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的聲音驟然響起。
“怎麽會!”
面容枯瘦的李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流露出淡淡笑容的年輕人,他的雙指插在秦澤的胸前,就仿佛捅到了鐵板。
堅硬,堅固。
“好玩嗎?”秦澤嘴角上揚,渾身猛然散發出暴虐的氣息,帶著晶瑩雪白光芒的右手,一拳轟出。
一股冰冷,極寒的氣息席卷四周。
“退!”
李尚速度極為快速,飄渺無形,猶如隨風而行,借風而退,飄忽間出現在十米之外。
“第二階位?”
謹慎的打量著身材健碩的秦澤,特別是那拳頭上覆蓋的雪白光澤,李尚的瞳孔仿佛有雲霧繚繞。
在剛剛碰觸時,他就發現了秦澤的實力遠超胡本田介紹的那般簡單。
如果早知道這名年輕人擁有第二階位的實力,他肯定不會冒失的插手此事。
同階位的武道家交手,勝負生死就在一瞬間,惜命的李尚心中隱隱有些後悔。
“要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嗎?”
秦澤看著李尚飄忽到不遠處,臉上露出獰笑道:“那就玩玩吧。”
如同一頭遠古猛獸,秦澤腳下狠狠一踏,留下雪白的冰屑,蠻橫的身體再次出現在李尚身前,一拳轟下。
“小輩也敢如此狂妄。”
李尚臉色漲紅,作為一名館主,他也有自己的威嚴,不願交手可不是害怕戰鬥。
周身隱隱有風聲呼嘯,原地猛然變化成三道身影。
嗡!
蘊含著寒冷之意的拳頭轟在一個身影的額頭,拳風向前方震蕩,手中詭異的傳來空蕩的感覺,砸中的身影緩緩消失。
砰砰!
其余兩道身影從兩側出現,周圍隱隱有風聲呼嘯,淡白色的右掌狠狠轟在秦澤的太陽穴和腰間。
轟隆!
秦澤的白色襯衫被腿上傳來的狂風碾碎,露出肌肉分明的赤裸上身。
而踢在腰間的身影再次消散,隻留著右掌貼在秦澤太陽穴的一道身影。
“抓到你了。”
秦澤斜看著臉側遮蔽視線的手掌,修長的右手不知何時一把抓住了李尚的脖子。
李尚左手握著脖子上的手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股極度幽冷冰寒的氣息從秦澤的掌中傳來。
他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一層薄薄的白色冰霜,看到秦澤眼中閃過的殺機。
“風閃!”
李尚的心中發出嘶吼,狂風驟起,磅礴的颶風向四周席卷。
站在遠處守衛的羅虎等人蓋住眼睛,身上的衣服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威嚴什麽的可不如小命重要。”
李尚的身體好似融於空中,身形漸漸虛幻。
“想跑?”
秦澤感覺手裡一滑,就仿佛在抓著雲彩,清風,毫無阻礙。
李尚竟然在他掌中逃脫,在寬敞的酒吧大廳殘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身影,頭也不回的向外逃竄。
“攔住他!”
聽到秦澤的怒喝,一群漢子赤手空拳的撲向殘留的虛影。
“攔住我?那我就收點利息。”
速度快如閃電的李尚面露不屑,看著撲來的一群大漢,抬起右手雙指輕輕一劃。
唰!
近十名的魁梧大漢感覺脖子一涼,摸了一把脖子後,大量的鮮血噴射而出,就仿佛被尖銳的利刃劃過,面容不甘的趴在地上,流出一攤血跡。
“實力太弱了。
” 秦澤眉頭微皺,看著李尚猶入無人之境,轉瞬間就殺了十個手下。
如果這些人以後也這麽點實力,養他們有什麽用。
解決完這些麻煩,看來要好好訓練一下這些班底了。
秦澤邊走邊想著接下來的規劃,每踏出一步都出現在十米外,瞥了一眼地上的手下屍體,面無表情的輕聲低喃。
“死亡不會是你們的歸宿,就隨同我繼續走下去吧。”
地上流著鮮血的屍體詭異的抽搐了兩下,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扭曲霧氣隨著這些屍體的嘴,鼻子,雙眼,耳孔蒸騰而出。
一縷縷透明扭曲的煙霧,主動的飛向秦澤。
灑下的魔種還未成熟,就因爐鼎的死亡重新化為陰氣歸回秦澤的體內,並未給他的實力帶來太大的提升。
不過有了這些許的陰氣助力後,秦澤更加快速。
準備再次動手的李尚余光瞥到突然加速的秦澤,心中猛的一跳,身形飄忽的衝向大門。
只要出了這個大門,以他的速度後面那個年輕人根本抓不到自己。
“你跑得掉嗎?”
陡然間,一隻冰冷毫無溫度的手掌按在李尚的肩膀處。
李尚感覺渾身汗毛豎立,體內聖力翻湧,心中再次發出嘶吼聲。“雲閃!”
就在這時,一雙散發著漆黑光芒的雙眼出現在自己的身前,注視著他。
強烈的眩暈感, 讓他精神恍惚,刹那間李尚掙脫了這股神秘的力量,低喝道:“不好。”
“斷山!”
一聲低沉的聲音震蕩耳畔,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撞擊到他的胸口。
轟!
秦澤的肩膀貼在李尚的胸腔,抬起頭看著五髒六腑都被轟碎的李尚,聲音斷斷續續的虛弱道:“你...會後悔的。”
“再見!”秦澤面露譏諷。
砰!
李尚的身體隨著秦澤話音剛落,身體轟然破碎,化成一片血雨。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就仿佛是剛出籠的惡魔,秦澤腳踩著猩紅的腳印,一步步走向吧台。
“老大,胡本田抓到了。”
羅虎推攘著一個狼狽的老人到秦澤身前。“傷了幾名兄弟,幸好沒有性命之憂。”
胡本田癱瘓在地上,一臉驚悚的看著坐在高凳木椅滿身鮮血的年輕人,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心中泛起無窮的恐懼,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秦老大,饒了我,給我一條生路,我把所有的家產全部給你。”
啪啪啪!
磕完頭看著無動於衷的秦澤,又狠狠對著自己的臉扇著巴掌。“是我不知好歹,惹了秦老大,求求你放過我。”
不管平時如何亮麗光鮮,擁有多深的城府,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撕下所有的包裝,赤裸裸的露出最為本質的求生欲望。
秦澤拿起一瓶開蓋的啤酒,灌了一口道:“好啊。”
胡本田眼中剛出現喜色,秦澤拎著酒瓶砸在胡本田的腦袋上,破碎的瓶子又捅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