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我一定認真領教......嘿嘿!”
鍾英,一臉英氣地說道,滿臉都是期待之色。
鍾達,看著自己的侄女,心裡很是滿意。
一直在海外留學的鍾英,無論從什麽方面都是沒有瑕疵,如果說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性子太冷。
“時間差不多,我們必要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看你一臉的期待,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呵呵!”
“堂叔,我哪兒有啊?你盡是取笑我。”
鍾英,被鍾達說中心事,一臉的嬌羞。
“鍾英,資料你都熟悉了嗎?”
“等下你來對付他,有沒有問題?一場戲,總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鍾達,一臉打趣地說道。
一雙手,更是捏的緊緊的,想著女兒受的苦,心裡更是沒由來的痛。
“堂叔,放心交給我,沒有問題!”鍾英,認真的說道。
雙手在文檔資料上,不斷地劃過,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叮咚......”
大門門鈴,被人從外面按響。
總經理辦公室中,一老一少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鍾達,走出辦公室,一臉客氣的笑說道:“郭區長,約你到我公司,實在是讓你跑遠了,海涵!”
“鍾總,日理萬機,不敢勞駕啊!”郭常,一臉皮笑肉不笑,一副欠扁的樣子。
鍾達,突然話鋒一變,冷冷說道:“郭區長,你養了好兒子,你想如何解決?”郭常,思索著說道:“賠禮,道歉,賠錢,你隨便選,但是,毆打我兒子的凶手必須給我。”
“鍾英,今天是愚人節嗎?”鍾達,一臉嚴肅地說道。
鍾英,一臉思索後,驚訝的說道:“總經理,不是的,你肯定記錯了,我看這位先生,一定是健忘了。”
“郭區長,既然如此,我看還是拿點誠意如何?這樣下去,我們談到天明也無結果。”鍾達,淡淡地說道。
“鍾達,你什麽意思?”郭常,一臉氣憤的說道。
“郭常,我看你兒子還是去坐上幾年牢房比較好,你以為我鍾達女兒好欺負?”
“鍾英,給我們的大區長讀一讀他的收入情況,讓他頭腦清晰一點。”
鍾達,吩咐著說道,眼神冷冷地看著郭常。
郭常,聽道鍾達的話,心裡突然一突,額頭不出滲出冷汗。
他知道今天敗了,敗得非常徹底,自己手中沒有大牌可以打出,而對方手裡全都是大牌,隨便一張都可以致自己於死地,他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操縱命運的感覺。
“郭常,現有資產5300萬,按實際收入,扣除稅收約300萬。”
鍾英,說到此處突然停止,也沒有過多評價,眼睛冷冷地看著。
“據房管信息顯示,郭區長,間接擁有3套豪華別墅,5套商品樓,一塊約5000平方米的土地。”
鍾英,冷眼觀之,冷冷說道,拿著資料的手都出現一絲顫抖。
一個個數字,把郭常嚇得額頭冷汗直流,後背冷汗如飆,汗水浸濕了他的雪白襯衣。
一臉驚恐地望著,他不明白,非常不明白,這樣的數據為什麽對方可以掌握。
“鍾總,停......停下,不要說了,你說怎麽處理?”郭常,慌亂地說道。
“打蛇打七寸,你說我應該如何處理?”鍾達,冷冷地說道。
“不,不要,
我給你全部資產,你放過我......”郭常,心亂如麻,一臉乞求地說道。 旁邊的鍾英,一臉鄙夷地看著,看來國內這樣的蛀蟲絕對不少,以後對付這樣的人,需要多方面了解情況,做到心中有數,才能決勝千裡。
“郭常,你今天過來之前,我想你打過無數電話,應該沒有什麽效果吧?”鍾達,一臉調戲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你...原來一切都是的搞的鬼?”郭常,恍然大悟。
一切都清晰了,難怪會這樣,曾經的朋友,老領導,同事,一個個都似他為蛇蠍,近而遠之。
“郭常,你看看這一堆資料,有多少頁?為了還人民一個公平,你還是進去吧......”鍾達,冰冷的說道。
“最後,我想告訴你,我女兒的苦不會白受,你的兒子,還會為此付出代價,他會想狗一樣存活著。”
鍾達,身上一股殺意彌漫,房間裡,頓時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
這是殺氣,隻有經過冰與火的人都會擁有,普通人即使發怒,也不會有這樣的氣勢,
房間裡,氣氛降低到冰點。
這股氣勢,讓人毫毛倒豎,呼吸不順,一種將要窒息的感覺,鍾英的臉上都開始變得慘白。
郭常,更是沒有了形象。
雙腿顫抖著,身體搖擺著,雙手發完全不由己控制,一臉死灰。
他的大腦拚命的思考著解決之道,直到此時,他仍然還沒有死心。
突然,郭常似乎相到了什麽,抬起頭,一個瘋狂地說道:“鍾達,這是你逼我的,以後可不要怪我。”
“郭常,你沒有機會了,在你來的時候,你的家人、帳戶、資產,全部被控制,我說過,打蛇打七寸,我不會給你任何反盤的機會。”鍾達,一臉冰冷地說道。
“你......”
郭常,伸出顫抖右手,一臉恐懼的說道,害怕的情緒已經抽空了他的全身力氣,僅說出一個字,身體就癱軟在地上,臉色灰暗,沒有一絲血色。
“砰砰!”
一道敲門聲傳出。
一個年輕的男子推門進入。
推開房門之後,一個側身立於旁邊,身後幾個身著製服的人陸續進入。
為首之人,一臉笑容地說道:“鍾總,我們沒有來遲吧!”
“李書脊,看您說的哪裡話,我沒有遠迎,已經是落了面子,還請你大人大量啊!”鍾達,一臉微笑地說道,語氣之中,滿滿都是恭敬之意。
“好!來人,把郭常帶走。”
李書脊,一聲命下,身後幾個下屬,如狼似虎,連提帶拖把地上的郭常拖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下安靜下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李書脊看了看鍾英,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鍾達正要說話,鍾英淡淡地說道:“李書脊,總經理,你們繼續,我去處理工作。”
李書脊,看了看鍾英離去的背影,一臉大笑道:“老戰友,我們多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老哥,那有多久,前天咱們不是一起喝過嗎?”鍾達,一臉壞笑地說道。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鍾達,無奈地說道:“今晚一醉方休如何?”
“哎呀!你還牛氣了,誰怕誰......”
鍾達與李書脊,一臉笑容,並著肩走向公共辦公區域。
鍾英,抬頭看了看堂叔。
一臉的驚訝,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鍾英,安排大家下班吧!”
“大晚上,把你們召集回來,一起去聚個餐,公費報銷。”鍾達,大方地說道,一臉的不好意思。
“這話我愛聽,終於見你出血一次,嘿嘿!”李書脊,一臉奸笑地說道。
“李書脊,你這就不對了,在小輩面前慫我,好像每次都是你買單一樣。”鍾達,一臉委屈地說道。
“走...走....吃大戶....”李書脊,此刻的樣子,那裡有書脊風范,完全就是一個老玩童。
兩個老人,互相擠對著,走出了公司。
臨出門時,鍾達回頭說道:“鍾英,晚點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你妹妹,她在省人民醫院,C108房間。”
“好的,堂叔!我等下就過去。”鍾英,一臉打趣地看兩個老玩童,微笑著說道。
......
省人民醫院。
一個豪華病房。
王賀,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呆木地看著天花板,若大的病房,獨自一人。
漸漸地,他的神色開始恢復清明,坐立起身,左右看了看,陌生的環境讓他有點不適應。
“我這是在醫院嗎?”王賀,自言自語道,昏迷前的忘記,如黑白電影倒帶,流水而出。
“哢嚓!”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出現在王賀的眼中。
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一臉嫌棄的模樣,她的眼神讓王賀很不舒服。
“你是誰?”王賀,疑惑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訴你,你以後離鍾情遠點。”中年婦女,冷冷地說道。
“鍾情?對了,鍾情現在怎麽樣?她在哪兒?”王賀,經過對方一提醒,急切地說道。
“她沒事,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
“我是鍾情的母親,上官彩雲。”
上官彩雲,淡淡地說道,臉色又一下變得嚴肅起來。
“阿姨,您好!”王賀,點了點頭,看著上官彩雲,恭敬地說道。
“王賀,早上你救了我們家老鍾,晚上又救了我的小女兒。”
“按理說,我應該百般感謝,作為母親,我希望你體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上官彩雲,一臉歎息地說道,雙眼之中也顯出了不忍之心。
“阿姨,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就走,以後也不會與她有什麽交集。”
王賀,雙眼轉動,一臉恍然大悟,一切了解於胸,淡淡地說道。
他確實也沒有什麽非份之想,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兩個世界的平行線,不可能存在交集。
上官彩雲,聽著王賀的話,心裡突然一陣失落。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處,一種想要抓住,卻使盡了全力也無法抓住的感覺,感覺非常不好。
王賀,快速地下床,雙腳剛立地面時,一陣陣頭暈傳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的搖擺,上官彩雲一個箭步過去,欲要扶身,王賀甩了甩頭,讓自己稍微笑清醒。
“阿姨!不用麻煩,沒啥事我先走了。”王賀,淡淡地說道。
上官彩雲,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一臉茫然地看著。
王賀,踏著蹣跚的步代,一步步走向門口。
“王賀,為了表示感謝,我幫你聯系了部隊,你如果願意,可以參軍,將來一定有個不錯的人生機遇。”上官彩雲,看著王賀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跟大哥的通話,提醒著說道。
王賀,聞聲回望,輕輕地搖了搖頭,感激地說道:“阿姨,謝謝你的好意,我拒絕。”
“另外,我想問問,我用來包裹鍾情的毯子,在什麽地方?”
上官彩雲,聽到王賀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幾個意思?不能接近我女兒,想要回包裹的物件,來個睹物思人嗎?
這個家夥太討厭,心底竟然如此邪惡......
“王賀,你夠了?你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惡心,你知道嗎?”上官彩雲,一臉憤怒地說道。
王賀,看了看對方的臉色,他知道對方,一定是誤會。
他真的不願意解釋什麽,搖了搖頭,一臉失落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上官彩雲,一臉無奈,為了自己的女兒,她又能如何?
惡人總要有人來充當,有一點她失算了,她沒有想到王賀會拒絕安排。
這樣的機會,是翻身的機會,她百思不得其解。
......
時逢深夜,醫院很靜,安靜得有點嚇人。
病房的走廊上,王賀拖著沉重的步伐。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身體的不適,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他雙手扶著樓梯扶欄,緩慢地走下,連續幾次深呼吸後,才勉強定住身型。
樓梯的下面,一道倩影緩緩而上。
她抬起頭,看著上方身影,感覺身型比較熟悉,大腦之中,網上的視頻畫面重合,模糊的記憶零星閃過。
“王賀?你救了我妹妹嗎?”鍾英,一臉好奇地問道,一張絕色的臉,有點清冷。
“你妹妹?鍾情嗎?”
王賀,抬頭看了看對方,一入眼,他被對方的美麗所吸引,一個愣神,大腦恢復清明,無奈地問道。
“是的,這麽晚你怎麽在這裡?”鍾英,疑惑地問道。
“我...沒啥事,我走了。”
王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大步流星的越過了鍾英,快速走向醫院大門。
鍾英,一臉莫名起妙,靜靜地看著王賀的背影,搖了搖頭,又緩緩向上行去。
......
醫院大門,雪白的燈光下。
王賀,駐足不前,伸出雙手,左右摸了摸,手機不見了。
一番思索,才想起手機給了鍾達,他開始苦笑了,救個人手機沒有了,還要花錢賠人家毯子,這算什麽?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自己沒有夫人,也沒有錢啊!這上天,還真是戲弄啊!
王賀,在心底暗自歎息,緩緩走出醫院。
皓月高掛,繁星眨眼。
王賀,一個人漫步在冷冷的街道。
今天的事,如夢一般。
20多年,他才感覺人生如何美妙,掃大街,抓劫匪,丟工作,喝斥殺馬特,解害人局,急送醫院,昏暈不醒,一件件的事,不斷浮現在大腦之中。
......
“劉二,我的地盤,你也敢搶,不想活了嗎?”
前方不遠處,兩波人在對質,一個牛高馬大的人憤怒的說道,他的聲音打斷了思索中的王賀。
兩波人大約100人左右,雙方各50人,手裡提著鐵棍,木棒之類的武器,一副馬上就要火拚的架式。
王賀的突兀出現,讓兩幫人都露出驚訝之色,兩波頭目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一個身材五粗的男子,急切地問道:“大牛,你打不打?”
“大個屁啊!沒有看到麒麟哥來了嗎?”牛高馬大的壯漢,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