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讓場外王強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這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光哥怎麽可能會輸給他?”
“你沒有看錯,這是真的,光哥居然主動認輸了。”
“他才二十出頭就有如此實力,以後前途無量啊!”
“麻痹,要是我也有這麽厲害就好了。”
“呵呵,你還是等下輩子吧!”
“那我們還找他麻煩不?”
王強一巴掌拍在旁邊小弟頭上,“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屎啊?這種人巴結還來不及,你還想找他麻煩?”
被打小弟心說,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衝的最歡,要不是光哥阻攔,你早特麽躺地上嗷嗷叫了。
謝夢見到陳遙取得切磋勝利,興奮地歡呼雀躍,衝上前一把抱住他,喜笑顏開道:“你怎麽這麽厲害?我們同樣是22歲,為什麽差距這麽大?”
陳遙看著光哥等人故意說道:“我師父說我是學武天才,學一年抵得上別人十年。”
“學一年抵得上別人十年,這要多強的天賦才能辦到?”
光哥等人全都瞠目結舌,腦海中一直在回蕩這個問題。
謝夢呆呆看著陳遙,“我的男朋友居然是武學天才!”
沒過多久,她突然想起剛才陳遙挨了光哥不少拳腳,急忙松開他,一臉擔憂問道:“你身上痛不痛,有沒有受傷?”
陳遙笑著搖了搖頭。
莫同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擁抱聊天,不好意思打攪,直到他們松開,才走上前笑呵呵說道:“陳兄,今日一戰實在是盡興,可否加個微信交個朋友?”
他起先見到陳遙都是稱呼他為小兄弟,而現在自知實力不如陳遙後,立馬改口叫陳兄,這見風使舵可真夠快的。
“我掃你的微信二維碼。”陳遙笑著拿出手機。
他對光哥的感官印象並不壞,盡管此人小心謹慎、胸有城府,但最起碼沒有上來不問原由就動手。
而且從頭到尾說話做事都是挺講道理的。
如果能結交一番,說不定今後還會是一大臂助。
兩人加了微信好友後,陳遙掏出和天下給在場十幾號人派煙,隨後自己點燃一根煙問光哥:“這個嚴嶼是你們的人?”
“不是。”光哥搖了搖頭,“他是我一個弟兄的朋友,今天給你添麻煩了,很抱歉。”
“噢,是這樣啊!”陳遙吐出一團濃鬱白煙,讓人看不清他臉上表情,“今天這個事都因他而起,跟你們這七個弟兄無關,這次讓他們全部重傷住院我也很抱歉,所以造成的一切醫療費用由我個人承擔就好了。”
這樣的話讓光哥、王強等人聽起來相當舒服。
“不用,這點小錢我們能搞定。”光哥連連擺手拒絕。
陳遙見他拒絕,當即用微信給他轉了20000塊,說道:“接下來一個星期我會每天給你轉兩萬,加起來總共有十六萬,多余的錢就給兄弟們買點營養品補補。”
他自己動的手心裡有數,兩個手骨骨折,一個腿骨骨折,其他人都是些牙傷、皮肉傷、輕微內傷,加在一起絕對要不了十六萬,之所以給這麽多純粹是想交好他們。
畢竟自己今後肯定是要創業開公司的,身邊有這麽一群人,遇到惡意競爭、蓄意尋釁等小麻煩還是很有用的。
聽著陳遙的話,王強等人對他的敵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崇拜羨慕。
年紀輕輕就能跟自家老大平等對話,
而且身手高超,帥氣多金,身旁又有如此美女相伴,真恨不能以身代之就好。 “還說自己不是富二代,十六萬說給就給,一點都不心疼。”
謝夢站在旁邊,仔細端詳陳遙那張白皙俊秀的臉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嬌俏迷人的弧度。
“陳兄果然仗義,今後隻要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一個電話絕對到位。”光哥收了錢,對他越發看重。
“謝謝。”陳遙沒對他作出任何承諾,他覺得現在說再多都是空話,還要看今後的實際行動才行。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光哥之所以親近拉攏自己,無非就是自己的實力,還有背後那個莫須有的師父。
但他有信心,不用多久就能將這夥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光哥等人沒在此多作停留,走之前向陳遙承諾嚴嶼今後再也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他說這句話時的口氣非常肯定,沒有任何反轉余地。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遙吹著冷風想了很多。
對這段時間的麻痹大意做了深刻反思,也對這個世界做了全新思考。
長水市一個黑社會頭目都有明勁巔峰實力,那是不是意味國內乃至全世界還有很多暗勁、化勁高手?
甚至還有先天高手?
這些疑惑埋在心底,無人能解答。
看來有機會要找光哥打聽打聽才行。
長水的十二月不同於北方,這種冷是濕冷透骨的,能冷得人渾身直哆嗦。
“回去吧!這上面好冷。”謝夢凍得縮手縮腳,嘴唇打顫,見陳遙隻穿了西裝襯衣有些納悶:“難道你們武者都不怕冷嗎?”
“別人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冷。”陳遙將她略微冰涼的玉手握在手心,“走吧!別凍壞了。”
回到家,溫暖的空調風瞬間驅散了謝夢身體上的寒冷。
剛才跟光哥全力對拚將近十分鍾,陳遙感覺身體非常疲憊,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床尾,整個人以大字形往後倒去,隻想躺下休息一會。
“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謝夢急忙跑到床邊關切問道。
就連陳遙一身大汗躺在床上都未責怪。
“沒事沒事。”陳遙連連擺手,“剛剛運動量太大,有些累,休息一會就好了。”
“噢噢。”
謝夢點頭,表情放松不少,“那你好好休息吧!”
由於太累,陳遙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謝夢給他蓋上被子,盯著他那張熟睡的臉龐看了好久,嘴角不自覺露出幸福笑容。
陳遙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八點多,醒來後感覺渾身疲憊盡去,就像今天下午那場切磋沒打一樣。
出門吃飯的時候,陳遙牽著謝夢在客廳遇到另外三位租戶,互相隻是點頭笑笑,全程沒有多余話語,果然是不熟。
“你們平常沒有日常交流?”陳遙感到有些奇怪。
“他們是公司白領,而我卻在飯店上班,每天作息時間不同,基本很少有碰面機會,所以到現在都不太熟。”
這一點陳遙倒是能理解,因為他老媽就是在飯店當主管,每天早上九點半上班,到下午兩點半休息,然後四點半又上班,一直忙到九、十點,有時甚至還要加班到十一點。
這種時間段跟白領完全是錯開的。
晚餐是在桐蔭裡小區A座江南公社吃的,裡面環境清新整潔,空間也比較大, 做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湘菜。
兩人都愛吃辣,所以點了兩個辣菜,一個開胃魚頭,一個口味雞,還點了一份砂鍋釀豆腐,一份口味淮山。
一人再配上一瓶旺仔牛奶,聊著天品著美食,吃起來倒也非常溫馨舒適。
等陳遙吃完,謝夢以上廁所為由把單給買了。
在回去的路上,聊著聊著,謝夢突然聊到了她的前男友嚴嶼,“他是我的初戀,我們在大三一次同學生日聚會相識,當時兩人互有好感,之後沒多久就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
陳遙在旁靜靜傾聽,沒有打攪。
“在大三那年我們關系一直很好,我天真的以為這個男人就是我這輩子的白馬王子。”
“可惜好景不長,在今年初,他去萬榮科技實習,認識了總經理女兒任雨蘭,由於長得帥身材好被她看中,提出隻要做她的男朋友就給他升職加薪,並且每個月一萬塊零花錢,這樣的條件讓他無法拒絕,最終答應了。”
謝夢說的很平靜,就像在講訴一件毫不相乾的事情。
“要不是今年八月份任雨蘭跑過來跟我直接挑明,我還一直被他蒙在鼓裡,這種背叛與欺騙的感覺讓我非常氣憤,當場打電話給嚴嶼宣布分手。”
“他現在跟任雨蘭鬧掰了,又想回來找我,你說他賤不賤?”
“確實,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賤。”陳遙對她的做法相當認同,“對於這種人就該直截了當分手。”
謝夢臉上的笑意漸漸濃鬱,抱著陳遙的胳膊不自覺緊了幾分,這種被新男友理解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