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閻義又體驗了服毒自殺、上吊自殺、投河自殺、切腹自殺、自刎自殺、臥軌自殺、燒炭自殺以及咬舌自盡。
其中最痛苦的是切腹和自刎還有咬舌,而且咬舌算是最疼最疼的一種,疼到渾身抽搐,等到血液灌進氣管引起窒息,才能開始死亡。
所以自殺極為愚蠢,活著可能有點痛苦,但那是精神上可以忍受的痛苦,但是自殺的時候,那是身體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
閻義體驗了十次自殺以後,他覺得就算是有人拿槍指著他的頭讓他自殺,他都不會自殺,而寧願跟對方拚個魚死網破。
所以,閻義回到陽間以後決定寫一本書,名字就叫《千萬千萬不要自殺》。
在第十次自殺體驗完畢以後,閻義的魂體又得到了一次提升,與冰山地獄的時候一樣,魂體變得更加堅韌通透,意識更加清明,這就是磨練的好處。
小張很是羨慕閻義,能有這樣的機會,等出去以後閻義魂體和肉身結合,閻義肯定會有一個新的變化,與普通人肯定會變得不同。
閻義的肉身經過系統獎勵的體質加一以後本來就已經遠超常人,現在他的靈魂如果按系統的算法來說,就是靈魂加二,這麽一疊加,閻義妥妥的一個小超人啊。
靈魂的作用在肉身裡面比較玄幻,最直接的好處就是五感更加敏銳,但是要達到用精神控制別人什麽的應該不太可能。
不過對現在的閻義來說,已經很厲害了。
完成了自殺體驗,便可以前往下一層了,下一層為第十五層,名為磔刑地獄。
磔讀為“折”,這一層的鬼魂算是最少的了。
磔刑地獄主要是懲罰那些挖墳盜墓的人,不說現代,就是古代都沒有多少。
而磔刑,通俗點講就叫凌遲,千刀萬剮。
這一層的受刑的鬼魂雖少,但是慘叫聲可一點都不少。整個第十五層豎立著數以萬計的柱子,大多數柱子上都綁著一個受刑的鬼魂,行刑的陰兵全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刀刀割下受刑鬼魂的血肉卻不至死。
這場景讓閻義和白睿智都不太敢睜開眼睛細看,閻義也有點害怕接下來的體驗了,肯定不是什麽有意思的過程。
在小張一聲招呼之後,兩個陰兵架著閻義找了一根沒人的柱子,然後用鎖鏈將閻義綁了起來。
閻義緊張起來,這種感覺與其他幾獄又不太相同了,看著慢慢逼近的行刑陰兵,閻義總感覺自己犯了滔天大罪,看著他手裡那把小刀,自心底最深處升起一股寒意。
行刑陰兵走到閻義身邊,嘿嘿一笑,這一笑顯得森然無比,直接讓閻義肝膽欲裂。
“開始嘍。”似乎是覺得閻義還不夠驚悚,行刑的陰兵故意說了一句。
閻義緊緊將眼睛閉上,不敢睜開,行刑陰兵一笑,揮出了第一刀,這一刀斬在閻義的右胸脯上,靈巧地一旋,閻義整個右胸的肉片被割了下來,那陰兵神色不變,將這塊肉往天上一拋,這第一片肉是謝天。接著陰兵的刀依然乾淨利落,從閻義的左胸上又旋下一片肉來,然後扔在地上,這一刀是謝地。
閻義幾乎窒息,但依然沒有睜眼,他沒有膽子睜開眼看。
就連旁邊的白睿智都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只有小張淡淡地看著這一幕。
閻義雖然疼痛,卻沒有大聲吼叫出來,那行刑的陰兵看向閻義的眼神中有些讚賞。
第三刀依然是割在胸脯上面,只不過這一刀在中間,
將原來的兩刀傷口相接卻又不貫通,這一刀則為謝鬼神。 三刀過後,行刑陰兵加快了速度,先是一片一片將閻義胸口的血肉割下,每一片只有銅錢大小,閻義緊緊咬著牙齒,腮幫子生疼,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去幹盜墓的營生,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磔刑。
胸口之後,便是二頭肌,感受著自己的肌肉從自己身上一塊塊剝離,閻義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二頭肌割完,便是腿肉,好在魂體兩次升級之後,堅韌了許多,閻義對疼痛的忍耐度也提高了不少,要是之前,他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了。
不過閻義更希望自己現在昏過去,也比清晰體驗自己身上的血肉一塊塊被剝離的好,腿肉之後便是手臂至肘部。
疼痛已經不是主要的感覺了,更多的是一種懷疑,一種對肢體和生死的懷疑。
閻義現在總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死了,但是意識這麽清醒,又不太像是死了。
手臂切完,便開始切割小腿到關節。
行刑陰兵的手法很是利落,看來應該是幹了很多年,每一刀都像是藝術一般驚豔。
閻義覺得若是他能學到這個陰兵的刀法,說不定他還能變成一個絕世高手。
即便是傳說中的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吧。
到最後,能剔除的血肉都已經割盡,行刑陰兵站起來,又是對著閻義咧嘴一笑。
小刀插進了閻義的脖頸中,用力旋轉了一圈。
閻義的頭顱掉了下來。
行刑完畢。
閻義依然能感覺到身上的疼痛,清晰的感覺,甚至更強烈的感覺。
慢慢睜開眼睛,他看見自己的腦袋被陰兵提在手中,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極為恐怖,像是一盞破碎的燈籠。
“好了,將外送使的頭放上去吧。”小張上前一步,出聲說道,手中已經取出了黑色的修魂符。
行刑陰兵點點頭,將閻義的頭顱重新安置在他的脖頸之上,小張上前,將修魂符貼好。
“外送使,感覺怎麽樣?”小張問道。
閻義本來想說要不你試試,但是發現自己並不能說話,身體還沒有修複好。
待在這一層的時間很長,盡管行刑陰兵的手法很熟練,但是要保證閻義魂體不崩壞還要一刀刀將閻義凌遲,還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俗話說慢工出細活,這一場刑罰差不多用了兩個多小時。
再加上閻義恢復魂體,等到他再次變成一個完整的魂體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接近三個小時。
不過只剩下最後三層了,閻義還是不由有些振奮。
“終於要結束了,再不結束,我就要崩潰了。”伸了個懶腰,閻義帶著白睿智和小張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