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漸晚,即將落幕的大日光芒將東陽區的街道上染上一層暗黃色。
秋風吹拂,卷起地上的枯黃樹葉,原本喧雜的街道此時空無一人,充滿著詭異的空蕩感。
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緩慢出現在街頭,黃昏下的影子越發狹長。
“師叔,這裡就是極道拳館的總部。”
身高較矮的樸素男子,指著遠處的一個拳館道:“極道拳館的館主名叫秦澤,年紀不大,不過做事心狠手辣,實力處於第二階位。”
“嗯,早點解決早點回去。”
熊木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下面穿著一條灰色的運動褲,緊皺的眉頭如同疊起的山巒,原本儒雅的氣質消失殆盡,看起來十分彪悍。
二人走到極道拳館的門口,熊木打量著門口的招牌,毫不猶豫的推開緊閉的大門。
嘎吱!
有些刺耳的摩擦聲緩緩響起,映入二人眼中的是慘白色牆壁,左右兩排羅列著各種健身器材,中間空道深處是一個碩大的擂台。
在那擂台上一個年輕冷酷的人影,正坐在木椅上玩味的看著他們。
“你們的速度真是慢。”
低沉的聲音回蕩館內,秦澤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淡笑道:“歡迎觀臨極道拳館。”
“師叔就是他,就是他殺死了師傅。”
站在熊木身後的呂昌指著秦澤,滿臉仇恨的憎惡道:“秦澤,殺人償命,今天我們來找你討債了。”
從擂台上跳落的秦澤,雙腳踩在地上,上下打量著身著樸素的呂昌,冷笑道:“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話間雙眼黑光閃爍,無形的波動向前方散發。
嘭!
熊木擋在呂昌身前,周圍狂風驟起,驅散了秦澤種魔大法,眯起眼睛質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種魔大法看似威能詭異,但是有個致命的缺陷,對超過自己境界的強者完全無用,如果強行種魔甚至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至於迷惑強者的心神,更是天方夜譚。
無形的波動雖然被熊木化解,但僅憑這點還無法推測出種魔大法的神奇妙用,簡單的認為是一種精神功法,而這種功法,在三百流派並不算什麽獨特的東西,熊木自然無法看出秦澤的流派。
“呵呵,流派?”
秦澤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猛然爆發出森冷的氣勢,室內的氣溫急速下降,就仿佛冬天降臨,寒冬籠罩。
一步一步向前踏出的身體越來越近,身形迷糊忽然跳躍到熊木身前,右手如炮彈般一拳砸下,手臂上縈繞著雪白的光芒。
“死神會回答你。”
冷漠無情的聲音響徹拳館,明知這氣勢彪悍的男人是來尋仇,又何必與他廢話!
轟!
熊木面無表情的抬起右掌和砸來的拳頭轟然相撞,空氣中隱隱有氣流向四周滾蕩。
戰鬥的余波令呂昌臉色一白,身體連連後退,摔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著二人的戰鬥。
“第二階位的武道者也敢向我出手?”
熊木眼中劃過不屑,肉眼可見的一道道扭曲卷風在周身旋轉,如同一條狂嘯的巨龍向秦澤撲來。
“八步行!”
低沉聲在心中響起,秦澤下墜的身形陡然模糊,出現在三米之外,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熊木。
隱隱約約的空氣扭曲,凝聚成一條巨龍的模樣,帶著呼嘯的狂風聲盤旋在熊木的頭頂。
“面對強者,你要懂得敬畏!”
熊木面色陰沉的指著秦澤,
緩緩道:“面對疾風武道館,你更應該懂得什麽叫恐懼。” “風龍絞!”
扭曲的巨龍仿若仰頭髮出狂吼,張牙舞爪的向秦澤再次撲來。
“第三階位,才應該是真正的掌握神秘的能力。”
秦澤心中呢喃,身形再次模糊出現在熊木的左側,右腳落在大地,深陷一個坑印,手腕交錯雙拳狠狠向前推去。“斷山拳!”
在秦澤出現在體側之際,熊木雙眼閃過精芒,左腿隨著轉身之力向秦澤橫掃。
轟隆!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強橫的勁力穿透堅韌的皮膚,向熊木腿部骨骼滲透,一股飄渺的力量如同風般飄忽不定,將腿部的勁力化解。
“實力不錯。”
熊木陰沉的表情逐漸嚴肅,身上彌漫起磅礴的氣勢,如狂暴的颶風鋪天蓋地的向秦澤迎面撲來。“但是,你可知我們為何叫疾風武館?”
轉瞬間熊木貼在秦澤的臉前,露出古怪的笑意。“速度才是我們的強項。”
唰!
說話間熊木一掌劈出,夾雜著鋒利的切割聲劈砍在秦澤消散的虛影。
“就讓我看看,我們誰更快。”
熊木露出有些興奮的表情,身體也瞬間消失。
三百流派中,罕有流派敢跟疾風武道館比速度,風之流派最為盛名的就是如影隨形,風馳電掣。
砰!
秦澤身形剛顯現在擂台之上,突然感覺腹部傳來劇痛。
熊木眨眼間出現在秦澤身前,緊握的拳頭狠狠轟在他的腹部。
秦澤嘴角流出鮮血。左手一把握住熊木貼在腹部的手腕, 獰笑道:“比速度有什麽意思,就比比我們誰先死。”
額頭猛然砸向熊木的頭顱。
九陰邪功中的奈何道賦予了秦澤強迫的肉身,在經過多次的噩夢洗禮,秦澤的體魄更加強壯。
轟!
熊木感覺大腦就仿佛被鐵棍狠狠擊打,心中湧出無盡的憤怒,背後凝聚出一道道扭曲的劍刃虛影。
身體好似融於空中,漸漸虛幻,熊木手臂瞬間掙脫了秦澤的束縛。
“去!”
一道道扭曲的風刃就仿佛真正的利刃刺向秦澤。
嗡!
秦澤身形閃爍躲開鋒利的風刃,擂台傳出刺耳的切割聲,只見擂台表面出現一道道被裂痕,支離破碎的擂台轟隆一聲,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熊木瞬間出現在閃爍到牆壁邊緣的秦澤面前,右手雙指並攏散發著尖銳的質感,毫無阻礙的插入秦澤的胸口。
噗嗤!
奈何道的強壯軀體根本無法阻擋第三階位武者的攻擊,秦澤再次牢牢握住熊木的手腕,右拳狠狠轟向熊木的臉上。
熊木的身影虛幻,秦澤的拳頭就仿佛打在空氣之中,毫無觸感。
秦澤的胸口隨著熊木手指一同虛化,出現一個深深的血洞,滾燙的鮮血從血洞中流出。
“極限在哪裡。”
秦澤仔細觀察著熊木一次次的虛幻,他不相信這熊木會無限次的使出這等秘法。
他還記得那李尚也僅僅使用過一次,差點在他手裡逃生。
第三階位雖強,但也強的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