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們一起走......”鍾英,倔強地說道。
對面的人,越來越近,近百米的距離,不斷被拉近,王賀,心裡開始著急,聽著鍾英的語氣,心裡更是七上八下,面色也露出了著急的神色。
“鍾英,快走......對方人太多,我不能確保你沒事。”
王賀,面色慌亂,轉頭相望,嚴肅說道。
他並不想把對方拉到旋窩中,對方的來路不詳,如果對方將他們一並留下,後果不敢想象。
“啊啊!”
王賀,拿她沒有辦法,一把攔腰抱起,鍾英一聲驚呼之下,兩人如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懷抱中,鍾英一臉癡癡地看著,她的心裡亂亂的,雙手緊緊抱著王賀的熊腰,頭顱深深埋在王賀的胸膛之上。
“抓住他,一定要給他好果子吃。”
一個面色冷酷的男子,一聲命令下,14人如猛虎般衝出。
3秒之後,王賀,粗暴地就鍾英扔在了駕駛位。
“鍾英,快走!”王賀,雙眼赤紅,一臉惡狠狠地說道。
鍾英,看著他的臉色,一臉委屈,眼淚“嘩嘩”得流出,她心很亂,不知道如何處理,一臉呆滯,不知所措。
“哎!來不及了!”王賀,無奈地說道。
“殺!”
王賀,一聲大吼,如獵豹般衝出,身體距離5米時,一個縱身而起,雙腿與雙手,如上次一般,飛撲而出,前方四個黑衣人,一臉山恐懼,瘋狂散開。
“砰砰......”
王賀,衝入了黑衣人中,冷酷男子原本在四個眼神閃爍的身後,他們的突然閃身,把他完成暴露出來,他的身體被纏住,不由己控,正當他人反抗之時,一雙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雙耳,七竅開始流血,一臉淒慘。
“哢嚓......”
王賀,雙手撐地,夾腰的雙腿,狠狠的將對方扔上天空,雙拳拚命的轟擊著對方,一聲聲骨頭爆裂的聲音傳出,黑衣人集體呆滯,最後,冷酷男被王賀一記鞭腿,狠狠抽得飛射而出,身體重重飛向二十米開外。
遠處,鍾英,一臉茫然,她已經看得如癡如醉,她終於看到王賀發怒,一張紅唇,大大的張著。
14個黑衣人,集體呆木,形象與鍾英,沒有多少差別。
王賀,惡狠狠地瞪著,黑衣人們,感覺自己被野獸盯著,就如對方口中食物,隨時都有可能被吞噬一般。
“來了!就都躺下!”王賀,冷酷地說道,一邊伸出拳頭,關節不斷出聲音。
“別...別打....我們不是壞人。”之前的四個黑衣人,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急忙說道。
王賀,沒有理會,如一把地鏟一般,飛向黑衣人群,雙腿如剪刀,不斷鏟掃,十五人,眨眼間倒下一片,幾個呼吸後,只剩下四個黑衣人站立著。
地面上,哀嚎一片,有人雙手抱腿,有人手捂胸口,有人痛到滾地,場面一片混亂。
“你們四人給我聽好了!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取走你們半條命。哼!”
王賀,凶狠地說道,大步流星走向鍾英的汽車,留下了四張呆滯的臉,久久不語。
敞篷汽車邊,王賀,伸出右手,如老鷹抓小雞般,把鍾英提到副駕駛座位上,自己座進了駕駛位,汽車如利箭般飛射而出,幾個起落之間,消失在沿江路上。
2分鍾後。
沿江路上,一輛高大的軍綠色汽車,
停靠在滿地黑衣人身邊。 一個冷冷的女軍官司從車上跳下,她靜靜地看了看地面上的人,一陣臉充滿著失望。
“一群廢物,我教你們多久,一個照面都被人家打得滿地照牙。”
“還有你們四個,更是不堪,連跟人家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廢物中的廢物,垃圾中的垃圾。”
冷面女子,正是之前被王賀偷襲的男裝女子,她是這群人的教官,他們都來自一個神秘的部隊。
第一次出現,他們是受到首長的命令,前來試探,第二次則是不服氣,想來滋事。
原本,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隻是四人返回後,把王賀說得驚為神人,一幫熱血的家夥,從來都隻信服拳頭大,這才有了結伴尋仇之事,結果他們更加慘敗。
慘敗得光屁股,十五人,一個完整的編制突擊隊,被一個全滅。
她可以看得出,王賀是留手了,如果在戰場上,他們已經是屍體。
一群人,東倒西歪,隊出了一個隊形,冷酷男子,沒有站起來,他身上的骨頭爆裂許多處,雙腿與雙手,基本全斷,想要恢復,沒有個半年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冷面女子,掏出電話,按下一個數字,電話很快接通。
一個厚重的男子聲音傳出:“上官櫻雪,任務結果如何?”
“首長,獵豹突擊隊,全隊覆沒,隊長,獵人,半年不能出任務。”上官櫻雪,冷冷地說道,心裡一陣陣抽動。
“什麽?你說什麽?王賀那個臭小子,乾掉了整個突擊隊?”厚重男子充滿質疑的聲音傳回。
“櫻雪,你詳細說說,你們的試探的結果。”厚重男子,經過幾秒停頓後,繼續傳回了聲音。
“那個王賀,有分寸,如果力道在重幾分,獵人,會直接掛掉,隻是四肢骨頭爆裂,內髒並無大礙。”上官司櫻雪,一臉肉疼的說道。
“那對方如何?可有什麽事?”電話裡,厚重的男子聲音急切地說道。
“他沒有任何事,一個照面,集體掛掉,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就算我親自出手,在他狂爆的力量也,也得重傷而逃。他的打法,千其百怪,根本不是人類的招數。”上官櫻雪,回憶著說道,滿臉余悸。
“老爸,以後這種變態,不要讓我來了,我還不想骨頭斷裂。”上官櫻雪,淡淡地說道。
上官櫻雪,果斷地掛了電話,她沒有給對方具體說什麽,看了一眼現場,轉身駕駛著汽車,一溜煙消失在了沿江路上。
四個黑衣人,把一幫受傷的戰友,一一扶上車,一輛軍綠色的武裝大卡車,也同樣消失在沿江路上。
珠江邊上,沿江路又恢復原狀。
潺潺的江水,五彩的燈帶,零星的萬家燈光......
“刺啦!”
一輛流光溢彩的汽車,一個緊急刹車。
王賀,氣怒地說道:“鍾英,你是傻子嗎?”
“我就是傻子,怎麽樣?”鍾英,怒氣地說道。
“你還是男人嗎?又是吼我,又是罵我,還把我身體提起摔我......”鍾英,一臉憤怒地說道。
“我......”
王賀,頓時語塞,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跟女人講理,有理也說不清。
“哎!算我怕了,你到底想怎樣?”王賀,無奈說道。
“我沒有多少朋友?可以做我朋友嗎?”鍾英,期待著說道。
鍾英,從小都生活在國外,外國人的直來直去,並不想華夏人這樣看重感情,她的真心朋友,確實比較少,今晚的經歷,讓她覺得王賀是個不錯的朋友。
王賀,聽到她的話,愣了愣,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潔白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你幹什麽?動手動腳,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鍾英,報怨著說道。
“我看看是你頭髮燒,還是我頭腦發暈,鍾大千金,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王賀,一臉驚訝地說道。
“你看清楚,我是王賀,一個社會的苦逼,苦逼,你懂嗎?”王賀,一臉誇張地說道。
“不懂,朋友之間有高低,貴賤嗎?”鍾英,反問道。
王賀,徹底無語了,他覺得對方好天真,貧民與貴族,真的可以和睦相處嗎?圈子不同,人脈不同,文化更是大不相同,許多的農民在發財後,人們給他貼上‘暴發戶’的專屬標簽,為的是什麽?還不就是品味與文化差異。
“鍾大千金,我們注定成為不了朋友,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兩行平行線,你見過有交集嗎?”王賀,歎惜地說道。
“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麽?”鍾英,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喂...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王賀,大聲地說道。
“吼什麽吼?還能不能好好說話?”鍾英,一臉責備地說道。
“我......”
王賀,被鍾英訓斥後,一段塵封的記憶緩緩出現在大腦之中。
兩年前,出校門後的第三年頭,他從北方回家過年,無意之中遇到老校長,他大方地請老校長喝酒,老校長給他講了曾經讓他當眾認錯的事。
原計劃,校長是在他認錯之後,準備給最後一次機會,讓他繼續完成學業,年輕氣盛的王賀,直接給校長甩了一個自認瀟灑的背影,拒絕認錯。
結果?結果就是他真的離開了學校。
“你怎麽呢?說話呀!”鍾英,看著出神的王賀,伸手在他的臉前晃了晃說道。
“哎!我最想做就是回到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可是......”王賀,一臉遺憾地說道。
鍾英,聽到王賀的話,雙眼一亮,默默地記在心裡。
她很想看看他的話中是否存在水分,可是,對方一臉渴求的眼神,讓她一無所獲。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樣沉重的話題,讓人覺得非常壓抑。
鍾英,正準備繼續說話時,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王賀,精神疲勞到了極度,一陣沉默後,眼皮開始打架,靜靜的合上,進入睡眠。
鍾英,好奇的看著,她要看看這個男孩,到底有什麽不同,睡眠之中的王賀,並沒有給她相應的答案。
漸漸地,她也同樣出現雙眼皮打架的感覺,困倦不斷的襲來。
......
清晨,太陽爬出了地平線。
一輪火紅的太陽,散發著萬道金光。
一縷縷陽光,透過汽車的擋風玻璃,射向了汽車中兩個熟睡的人兒。
汽車中,王賀躺在真皮座椅上,臉色有些扭曲,額頭上一粒粒汗珠不斷劃落。
鍾英,則靠在他的右側肩頭,發出一聲聲均勻的呼吸聲,臉色甜美,嘴角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突然,王賀睜開了雙眼,雙眼中一陣凶光露出。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置身在一堆人群中,拚命的廝殺,眼中所見,成千上萬,如蝗蟲過境,密密麻麻,凶湧而來,殺之不盡,滅之不完,直到力竭倒下。
王賀,本能想用右手擦去眼前的汗珠,卻發現右手並不靈活,機械地轉動著頭顱,他發現鍾英靠在右肩,正當王賀的目光看向鍾英時,鍾英似乎也感受到有人看著,雙眼緩緩地睜開。
“啊啊!”
兩人的眼神都恢復了清明,兩人同時,大吼一聲,王賀則是本能的站起,頭部重重撞在車頂,頓時頭冒金星。
鍾英,則一臉通紅,身體縮在副駕位,一臉驚恐,神色慌張。
“我什麽都沒有做?你不要誤會啊!”王賀,一臉無辜地說道。
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鍾英,則是一臉氣憤,高舉著雙拳,重重地砸了過來,嘴裡更是發了咆哮的聲音。
手忙腳亂中,王賀,拚命的找尋著車輛的開關,急切的心,怎麽也找不到。
王賀,則是阻檔住她雙手,稍微一用力, 鍾英的身體就直撲而來,王賀,伸出一推,直接按在了對方胸前的高聳。
鍾英,停下了動作,胸前的異樣,讓她緩緩的低頭,一隻大手正覆蓋在她的胸前。
王賀,一臉驚恐,感受到手上的軟柔,他真心不舍得放開,隻是理智告訴他,必須盡快取回自己的手。
“啊......”
鍾英,一道尖叫聲發出,王賀,快速收回右手,雙手緊緊捂著自己耳朵,一臉慌亂看向車門把手。
他現在後悔到死,為什麽要跟這個女人一起獨處,這下怎麽呢?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終於,他找到車把手,風一般打開車門逃了出去,一路狼狽的逃竄,完全沒有一點形象。
鍾英,也跳出了車,一臉凶狠,目光看著前方逃離的王賀,一股陰冷出現在臉上,她迅速繞身到駕駛位,啟動了汽車,瘋狂的追擊而出,一路直衝而來。
馬路上,一場人與車賽跑正在上演,人們紛紛取出手機,開始拍攝視頻,也有人取出手機報警。
王賀,不停轉換著S型的步伐,東藏西躲,鍾英直接碾壓,一副生吞活剮的樣子,誓要撞死對方。
“快看啊!那個奔跑的人是不是王賀?”一個好事之人,好像發現新大陸般,大聲吼喊道。
一句干擾的喊聲,王賀一個分心,身體出現一滯,汽車裡,鍾英,雙眼突出,一臉驚恐,一個緊急刹車,汽車直直對著王賀而去。
“轟隆!”
一道聲音後,王賀的身體被直接撞飛出去,10米外,他的身體重重的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