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個在一個大院的大學生,是京大德語系的,跟貝貝在一個系。
她跟妹妹關系不錯,經常來自家玩,所以,他必須跟她解釋清楚今天的事。
不然被爸爸媽媽妹妹知道了,不知道多失望?
還有就是,如果讓媽媽以為,自己還跟薑貝貝有瓜葛,也許媽媽瘋狂起來,會乾出更加出人意料的事。
今天的事,薛衛國不希望再看到了!
想到這的薛衛國,果斷錯過曾永怡大步離開,曾永怡一臉的錯愕,緊跟著也追上去,連身邊跟著一起來的朋友都不顧了。
“薛大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家!”
薛衛國恍若未聞,走的更加快速了,薛衛國下山可以走的這麽快速,穿著中高跟皮鞋的曾永怡,沒有辦法這麽快速,她也害怕扭傷腳的。
只能不甘心的看著他大步消失的背影,心裡暗暗下定決心,要追到這個好看冷硬的男人。
爸爸媽媽都讚成自己跟他相處,薛軍長一家人也都喜歡自己,暗示自己可以跟他相處。
偏只有他一個人,不看自己一眼。
你等著,我一定叫你也喜歡上我的!暑假期間,我會去外國語學校,多學一門外語,一定不會比薑貝貝差的。
真是見鬼了,謝江南的妻子薑貝貝,也一樣的擅長外語,難道叫薑貝貝這個名字的人,都這麽擅長外語麽?
不過,今天的事,自己可以去學校大肆宣揚一番,她薑貝貝今天被二流子欺負了!
欺負到連衣服都被撕破了!
薛衛國回到機關大院的家,看到媽媽跟妹妹都在家,今天是周末,但爸爸還在部隊。
“媽,為什麽?為什麽要找兩個二流子去逼迫薑貝貝?為什麽?今天要不是我遇上了,她就被毀了,被毀了你知道嗎?”
“大哥,你亂說什麽啊?發生什麽事了你好好說話,一回來就跟媽媽發脾氣,你什麽意思?
是不是到現在還惦記那個薑貝貝啊?你要是真惦記她,幹嘛要認回爸爸媽媽?你直接留在薑家不就完了?”
薛衛國的妹妹,薛若,對剛剛認回來的大哥,內心裡還是有些抵觸的。
她原本是這個家庭唯一的孩子,爸爸媽媽的愛都給了她。
但現在多出來的這個大哥,分走了爸爸媽媽比自己還多的愛。
不過,薛若也懂,自己多出來這麽大的大哥,還是個軍人,對自己將來的好處更大,一般情況下,也能高高興興的叫著他大哥。
但今天這個大哥好玩呢?竟然從未外面一回來就這麽對媽媽發脾氣?
他以為媽媽私底下去毀薑貝貝了?
“是我做的,我也想讓那對無恥的父母感受一番,唯一的孩子被毀了的心情。
他們兩個為什麽還能這麽恬不知恥?還能去你爸爸那邊耍無賴要錢?不就是他們還有一個爭氣的女兒嗎?
沒錯,我就是要薑貝貝,身敗名裂,滾回黑河鄉下,她別想在這上完大學找個好工作,沒有這麽容易的事!”
薛衛國滿眼詫異的看向自己這個剛剛相認的媽媽,為什麽會這麽偏激?
“為什麽?就不能斷乾淨了,互不干涉嗎?不是說好這樣的嗎?”
薛衛國不敢置信,自己的媽媽還是京城教育局的局長,竟然執意要毀滅一個大學生?
“只要媽媽想到那些年生不如死的找你,就恨不得殺了那對拐子,只要媽媽想到你小時候一次次的挨打,就恨不得殺了他們全家!
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想看到他們坐牢,甚至還希望拐子的女兒繼續上大學,你爸爸肯答應給那麽多錢,就是不想你遺憾。
但是,我不會這麽容易放過這一家子的,他們罪有應得,應該得到拐子該有的報應。
不然天底下的拐子,都跟他們家一樣,那對我們家這樣的受害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媽!薑貝貝是無辜的,她還因此自殺了一次,你非要逼死她麽?”薛衛國這是第一次在這個家發火。
“不,我沒有逼死她,我只是給她找個對象,讓她徹底斷了跟你牽扯的可能,還有,她割腕自殺,不過是嚇唬人而已。
你隨便去哪家醫院問問,割腕自殺的,沒有人真正這麽死去,她要真想死,應該是去跳樓,跳河,上吊都可以,那才是真正自殺的人!”
“對,媽媽說的對,薑貝貝上次鬧自殺,就是跟她拐子爸爸媽媽合夥敲詐我們家錢的!
爸爸就是可憐她自殺才賠了一千五百塊錢給了他們家,憑什麽?憑什麽她裝死,也要我們家賠錢?
她要真死了,我們家給這麽多錢,也認了,花一千五百塊錢買仇人女兒一條命,值!”
薛衛國深深吸一口氣,忍下要打妹妹的衝動,他知道,這個家對自己來說,還是陌生的,有抵觸的,尤其是這個妹妹。
轉身走人, 自己沒辦法跟媽媽,妹妹說清楚,只能去找爸爸了。
但願爸爸能做通媽媽的思想工作,她以為讓薑貝貝這樣,只是嫁給其中一個二流子就算了?
今天,那個二流子犯下的罪,就是流氓罪。如果不是自己攆走他們,讓薑貝貝招呼來人,將人送到派出所,到時候真以為派出所是自家開的麽?
薛軍長聽了兒子低沉憤怒的敘述,臉色也很不好。
“你先告訴我,為什麽還去找她?是不是在你媽媽面前表露出來這樣的意思?”
薛軍長雖然不讚成妻子做這樣的事,但很快給自己的妻子找到了理由。
薛軍長對自己的妻子很好也很心疼,當初是自己見到戰友,沒在意被人拐走了三歲的兒子,導致妻子瘋瘋癲癲了好幾年,還是在懷了女兒之後,才慢慢好起來的。
妻子找兒子的心,從未間斷過,這種煎熬的滋味,他陪著的,也懂的。
薛衛國被自己父親的問話,問的愣住了!
“爸爸,是不是你們都想薑貝貝身敗名裂,才能真正了結這件事?”薛衛國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帶著莫名的抗拒。
為什麽?
為什麽要將罪責轉移到一個無辜的大學生身上去?她有什麽罪責?她根本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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