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安和語洋到藥田的時候,文長老和白鷂正好也剛到。語洋和語安還是給文長老行了禮,文長老點點頭。
白鷂也行了禮,“姑娘放心,在藥田百米外都已布置好人手,沒人能進來。”
語安點了下頭,“謝謝白管家,現在你們也離開吧。”語安這麽直白的說,而文長老和白鷂也很配合。
“好,有什麽需要就將這個點燃,我們就會過來。”文長老將一個信號丹教給了語安,這個信號彈和在韓宗的信號彈不一樣,應該是白鷂給文長老的。
語安見那兩人走遠了,轉身看向語洋,“哥哥,你坐在這裡吧。”說著語安從納戒中拿出了軟座,放在了地上。
語洋有些疑問,但還是很聽話的坐了下去。語洋坐好看著語安,語安也沒說話,很快就結出了複雜的手咒,這手咒就是今天下午語洋在羊皮卷上記憶的那些。
這手咒極其複雜,語洋記憶的時候也費了不少時間,而語安卻結出的很快,而且很流暢,沒有一絲猶豫和停頓。
語安一邊結出手咒,一邊念著咒語,手咒結完,咒語停止,語洋身邊出現了一個及其複雜的法陣,閃了一下,語洋就在法陣中心。
這時語洋感受到了陣法的力量,在他周圍百米內的藥草的精華,都在往他所處的中心聚來,只是到他周圍就被陣法吸住,否則他現在不能吸收如此龐大的藥草靈力,反而會被其傷。
語安見陣法部好,這陣法有兩米的直徑,而語安就在陣法的外圍邊上。語安又結出了一個咒法,這個咒法可以讓她隱身,語洋也看不到她了。
“哥哥,你現在就試著結出手咒,等我將你的玉牌拋出的時候,立刻念咒語。不管發生什麽,咒語不能停,當玉牌回到你手中時就可以停下了。對了,我就在你身旁。”
其實語安不說,語洋也知道她在身邊,即使是看不到她,至於為什麽,語洋也說不清。但他絕對想不到語安現在在做什麽。
語安從納戒中又拿出一個軟座,坐好後,又拿出了個小矮桌,矮桌上放著今天晚上飯桌上的糕點。語安依著小矮桌,拿起一塊糕點就開始一邊賞月,一邊品糕點。嗯~這些叫做糕點的東西都好好吃,語安很開心。
而語洋則一直在結手咒,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很難,有好幾處都卡住了,但次數多了,就越發流暢了,但語洋並沒感覺到周圍有任何變化。
確實,語安就是在讓語洋練習結這個咒法,一會兒用的時候是不能出錯的,否則語洋反而會受傷,想捉到那個家夥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