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裡的猥瑣,讓薑貝貝感到憤怒跟警惕,薑貝貝兩眼發出凶狠的目光。
來吧!老娘快憋瘋了!來吧!雖然這個地方是有點偏僻,但總歸是風景區,還能怕了你們不成?
先拚命跟你們砸一個磚板,放倒一個再說,自己不能在學校裡面砸任何人的磚板,還不能砸你們兩個人渣?
薑貝貝果斷撿了一個不規則的磚頭,遺憾稍微有些偏小,但能湊合著用用。
“你就是京大的薑貝貝?”
其中一個穿著喇叭褲的二流子竟然開口問起來。半點沒有將拿著磚頭的薑貝貝,放在眼裡。
“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吧?”薑貝貝裝作自作聰明著。
她忽然間感覺這一次不是偶然突發情況,有人支使了這兩人加害自己。
第一反應就是薛家,不做他想。
想到這的薑貝貝,眼神更加凶狠,這些人對自己,實在是不給活路了?
“少跟她廢話,不是看了她的相片嗎?薑貝貝,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你嫁個我們哥倆中的一個,第二個選擇呵呵,以後跟著我們兩哥們,哥們給你錢花!”
另一個穿寬大軍褲的二流子,一臉痞氣的盯著薑貝貝,似乎在玩遊戲一樣。
“是嗎?我覺得應該還有第三種選擇。”薑貝貝微笑著,說話間人就猛撲過去。
手上的磚板,第一時間狠狠砸破給自己選擇之人的額頭,頓時對方頭破血流。
另外,薑貝貝砸過去的時候,同時大聲呼救。
“救命啦,快來人啊,救命啦!”
薑貝貝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尖銳的讓挨了一板磚的二流子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那一個畢竟厲害,竟然猛撲壓在薑貝貝的身上。
啪啪!
薑貝貝倒霉的挨了他兩巴掌,更倒霉的是,這個二流子還動作麻利的扯著薑貝貝的上衣。
薑貝貝激烈掙扎,同時繼續尖銳呼救。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闖出來一個年輕好看的軍人,滿臉陰沉的一個掃腿,就將騎在薑貝貝身上的二流子給踢開了。
薑貝貝立即坐起來,第一時間整理自己的上衣,虧好的確良的衣服結實,還沒撕破,也沒有走光。
只是這個年輕軍人看著怎麽這麽眼熟的?
自己見過他嗎?
“滾,都給我滾遠點!”
薛衛國臉色很不好,不僅僅是對兩個二流子厭惡,也想到了這件事,很可能是自家做的。
這讓他很是不敢置信!
不是都說好了,一刀兩斷,再也沒有瓜葛的嗎?
為什麽還要這麽對付她?
她不過是一個無辜的大學生而已,為什麽要徹底的毀了她?
自己已經毀了她一次,導致她割腕自殺,差點死了,昏迷了七天,這樣的嚴重狀態,如果不是救治及時,她已經是死了的。
雖然自己仇恨全薑家之人,但自己不想看到她死,也不想看到她被毀。
就這樣所有恩仇煙消雲散,再無瓜葛不好麽?
薑貝貝直直的盯著眼前男人!
眼熟,非常的眼熟!
想起來了,原主的書裡面有這個男人的照片,這個男人就叫薑衛國!
不,應該叫薛衛國,曾經原主的大哥,未婚夫,現在的仇人吧!
呵呵,今天來的兩個二流子,明顯是盯著自己跟來的,是受人指使的。
是誰指使的,毋庸置疑,跟他薛家肯定有關。
不然那兩個跌跌撞撞攙扶著跑了的二流子,會說有自己的照片?
還有眼前的男人,製服二流子之後,第一處理,不是送派出所,而是攆人滾?
他也怕到了派出所,這兩個二流子,會供認出來他們家指使之人吧?
“你怎麽樣?”
薛衛國聲音很清冷。
“你看到了?算是報應吧!”薑貝貝帶著一點點的譏笑,不必多說,走人吧!
更加不必感謝他!
因為他的拋棄跟打擊,原主已經死了!死的煙消雲散,沒有留下一點點記憶,也沒有留下一點點的執念什麽的。
盡管那對夫妻,是拐子沒錯,是犯罪沒錯,但原主沒有犯錯,也不該賠上一條命。
她能在這個時代考上最好的大學,就說明她是個棟梁之才,可惜她死了。
他不是親手殺的,但也是親手造成的。
自己這個穿越之人,面對這樣的人,還能有好臉色?
本來覺得他退親了對自己挺好,不然還是個束縛,希望一輩子不必見面就更好了。
誰知道這個事還在後續的發展著,影響著自己。
讓自己找不到工作,讓二流子來毀滅自己的人生,這個年代的女人,一旦沾染二流子,還能有前途嗎?
這一家子在人前做的如此高調,聖人一樣的給了爸爸媽媽一千五百塊錢,和解這件事。
但人家私底下不會真正和解,他們依舊要報仇,還將仇恨抱在了無辜之人身上。
薑貝貝鄙夷這一家子,如果他們全家不願意和解, 而是果斷的將原主的父母告上法庭,將他們送進監獄,自己倒是可以理解。
但,這樣對付一個無辜之人,毀滅她的前程,她的生活,這算什麽?
他們一樣是在犯罪!
只不過,薑貝貝明白,自己微博的身軀,無力跟薛軍長這樣的龐然大物抵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卑微的避開這一家人,以後更加小心才是。
“等一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薛衛國看到了她眼裡的譏笑,心裡莫名的有種難受,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她的嘴角在出血,可她自己都沒有感覺似的,不多看自己一眼就要跑。
“你放手,你拉拉扯扯的算什麽?想跟我複合麽?”
薑貝貝瞥了一眼外圍也過來的幾個人,倒霉的其中竟然還有曾永怡,見鬼了是吧?她不是去外國語學校打聽暑假學外語的麽?
薛衛國被她這麽一說,頓時放開抓住她胳膊的手,眼睜睜的看著她決然的跑開。
“薛大哥?你怎麽還見她啊?是不是找她算帳的?我看到她臉上被打的血跡了?”
曾永怡沒有理跑走的薑貝貝,而是直直的迎上站在那沒動的薛衛國。
“不是,是巧遇,正好看到她被兩個二流子騷擾,就幫她打跑了!”薛衛國淡淡的回答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