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麒麟哥!”
兩方頭目,突然高呼道,手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愣神。
“恭迎麒麟哥!”
近百人整齊劃一的喊道,聲音越過了房屋,跨過樓道,傳向了遠處。
兩波人馬,喊完後,瘋狂地衝向王賀。
“我去...這樣也可以...”
王賀,看到眾人,臉色一變,扔下一句話,拔腿就跑,那個速度,似乎又回到了之前護送的狀態,幾個起落後,他的身影就拉開了近十米,而且速度是越來越快。
“麒麟哥,不要跑!”
“我們是你的崇拜者,不是來殺你的......”
後方,不斷傳來一陣陣呼喊聲,他們緊緊地追著王賀,一刻也不放松,盡管喘氣如牛,也沒有讓他們停下前進的步伐,努力的奮進著,執著到了命裡。
前方,王賀突然停下腳步,身後的人也突然止步,他們都一臉恐懼的看著前方,眼球不斷收縮。
五百米外,停靠著一輛汽車,汽車的遠光燈打開,一條街道照耀雪白,一個男子坐在車頭抽煙,微弱的紅光,隱隱約約,忽明忽暗。
車左右兩側,各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四個男子,面色冰冷地看著,目光陰冷,一縷縷殺氣不斷散發而出。
王賀,眼神一冷,一道殺氣,瞬間彌漫而出,兩股氣勢對碰一起,周邊的樹木的葉子上,一道寒霜飄過。
“你們全上,乾掉他!”
坐立車頭男子,一聲令下,四人如猛虎出更,獵豹捕食,飛速衝向王賀所在位置。
“殺!”
王賀,一聲大吼,身體同樣如戰狼般急射而出,嘴裡如狼嚎,讓人毛骨悚然,心神不寧。
都市的夜裡,人們被突然的狼嚎驚醒,坐立而起,聽聞著聲音的來源,可是他們失望了。
距離不斷拉近,距離五米。
王賀,平地彈跳而起,身體突然拉高3米,雙腳如一把大剪刀,呼嘯射向其中兩人。
左手化拳,右手化掌,分別迎向其他兩人,臉色充滿著興奮。
四人嚴正以待,做好了全部戒備,臉色詫異的看著,拳頭捏的“哢哢”亂想,一臉凝重。
王賀,身體距離他們2米時,突然一個變化,剪刀腳,原本對準兩人,突然變成一人,雙手對向兩人,也擊向腿對準的人。
“砰砰......”
王賀,雙腿夾著了那人身體,雙掌擊向了被夾人的雙耳,兩道聲音之後,被夾人,七竅流血,目光呆滯,一切發生太快,其他四人根本都沒有答應過來。
“砰砰......”
三人都在吃驚狀態時,王賀雙腿纏繞著那人的腰,不斷旋轉,三人雙眼一凸,小腹位置轉來一陣劇痛,王賀一個手撐地,身體又拔高,中間被夾人,如陀螺般,飛速旋轉。
“轟隆...”
三人臉色驚恐得看著,天空一條掃腿出現,三道轟鳴聲後,三道人影飛射而出,分別射向三個方向。
“嗚啦...”
王賀,站立旋轉之人身後,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此人劃過一條拋物線,飛向五十米開外的車頭男子。
車頭男子,一臉驚悚,雙眼瞪得老大,四個人的身手自己清楚不過,竟然一個照面,全都趴下,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車頭男子,看著飛來的手下,一個跳躍,雙手劃過一個太極圓,手下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著落地。
王賀,看著對方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收斂,一臉凝重,手也自然下垂,自然到了完全沒有戰鬥的狀態。
王賀身後,兩波地痞,看得如癡如醉,一臉呆滯,集體張嘴,口裡可以放下一枚雞蛋。
王賀動了,車頭男子動了,他們都緩慢走向對方,王賀的步伐厚重,車頭男子步伐輕盈。
“你很強,他們四人合擊之下,很少有敵手,在你手裡一招都沒有辦法接下。”車頭男子,冷冷地說道。
“我走剛猛路線,你走柔性路線,我對上你同樣沒有完全把握,半斤八兩。”王賀冷冷說道。
“還打嗎?”王賀回答道:“還打雞毛,明明沒有把握,還去打,我又不是傻叉。”
兩人談話當中,三個飛出去的人耷拉著腦袋,緩緩走了回來,臉上滿滿都是頹廢,看著王賀,雙眼一陣收縮。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汽車男子,淡淡地對著四個手下說道。
“沒有啥事,我可走了啊!”王賀,一臉疑惑地說道。
“你走吧!”王賀,一臉驚訝說道:“你確定嗎?”
王賀,轉過頭,臉上浮現一股奸笑,走出兩步,毫無征兆動手,一掌打向汽車男子的胸膛。
“砰砰!”
一道聲音傳出,王賀的手掌如願打中了對方的心口,一股柔軟傳回。
一陣愣神,被對方握手,一個過頭摔,身體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王賀,身體在空中,幾個旋轉,穩穩地落在地面,一臉呆滯看著對方,見到對方臉色後,拔腿就跑,幾個起落,人影消失。
“王賀......”對面人,一臉憤怒地說道。
“教官......”四男,一臉憤怒地說道。
“讓他走,將來有的是機會收拾。”她轉過身,伸出一手纖細的手,輕柔著胸前的柔軟。
逃跑中,王賀,一臉後怕,心髒都快跳出來。
“麻蛋!竟然是個女人!好在我跑得快......”王賀,一臉後怕地說道。
“麒麟哥,等等我們......”
遠處,兩幫人馬,不停的高呼著追了上去,他們在集體呆滯後,再一次醒悟。
聞聲,王賀奔跑更快了,在一個拐角處,他在樹上一個借力,身體跳進了醫院裡。
他背靠在牆上,不斷發出粗重的呼吸,身旁一雙美目盯著他,看得出神入畫,一臉好奇。
“王......”鍾英,一臉好奇地問道,王賀果斷阻止:“噓噓.....”他雙手放到嘴邊,噓聲道。
“麒麟哥...你不要跑...”
醫院外,近百人追擊而過,吼叫傳遞到了每個角落,瘋狂的人群,爭先恐後,一路吼喊。
“王賀,你在幹什麽?你不是早走了嗎?”
鍾英,一臉疑惑地問道,她是親眼見到他走了,一個小時後,他竟然又出現在自己的汽車旁邊。
“巧合?不能吧!目的?自己跟她完全不熟悉...”鍾英,默默不語,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王賀,雙眼生輝,一臉興奮地說道:“你可以把我到外面大街嗎?外面...”
鍾英,一臉警惕地說道:“不能...”
“我...好吧!你們鍾家人...後悔無期!”王賀,說完就走,根本不去理會。
“混蛋!你給我站住,你說我鍾家人怎麽樣?你今天不說出過一二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鍾英,一臉氣怒說道。
“神經病!難求理你!”
王賀,現在開始煩了,鍾情是這樣,這個也是這樣,貌美如花又如何,可以當飯吃嗎?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走向圍欄。
“撲通!”
一個縱身,身體跳出了圍牆外,隻是今天似乎全都是霉運,幾個追擊出去的人,剛好遺憾的走回,沒有想到,又給他們找到。
“麒麟哥?啊!麒麟哥在這裡.....”
王賀洋洋得意時,身後響起了地痞的吼喊聲,並高興著衝過來。
“我......站住!你們幹嘛追擊我?”
王賀,看著這些瘋狂的人,徹底無語,不把他們勸走,這個日子沒法過。
幾個呼吸後,街道上站滿了地痞,他們都一臉崇拜的目光看著,都等著頭目大哥到來。
“在哪兒?麒麟哥在哪兒?”兩個頭目相隔老遠,就開始大吼著說道。
王賀,真不想跟這幫人有什麽交集,看到兩個頭目的熱情,隻能無奈地轉身逃走,幾個起落之間,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鍾英,右手伸出,輕捂紅唇,一臉驚訝之色,雙眼一動,立即啟動汽車,追擊而出。
王賀,左竄右逃,地痞的人手眾多,一路尾隨跟蹤,始終不能完與擺脫,他大腦之中,不斷的思索著應對之局,希望盡快擺脫困局。
“嘀嘀......”
鍾英,駕駛著汽車直直地衝向地痞,喇叭聲響徹午夜各角,近百人見到雪白的燈光,紛紛逃散開來,汽車一縷青煙冒出,快速停靠在王賀身邊。
“傻子,快上車...”鍾英,搖下了車窗,急切的大聲喊道。
鍾英喊話,打斷了王賀的思索,一個箭步衝出,身體直接從車窗插入車內,汽車一個擺尾,一地青煙後,一幫地痞僅僅隻能見到車尾燈。
王賀,縱身到車內,一個翻身,雙眼直直地盯著車後的人群。
追擊的人群,漸漸停了下來,他們最終還是放棄了追擊,兩頭目低頭思索後,解散了隊伍,午夜恢復了平靜。
鍾英,駕駛著汽車,一路狂飆,超級跑車,所過之地,呼嘯一片,她靜靜地開著車,王賀則心有余悸一般,靜靜看著前方的道路。
“你還好?去什麽地方?”鍾英,雙眼注視著前方,淡淡地說道。
王賀,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激說道:“前方,安靜的地方將我放下就好。”
鍾英,不解地說道:“你確定?這裡可是珠江邊,你在這裡下車幹嘛?”王賀,歎惜說道:“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吹吹風,讓自己清醒......”
“嗚啦!”
河堤路上,鍾英一個緊急刹車,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王賀,下車後又輕輕關好車門,他走向護欄,靜靜地看著江水。
三月的江面,涼風嗖嗖。
沿江兩岸,燈光閃爍,河提景觀燈帶,蜿蜒數十裡,紅、綠、橙各種光亮點綴著寂靜的長夜。
一處銅像雕像下,兩道身影站立。
王賀與鍾英,各自選擇了一個地方,遠眺著前方。
王賀,回憶著來到南方的鎖事,由於踏上南下火車,到今天的種種,他感覺到新奇與刺激......
鍾英,回憶著國外的生活,一個人學習,一個打工,一個生活,受委屈時,自己無助的心......
“你跟過來還有事什麽嗎?”王賀,平靜地說道。
“你還欠我說法,我在等待。”鍾英,淡淡地說道。
兩人對望,鍾英一臉英氣的瞪著,王賀無奈搖頭,對方不是一般的執著,今天碰到的人為什麽都是這樣,地痞如此,美女也如此,心裡一陣陣無力感上湧。
“怎麽稱呼你?鍾家人?”王賀,好奇的問道。
“鍾英,我鍾家人怎麽你了?必須說出一二三四,否則,我不會放過你。”鍾英,一臉怒氣地說道。
“鍾大美女,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隻想平靜的生活。”
“你們鍾家是名門望族,我隻是一個低層苦逼。”
“我們並非一類,生活更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王賀,淡淡地說道,在他的心裡真是如此想,原本就是同一世界的人,有什麽好說,有什麽好談,無論是文化的差異,還是身份懸殊,都不是他這樣的苦逼可以高攀。
鍾英,緊緊盯著王賀,她從對方的雙眼中,看到了失落與無奈。
她不知道,什麽樣的生活背景下,造就了王賀現在的樣子,從他的表情上又不能看到失落,一張黝黑的臉上,總是浮現著樂觀與積極向上。
“鍾大美女, 你不要這樣盯著我好嗎?深夜孤男寡女,你這樣我會多想的。”王賀,微笑著打趣地說道。
“我發現你很矛盾,多想?你多想什麽?”鍾英,一臉調戲地說道。
“我...你就不怕我把你怎麽樣嗎?你對我知道多少?”王賀,也調戲說道,臉上閃過一道壞壞的笑容。
鍾英,看著王賀的壞笑,一臉鎮定,並沒有害怕,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似乎跟王賀呆在一起,心裡特別踏實,孤獨感也會慢慢消失不少。
一道寒風拂過,鍾英一個寒顫,身體可是一陣哆嗦,雙手不斷揉搓著雙臂。
王賀,搖了搖頭,脫下自己洗得發白的夾克衫,單手遞給鍾英,無奈說道:“不嫌舊與髒,披一下吧!”
鍾英,沒有伸出,又是看著對方,她咬牙堅持著。
突然,她看向王賀的右臂,一條猙獰的麒麟紋身,讓她有點害怕。
王賀,跟隨著她的目光,看向手臂,再次無奈搖頭,這個圖案還真是嚇到不少人。
“夜了,你回去吧!我明天還要去還賠......”王賀,歎惜地說道,隻是話說了一半,被迫停下。
王賀,伸出雙手,一把將鍾英拉過,並將她藏到自己身後,對方一聲嬌呼,一臉驚嚇,待她看清楚,前方後,一張臉更是布滿了恐嚇。
“往後退,我來擋著,駕車盡快離開,不要回頭。”王賀,急切地說道。
前方,一行黑衣人踏步而來,人數約十五人,一個個面色冷冰,沒有絲毫感情,為首四個男子,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