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聲,五光十色的閃爍燈光。
寬敞的舞台上數十名身著清涼,裸露著潔白大腿的少女雙手搖擺,身體隨著音樂扭動。
更有不少青年和中年男子不懷好意的站在這些女子身後,或者站在身前搖晃著身體。
群魔亂舞,嘈雜凌亂的噪音讓剛進門的秦澤微微眉頭。
舞台的周圍是一個個圓桌散台,數名男女坐著高凳,聊天喝酒。
而在這些散台的不遠處,一個個黑色的沙發僅靠牆壁,上面坐著人數較多的男女,正在大聲笑罵,碰杯對飲。
還有的面露淫邪的看著懷中喝醉的女子。
秦澤面容冷峻的向前走去,身後的一群漢子站在身旁,推開擋路的人群。
“你特麽...”
一名染著黃色頭髮正坐在散台處和一個妹子吹牛逼,一股巨力將他從凳子上推攘到地上,張嘴罵道:“眼瞎是不是。”
啪!
清脆的巴掌拍在黃毛的臉上,面容凶狠頭上綁著繃帶的魁梧漢子低著頭,目露凶光的注視著他。“你說什麽?”
看到秦澤沒有停留的向前走去,羅虎瞥了一眼坐在地上不敢出聲的黃毛,喝道:“滾。”
旁邊被推開的人看著人多勢眾,氣勢凶煞的大漢,大多數不敢反抗,只有小部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或者喝暈的醉鬼,罵罵咧咧。
這些人被秦澤周圍的手下一頓狠揍。
秦澤毫無阻礙的走到舞台的上方,站在台上跳舞的男女紛紛被粗暴的趕到台下。
羅虎心思敏銳的走到舞台後的DJ身旁喝道:“音樂給我關了。”
嗡!
身材火辣的DJ有些顫抖的將震耳的音樂關掉,羅虎拿起一個黑色麥克風,走到秦澤身旁。
“不錯。”
秦澤讚揚的接過麥克風,看著台下有些混亂嘈雜的人群。
“嗯,大家靜一靜。”
嘈雜的噪音仍在台下響徹。
“靜一靜。”
大多數人都在相互嘟嘟囔囔,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
砰砰砰!
秦澤面露不耐的從羅虎腰間掏出手槍,對著上方開了三槍,發出巨大的槍鳴聲。
“誰在給我說一句話,馬上給我崩了他。”
嘩啦!
接近一半的漢子掏出腰間的槍械,對著人群。
整個酒吧突然寂靜無聲。
原本數十名身穿黑色制度,拿著短棍的保安看到這一幕,在角落裡相互對視,又慢慢的退了回去.....
“這才乖,我宣布一件事情。”
秦澤將手槍扔給身旁的羅虎,拿著話筒淡淡道:“美昌酒吧現在暫停營業,我給你們兩分鍾的時間,所有人都給我離開。”
“如果有人敢大吵大鬧,自己想想後果,現在開始倒計時。”
秦澤放下話筒從兜裡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
台下眾人沉寂了片刻後,瞬間神色慌張的向外跑去。
但是現場在如何混亂,也詭異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美昌酒吧二樓的一處不對外開放的包間。
包間內設施豪華,各種名貴酒水擺放在玻璃桌上。
一名看起來精神抖擻的老人端著酒杯,對著身旁一名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發出豪邁的笑聲。“李老弟,極道拳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李尚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面容枯瘦雙眼明亮,摟著身旁身材暴露的妖嬈女子,
和老人碰杯後一飲而盡。笑道:“胡老哥,咱倆結拜為忘年交也有十幾年了,當年你能與兄弟結拜,是看的起我,區區一個極道拳館又算得了什麽。” “不過你到底和這極道拳館有什麽愁怨,可否和老弟講講。”
胡本田也豪放的一飲而盡,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點燃一根雪茄,有些無奈道:“真是難以啟齒啊,那拳館的老大崔海晟突然消失,我就和崔海晟手下的一個頭目程武,暗中交易,扶持他上位。他自己解決另外一個頭目,我就派了幾個槍手去解決這個秦澤,結果我派的人被秦澤反殺不說,還讓這秦澤成了極道拳館的老大。”
胡本田呼出一口煙霧,搖搖頭笑道:“你也不要笑話老哥,這純粹是我自己埋下的禍根,那秦澤我調查過,年紀不大,但是心狠手辣,如果知道我殺他,他可不會就這麽算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應該是入了階位的武道家。”
李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拍了拍胡本田的肩膀。“這種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三天內,我就取了他的人頭。”
而另一手摟著身旁暴露的女子,手掌慢慢往下滑。
就在這時,一名神情慌亂的保安打開包廂門,氣喘籲籲的道:“老大不好了,那極道拳館的打上門來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要這麽慌慌張張的。”
靠在沙發上的胡本田,頗有些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混蕩陰暗面多年,早就練就了深沉的城府,轉頭看向李尚道:“這次就麻煩你了。”
“沒事,既然他自己找上門來,也省著我去找了。”
將剛到滿的杯中酒一口喝光, 李尚起身摸了一把旁邊美女的光滑下巴。“小美人,在這等我。”
..........
“不要在打了。”
“我說,我說,老大在上面的包間裡招待客人。”
站在舞台上的秦澤,看著被手下踢打的一群保安發出痛苦的呻吟。
秦澤走到剛剛說話的保安身前,彎腰拍了拍他身上衣服的灰塵。“早點說,何必受這麽大的苦呢。”
秦澤站直身體,瞥了一眼地上的保安,面無表情的吩咐道。“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剁掉一個手指,讓他們長長記性。”
他可沒忘記,昨天胡老大是奔著要他命來的,這些人既然是胡本田的手下,秦澤準備他們一個教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選擇混跡在陰暗面,就要承擔自己站位的後果。
噠噠噠!
沉悶的腳步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秦澤心有所感的凝神看去。
只見一個面容枯瘦的中年人,神情桀驁的從角落的樓梯走下來,看著眾人中鶴立雞群的秦澤,笑道:“你就是秦澤?”
藐視的聲調,桀驁的表情,讓被種魔的手下們十分憤怒,端起槍械指向這個枯瘦的中年人。
唰!
李尚身形飄忽,如同一道疾風般在眾人眼前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哢嚓!
所有人手中的槍械瞬間崩碎,而李尚則站在秦澤的身前。
右手食指和中指豎起,如一柄利刃般刺向秦澤的心臟,蔑視道:“殺你者,疾風武道館館主,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