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在道上闖蕩十余載,早已混成人精,觀陳遙面容稚嫩,穿著不凡,還有一身傲視同年人的高超武藝,遂將此種種匯聚在一起,斷定出此人要麽家世不凡,要麽背後有高人指點。
他好不容易在長水市闖出一番事業,可不想陰溝翻船,所以事先必須打探對方的虛實。
“尊姓大名不敢當,小子姓陳,單名一個遙字,至於為何下如此狠手……”陳遙指著板寸頭男子說道:“蓋因他出言不遜,要把我往死裡打,這隻是略施懲戒而已。”
“陳遙?”
光哥輕輕皺眉,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俊傑?怎麽以前從未聽過呢?盡管心頭百般疑惑,可臉上卻不露分毫,轉而用另一個辦法來試探,“鄙人從小學過幾手莊稼把式,今日聽聞有高人在此,心癢難耐,特前來討教。”
如此正合陳遙心意,對他拱手道:“樂意奉陪。”
“這裡空間狹窄,施展不開,怎們換個地方再戰如何?”
陳遙點點頭說道:“就去樓頂天台吧!”
“我跟你一起去。”謝夢突然從客廳跑出來。
“嗯。”陳遙點點頭沒有拒絕,她跟自己在一起還能照顧一二,若是待會上去,他們偷偷下來挾持住她,那就追悔莫及了。
光哥等人見到謝夢,都覺得眼前一亮,這臉蛋、身材比酒吧KTV裡那些公主漂亮多了。
在去樓頂天台之前,光哥派人把傷員送去醫院,然後帶著14名弟兄來到天台。
這時,天色陰沉,寒風凜冽,那厚厚的雲層仿佛要墜落下來。
天台中央空地鋪了一層瀝青,陳遙兩人與光哥一行十幾人“對峙”。
周圍有十幾根大型水氣管道蜿蜒交錯,讓此地顯得比較雜亂。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陳遙摸著謝夢白裡透紅的臉蛋,提醒道:“你退後一點,不要離我太遠。”
他不怕別的,就怕這些人使陰謀詭計,拿女人做文章。
同一時間,那邊的十幾號人快速退後,把場地讓給光哥、陳遙。
“請指教。”
“請指教。”
兩人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戰鬥開始。
陳遙快步前衝,右手握拳,運起六成氣力,與另一邊的光哥拳拳相撞。
“啪”地一巨聲,兩人同時向後倒退,陳遙隻退了一步,而光哥卻退了兩步,並且感覺右拳有些發麻,吃驚問道:“你居然不是明勁中期?”
陳遙攤手,“我又沒說我是明勁中期。”
場外的謝夢見陳遙略佔上風,抿嘴笑了。
而光哥14個弟兄卻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想不通對方怎麽這麽厲害。
“光哥居然比他多退了一步。”
“他有這麽厲害嗎?”
“他看起來年紀比我還小,怎麽能這麽強?”
“光哥可是明勁巔峰武者啊!”
“這隻是試探而已,光哥還沒盡全力呢!”
“等光哥發威,絕對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再來。”光哥扭了扭脖子,使出全力衝向陳遙。
陳遙面無懼色,一拳迎上,與之對撞,“啪”地一聲巨響,兩人盡皆身體巨震,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七八步。
對完這一拳後,陳遙內心震動不已,萬萬沒想到這群小混混中間還有如此高手,倘若被他牽製住,其他人對付謝夢該如何是好?
都怪自己這段時間太膨脹了,要不然怎麽會發生這種危機局面?
“怎麽可能?”光哥一臉不可置信,
“你還這麽年輕,怎麽可能就是明勁巔峰武者了?” 對方的反應讓陳遙迅速想出應對之策,故作輕松道:“呵呵,沒辦法,本人資質好,師父教的好。”
兩人的話令全場嘩然。
“他竟然也是明勁巔峰武者?”
“要不要這麽變態。”
“看到他,我發現自己這幾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尼瑪絕逼是天才。”
“光哥練了二十多年才明勁巔峰,他才練多久?
“強哥,還好光哥把你攔住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強哥原名王強,就是虎背熊腰的板寸頭青年男子,他看著空地中央的陳遙默不作聲、愣愣出神。
“劃重點,你們沒聽到他說是師父教的好嗎?”
“徒弟都這麽厲害,他師父該是何等威風的人物?”
“齊浩太沒眼力見了,居然招惹這種強人。”
謝夢美眸笑成月牙,“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武者,難怪他打架這麽厲害。”
陳遙將光哥等人的面部表情變化盡收眼底,頓時心中有數了,笑嘻嘻問道:“這場切磋還打嗎?”
“打吧!”光哥雖然忌憚他背後的師父,但更不想錯過這個切磋學習的機會,“怎們點到為止就好,千萬別傷了和氣。”
陳遙、光哥分別擺出形意拳、洪拳起手式, 隨著一聲“請”出口,兩人瞬間戰作一團,拳掌肩肘相撞,出招極快,不一會兒就就已連續對拚數十招。
“痛快。”
光哥暢快大叫,所學洪拳運用自如,出招大開大合,剛猛難擋,威力不凡。
陳遙所使形意拳屬於內家拳,跟洪拳風格大不相同,攻擊直來直去,招式簡樸無華,沒有多余花俏架子,全是為了傷人殺人而生。
“哈……”光哥嘴中發出喝聲,以聲助拳威,接連揮出幾拳,皆未能奏效,被陳遙以雙手格擋化解,隨即雙拳緊攥,使出半步崩拳,兩拳先後打向光哥肩膀、小腹,只見他右肩微側,一手按在陳遙手背,將拳頭順勢推走,避免小腹中招。
“劈裡啪啦……”
陳遙再度出擊,與光哥拳腳相向,身體碰撞聲不斷在旁觀眾人耳中回響。
他們看著兩道身影在快速拳腳對抗,從空地打到管道之間,再從管道之間打到空地,鬥得難舍難分,時而直拳,時而劈掌,時而踢腿,時而凌空躍擊。
隨著時間推移,戰鬥愈演愈烈,動作越來越快,對戰局勢從兩人不相上下到陳遙漸漸佔據上風。
“啪”地一聲脆響,光哥被陳遙一掌推出三四米遠,待站穩腳跟平複氣息後,抱拳自愧不如道:“鄙人學藝不精,未能發揮洪拳最大威力,輸的心服口服。”
“在下能贏純屬僥幸,要不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陳遙前面受他震懾,再不敢盲目自大,目中無人了。
這樣的結果讓場外王強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