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有了決定之後,白亦非學習的范圍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古玉了,而是像填鴨子一樣,涉及幾乎所有的古玩種類,也不求甚解,只是要先記到腦中罷了。
既然有了時空穿越這樣逆天的異能,又謀取了隨身空間這個初期發展的利器,作為這些特異功能的主人,也不能太費不是?
鹹魚是不能鹹魚的。
高遠負責的那一塊是古董書畫,由於他對白亦非的態度很是惡劣,讓白亦非沒有辦法向他請教關於古董字畫的訣竅,不過錢有量作為學徒中的大師兄,跟隨林凡時間最長的老人,對於字畫也是懂行的,雖然不知道和高遠比起來如何,但是教導如今的白亦非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瓷器成型工藝不同,燒成氣氛和燃料不同,都會在陶瓷器上留下不同的特征。比方說,定窯瓷器采用覆燒工藝,燒成的器物口沿無釉,俗稱“芒口”;而元代的青花瓷時,就要看它的瓷器史如何成型的。元代的青花瓷是脫坯脫出來的,而不是手拉坯。它們的區別就是拉坯薄厚較均勻,脫坯摸上去則會高高低低,不很均勻;這些特征,作為一個玩古玩的人,都應著重掌握。
而辨別古瓷器的真偽的方法也有很多,有敲擊聽聲音的,有通過觸摸瓷器,辨別釉質細膩程度的,當然,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通過眼睛來看。”
說道這裡,錢有量喝了一口水,古玩店裡面的消費還是很高的,所以一般來古玩店裡面看貨的人並不是很多,一天都未必能遇到一個,更多的則是進來轉上一圈,然後就離開了。
所以能夠在這種清閑的工作環境下,教導教導白亦非這個自己比較看好的新人,錢有量還是很滿意的。
趁著錢有量講解的空檔,白亦非已經偷偷打量過高遠很多次了,見他守著櫃台,一直都不離開,根本就不留給他下藥的機會。白亦非有些皺眉,心中想著,要是實在不行,就在自己的手指甲裡藏上一些藥粉,就這麽過去,冒些險,給他把藥給下了?
不過自己和高遠的關系一直都很緊張,這麽貿然過去,說不定會引起高遠的警覺,失敗被發現倒是小事,讓高遠以後一直提高了警覺性,不方便再次下手,這才是大事情!
“所謂的看呢,其實要看的東西有很多,比方說看古瓷器的注漿工藝啦!看古瓷器的紋飾啦!等等!第一個要看的就是看古董瓷器的款識。
你可能會認為款識有什麽好看的?很多款識上面的朝代都是假的,很多民國的瓷器總喜歡印康熙乾隆朝的款識。
但是,款識表明一件瓷器的時代、製作者、窯口等,也是鑒定古瓷器的依據之一。
不同的時代,書款的方法、書體和筆法,以至書款的部位都有所不同。舉個栗子,明清古董瓷器大多是青花為主,如果用放大鏡照一下,發現多是深厚下沉,是後世絕難仿效的特征。道光以後的款字泛青則散渙,而且淺淡上浮。清末有不少仿清代乾隆官窯的瓷器,然而字體、筆法與乾隆時不同,基本可判斷為贗品。因此,掌握款識特征來斷代和辨偽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依據……”
在錢有量講到這裡的時候,白亦非眼睛的余光瞥到高遠起身離開了櫃台,看他離去的方向,應該是洗手間的方向,一時半會應該回不來,足夠白亦非將藥粉撒入高遠的水杯裡了。
“我去倒杯水。”白亦非如是對錢有量道。
正好高遠的位置離飲水機的位置不遠,白亦非想要倒水的話,
路過高遠的櫃台也是一條可供選擇的路徑之一。 錢有量點了點頭,忽然想起自己昨天還有一筆帳沒有做,便起身去準備先把昨天的帳給做了,省的到月末的時候,自己這邊的帳,和店裡面的總帳對不上。
白亦非拿起自己的杯子,前往飲水機那裡倒水,為了怕露出馬腳,這倒水他沒有打半分的折扣,說是去倒水的,水就必須拿回來。
在經過高遠櫃台的時候,白亦非從口袋裡掏出小玻璃瓶,急急忙忙地打開瓶塞,對著高遠的水杯便倒了下去,可能是怕被人發現,看出了端倪,他做的比較慌張匆忙,一不小心,直接把半瓶子的藥粉傾瀉了下去。
白亦非有些傻眼了,其實只要綠豆粒那麽大小的一塊就可以了,現在倒下去的量怕是要十倍不止。
怎麽辦?
看著已經溶解進入茶水中的藥粉。 Emmmm,大概也許已經取不出來了,至於喝下去的效果怎麽樣?
只能讓高遠自求多福了。
至於會不會這杯中的水讓其他人喝了,從而誤中副車,殃及他人,白亦非沒有考慮過,一個是那個杯子是專屬於高遠的,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水杯,誰會用高遠的水杯,和喝他水杯裡面的水?而進店來的客人,如果要喝水,店鋪裡面有專門招待客人的一次性水杯。
連忙把玻璃瓶的瓶塞塞好,將剩下的藥粉裝入口袋內,在衣服外面摸了一下,做若無其事狀。
今天天氣不錯.jpg(白亦非心虛珍藏版)
四下打量了一下,錢有量似乎是去做什麽帳目去了,狐狸臉胡璉應該是在看小說,而其他幾人好像是,瑪德,居然在開黑吃雞,根本就沒有精力關注這邊。
松了一口氣,白亦非連忙離開了犯罪現場,走到了飲水機旁邊,匆忙間給自己倒了一杯純淨水就三步並做兩步回到了錢有量的櫃台處。
有些心虛地翻開了自己這幾天記錄的筆記,這兩天,白亦非對照了其他的幾個學徒,將他們手上的鑒定秘籍想辦法複印了一份,中間當然少不了請客吃飯被敲詐一通。默默地翻開這些秘籍,想要將它們消化成自己的東西,只是可能是剛才做了虧心事,良心有點不安,所以心一直靜不下來。
很快,高遠從洗手間回來,重新坐在櫃台的後面,似乎也翻開了一本關於古董方面的書。見高遠沒有發現異常,白亦非的心這才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