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月,一個人在一直練習結手咒,另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一邊賞月,一邊品糕點,很快就到了午夜了。而文長老和白鷂一直在百米外的涼亭等著,雖然好奇又擔心,但文長老想起之前的韓伍成,就又說服了自己。
韓百文也是韓家的人,雖然在韓宗是長老,但在韓家和韓宗都要尊稱語安“大小姐”。即使語安還沒正式入韓宗,但她已經祭祖,而且憑她修道六品的修為,進韓宗也是沒有人敢質疑的。
想到語安之前對韓伍成的懲罰,韓百文倒是也很佩服,覺得大小姐很有魄力。韓百文和韓百川是同輩,而韓伍成算的上長輩了,即使知道韓伍成的某些作為,但他作為晚輩,卻也沒辦法。
語安能如此對這個老奸巨猾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大小姐有這個能力,現在只有十四歲,卻已是修道六品,這在韓家是史無前例的,這個女孩將來必大有作為。而且她背後的師傅肯定也不簡單,想到這裡,韓百文既欣慰,又有些傷感。
他已經快四十,卻還只是修道二品,韓家嫡系的天賦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
語安吃了兩塊糕點就又吃飽了,她將糕點放入納戒中,想起了剩下的那半瓶酒,雖然很想喝,但因為自己的酒量拿不準,還是先不喝了。
語安拿出了一個很好看的桃色瓶,喝了幾口。這個是二秦給她的,說是他隨便做的,給了語安。當時,這是語安喝的除水以外唯一的飲品,語安覺得超好喝。
後來過了幾個月,二秦給了她一大缸,說是釀酒失敗的東西。但語安一嘗,比之前的更好喝了,就覺得酒肯定更好喝。
那一大缸的不知道名字的飲品,語安就給它起名叫蜜灑,因為它口感有花蜜的香味,又是沒釀成的酒,比酒少一步。二秦倒是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想到這裡,語安又想起了要給二秦買酒,想要用什麽和齊少換酒呢?
這時,語安突然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有東西靠近了!
沒一會兒,有一團金色混著綠色的霧狀東西出現了,它一會兒是圓形,一會兒又是不規則的形狀。它在藥田中轉來轉去,轉了好一會兒,停在了語洋所在的陣法前,它有些疑慮,但還是往前去了。
就在這團霧進到陣法中心時,它才發現這裡有個人類,轉身想逃。
語安卻不給它機會,立刻拋出語洋的玉牌,“就現在!”語洋雖然看見那東西進來了,但還是一直等著語安的信號,語洋能感覺到這團東西一靠近,那亂撞的藥草靈氣就安靜了,想必語安說的好東西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