交頭接耳。
“自己是成了反面教材了嗎?”陳浩不屑的冷笑著,他懶得和這些人做辯解,想要和蠢蛋解釋清楚一件事情做好的辦法,就是立刻遠離蠢蛋,能直接把蠢蛋乾掉是做好不過的了,至少這樣吧不會讓自己的智商被蠢蛋們拉低。
教室就在眼前,陳浩心不在焉的一邊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一面向前走,但是在這個時候偏偏就是有三個人站出來攔住了他。
陳浩抬起眼睛大致的掃了下這三個人,身高馬大,體格健碩,再加上那風騷的頭型,簡直就是三位沒在臉上寫上“混混”二字的小混混。
“你是叫李燦對吧?有什麽事?”陳浩淡淡地說,為首的那名叫李燦的是這一屆學生中的比較有名的混混,除了聽過一些他的事跡之外,這還是陳浩第一次和這個混混打交道。
“燦哥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李燦身後左斜側的那人當即嚷嚷道,他故意把聲音喊得很大,然後就引來了附近學生的視線。那些學生中有不乏準備製止一場可能存在的衝突的,但是看到陳浩後,就紛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在一旁看戲。
“說少兩句,這是我浩哥!”李燦瞪圓了眼睛看著剛剛喊話的那人,然後就笑嘻嘻地看著陳浩,“浩哥,浩哥,小弟不懂事,還請多多原諒。”
“什麽事?”陳浩語氣不便,他現在直想快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不是和三個混混糾纏在走廊裡。
李燦笑著露出了八顆雪白的牙齒:“浩哥就是浩哥,果然心直口快,小弟我也就不多拐彎了,其實今天小弟是想……”
“把你今天拉著地那小婊子地手機號還有家庭住址交出來,畢竟是個賤貨,今天讓在座的大夥都好好爽爽!”跟在李燦身後地另一個人直接禿嚕道,他大聲的說完,就發出了充滿淫意地笑聲,其他在場地男生也是都不懷好意地露出了賤笑,至於女生則是又興奮地討論了起來。
“是這樣啊。”陳浩低著頭,兩隻手攢成了拳頭。
“不然呢?燦哥今天都叫你一聲哥了,你還不快點把那個騷婊子獻出來讓大家爽爽?”那人臉上依舊是一副淫蕩地表情。
陳浩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起來,他的雙拳緊握,手臂因為用力不受控的輕微抖動著,如果沒有衣袖的遮蓋,那雙能輕松的斬斷妖邪的雙臂股股隆起的肌肉已經能嚇到不少的人。
“快點啊!聽到沒?”那人不耐煩的上前揚起手,然後滿是繭子的巴掌就衝著陳浩的臉打去。
一隻纖細的手在眾人眼中一閃而過,輕描淡寫的接下了那名混混的巴掌,這一切發生的極快,那混混前一秒還準備體驗巴掌打到人臉上的快感,下一秒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擋下了,他迅速的回過神,手上的力道加大,但是不僅沒有讓自己的手更前一步,反而是讓自己的手臂被那隻纖細的手輕松的抓住。
“你說,我是把你的頭擰下來,還是直接掏出你的心臟,還是扭斷的你手腕呢?”陳浩低著頭,嘴角滑出一抹惡魔似的笑容, “還是說你想試試被砍成十幾塊的感覺?”
“我看你他娘的是想死!”另一名李燦的跟班直接上前,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照著陳浩的太陽穴揮去。
這名混混原本也是練過散打的,所以他對自己的這一拳相當的自信,於是在一群女生的驚呼聲中,他的拳頭成功的……被陳浩攔住了,依舊是輕描淡寫的攔住!
“真可笑的,太弱了。”陳浩緩緩抬起頭,惡魔似的笑容讓那些能看到的人心裡都是咯登一聲。
李燦看著陳浩那雙眼睛,一時間竟然被嚇得不敢動彈,那種眼神他只在屠宰場中屠夫看著待宰的牲口時見到過,說白了那是在對方眼裡你已經死了的眼神。
兩名混混徒勞的加大力氣,但是無論他們怎麽做,陳浩的手都想老虎鉗一樣緊緊的鎖住他們的手腕。“還挺有力氣的。”陳浩說著,兩隻手開始用力,緩緩地握著兩名混混的手腕向著同一個方向扭動。
一開始兩名混混還能硬撐著,並且嘴裡始終罵罵咧咧的,到最後他們的半跪在地上,上半身扭成了及其扭曲的摸樣,嘴裡也只剩下了求饒聲。
“沒有這個實力,還想跑來惹事?廢物!”陳浩冷笑一聲,松開了兩名混混的手腕,然後就在兩人的肚子上踹了一腳,痛的兩人當場抱著肚子躺下。
看了一從剛開始就傻了的李燦,陳浩若無其事的走到他身邊,然後輕聲的邪笑道:
“你知道怎麽樣乾脆利落地把一個人分成肉塊嗎?”
這語氣極其冰冷,仿佛千年寒冰一樣的寒氣讓李燦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