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在櫃台後面看書,白亦非也有樣學樣,拿起筆記秘籍記憶。
按說,這幾天,到了此時的,白亦非應該出去鍛煉一圈才是,不過今天他沒有出去。
一個是沒有見到高遠將放了佐料的水喝下去,心中有些不甘心,第二個當然是想要親眼見證一下藥粉的效果,親眼目睹自己的傑作,這樣比較有成就感。
只是不知道今天的高遠是不是不怎麽口渴,一直都沒有喝水,讓白亦非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主動走上去,拿去水杯往高遠的嘴裡灌吧?
心情有些著急,又有些激動和興奮,白亦非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若不是忌憚律法,家庭教育將所有的放縱都擠壓下來,一旦釋放,說不定比林凡還要沒譜。
等到白亦非的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表哥林凡的,他接通電話:“喂!表哥。”
“今天表哥我這裡有兩份購房違約金的案子要開庭審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電話中林凡問道。
白亦非的心中卻是思考開了,表哥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那個違約金的案子他是知道的,前幾天法院就是把傳單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不過根據錢有量的說法,這次的案子,表哥不是鐵定要敗訴的嗎?這樣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將好處給大佬送過去。一個鐵定要敗訴的案子,自己有必要去嗎?
難道表哥是想要將自己介紹給他背後的大佬?
白亦非一想,還真的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很高。
那麽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他心中猶豫起來了。
放在以前,他還沒有確定自己有時空穿越異能,也沒有得到隨身空間的時候,依照他一貫的性格來看,多半是不願意與大佬這種不黑不白的灰色人物打交道的。
但是自從確定自己有了時空穿越異能,並且得到了隨身空間之後,白亦非是不害怕與這些灰色人物打交道的。
只是是不是有點早了?當前最主要的人物是苟起來,把自己隱藏在普通人的中間啊!畢竟他現在的能力還弱小不是?
雖然這麽做,似乎有點慫了,但是在自己弱小的時候,終歸要學會保護自己不是?
沉吟了少許,白亦非道:“表哥,還是算了吧!”
林凡也沒有逼迫著自己的表弟,在他看來,只要有他在,沒有什麽問題是不能解決的,惹急了便上去打一頓,如果打一頓不行,那就再打一頓,雖然對於自己的表弟錯過了這一次認識大佬的機會有些遺憾。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的表弟還是有些太善良了,這樣是要吃虧的,也會給大佬留下一種太嫩的印象。只等自己以後再培養培養表弟,讓他成熟一些,再將他介紹到圈子裡,也不遲。
和表哥說了一會兒話,直到表哥快要開庭的時候,白亦非才找到機會把電話掛斷,轉頭一看,高遠的櫃台前正有著一個顧客。
那個顧客是一個中年油膩大叔,雖然事實上隻比白亦非大上個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外貌年齡這種東西還真的不怎麽好說。有些人明明已經四十多歲了,看起來就像一個二十歲不滿的小菇涼,而有些人才剛剛二十多歲,看起來卻胡子拉碴,像是一個中年老男人。
只見油膩大叔的肚腩高高的,像是已經懷了七八個月的身孕一樣,而且走起路來一彈一彈的,很好玩的樣子,尤其是那大叔的頭髮,套用一句俗話,叫作:地方包圍中央。頭頂已經全禿了。
那個大叔正在一副字畫的面前,
有些吃不準,一副想買又不敢買的樣子。 “這副深谷徐渭的幽蘭圖絕對是貨真價實。”
“徐渭,漢族人,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初字文清,後改字文長,號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漁隱、金壘、金回山人、山陰布衣、白鷳山人、鵝鼻山儂等別號。他少而聰慧,民間多有他戲弄宦官的傳說。”
“再說徐渭的用筆,他的用筆講究的是大筆揮灑。”
“你再看看這副畫的用筆,在明代之前的諸多蘭花畫中,用筆多有死板,務必追求一筆一劃皆要形備,而到了明代之後,在徐渭等一眾文人的提議下,喊出了“逸筆草草,不求形似”的口號。以這副畫的用筆和風格來看,絕對是徐渭老年的大成之作。”
說了很多話,高遠感覺自己的嘴巴有點乾,順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大大的一口。
喝了!喝了!白亦非見狀興奮。
高遠喝完水,接著道:“收藏字畫最講究一個傳承有序,你看這張畫上面的印章……”
“嗯?”
突然高遠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一種脹氣的感覺浮上心頭,尤其是那氣,還在不斷地向下一動。
“咕嘟咕嘟。”高遠的肚子裡發出聲響,然後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
一聲響亮的放氣聲響起。高遠的笑容凝固,對面油膩大叔的眉頭皺起。
感覺有一些尷尬,高遠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這兩天肚子有點不舒月……”高遠想要解釋一下。
“噗!”
第二聲放氣聲響起。
這一次高遠也察覺到不對了,因為他感覺在剛剛的第二次放氣之後,肚子裡似乎還有很多的氣沒有放完, 而且就像是開啟了化學反應一般,他覺得自己肚子裡的氣還在不斷地滋生。
“噗!”
“噗!噗~噗!”
接連幾次放氣聲到來,好臭啊!
這一次油膩大叔直接以手捂鼻,像是躲避什麽災禍一樣,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將椅子撞翻了他都沒有察覺。
“怎麽回事?”高遠腦子比較懵。
然而他的身體可不管他的腦子有沒有懵,放氣依舊是一聲接連一聲,此起彼伏,仿佛在炮轟彎彎一樣。
“一直放氣怎麽辦?在線等!很急!”高遠急得腦門上汗都出來了,可是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直到十五分鍾後,其他的學徒們也都感覺到不對了。
白亦非混在人群中,見縫插針道:“是不是腸胃不好?喝點水就沒事了!”
立刻就有沒有主見的學徒,拿起高遠的杯子就往他嘴邊送去。
結果,高遠放氣的幅度更厲害了。
半個小時後,情況還沒有好轉,錢有量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撥打了救護車電話。
隨著“噗”的一聲,高遠有氣無力,接連放氣這麽長時間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似乎在高遠的屁股後面的褲子上有了紅色的血跡滲出。
白亦非一驚,這麽出血了,他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高遠而已,而且根據藥方來看,放多一點也不會致命啊!
“啊!我的痔瘡犯了!”
高遠虛弱無力地喊道。
“這該不會放氣放到脫剛了吧?”白亦非的腦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