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左知道如果劇情不變,那麽自己必然是穩贏,在現實中窮慣了,這會現成贏錢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自然不肯放過,雖然不知道在這兒錢能幹嘛用,但是有總比沒有好,腰板硬實做事才有底氣不是。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對了這次坐莊的還是尼克嗎?”
“當然,否則還能有誰,怎麽,你之前還沒下嗎?”亞伯奇怪的問道。
“嗯,剛才忙事情忘記了,你先陪我去一下,我也壓點錢。”
“他現在應該也在餐廳吧。”
“行,那走吧。”
來到食堂後,艾左看到尼克正獨自一個人做在那吃飯,他端著自己的餐盤坐到了尼克對面。
“嗨,艾左,今天你是不是沒參與啊?怎麽,上次輸怕了?哈哈哈…”尼克是一個胖子,笑起來下巴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
“怎麽可能,我剛才忙事情,還沒來的及下,這不,現在就來找你了嘛。”
說著,艾左從口袋裡掏出五百美元,往桌子上一放。
“五百?你確定?”
根據記憶,現在的艾左一個月的工資才不到兩百美元,五百確實不是小數目了。
“當然!這是我現在的全部身家了,要是輸了,我也不打算再參加了,怎麽不敢接嗎?”
“給我送錢我怎麽可能不要,很好艾左,看樣子你前幾個月算是給我打工了。”
“誰給誰打工還不一定呢。”
“好吧好吧,那麽你準備壓哪個?”
“圓臉的胖子。”
“圓臉胖子?我看看…”說著尼克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貼著今天進來囚犯的照片,每個照片下還寫著各個人下注的備注。
“是他嗎?叫傑夫。”
艾左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說:“沒錯,就是他。”
“好的,傑夫五百,其實說真的我覺得你本來應該下這個杜弗瑞,他才是這一期的熱門,你看,拜倫都下了他,這家夥最近從我這贏了好幾次了。”
“算了,我還是堅持我的,傑夫的賠率是多少?”
“十倍,賠率倒是不低了,杜弗瑞才八倍賠率。”
真是黑,這一批有15個人,才這麽點賠率,當然這話隻是艾左心裡想想,嘴上自然不會這麽說。
“拿著,看它明天是會變成錢,還是變成一張沒用的廢紙吧,哈哈哈…”
艾左接過尼克手寫的票據,看了一眼放進口袋。
餐廳給獄警供應的晚餐相對這個時期來說,還算是豐盛了,隻不過對於吃慣21世紀中國菜的艾左來說,這些麵包和蔬菜沙拉實在不合胃口,草草吃了一些就回了宿舍。
根據自己得到的記憶,今天晚上還要值6個小時夜班,是在12點過後到第二天早上這個時間段,艾左躺在自己床上抱怨了幾句。
不過現在令艾左最煩惱的,並不是值夜班,按照自己了解的劇情來走,安迪越獄那是在兩年後的事情。
回憶中安迪忍受了長達兩年的折磨,越獄是那年他們在房頂鋪完柏油後開始的,有個夜裡他在牆上刻字的時候發現那堵牆很松,隨後讓瑞德搞來了海報,開始了他的挖牆生涯。
難道自己要在這兒等兩年嗎?想到這兒,艾左有些崩潰,不要說是兩年,哪怕兩個月他都感覺自己待不住,因此無論如何得想辦法逼安迪提前開始挖牆…
不知是艾左自己困了,還是這個獄警身體的值班習慣,他躺在床上想了沒多久,
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殊不知在他睡著後沒多久,關押犯人的囚所便熱鬧了起來。 和艾左記憶中的劇情一樣,今天這第一個晚上,最先哭出聲的果然是那個胖子傑夫,下注最多的安迪反倒絲毫沒有動靜。
警衛隊長拜倫?郝德利此時心情極度不爽,因為他也把寶壓在了安迪身上,這個懦弱了胖子讓他損失了近百美元的賭注,因此,這會他正帶著人將胖子從囚室拖出來。
而在場還有一個比郝德利還要憤怒的人,這個人自然就是莊家尼克了,對他而言,這個死胖子讓他賠了四千多美元,他去年一整年的工資加上開莊贏的錢才四千出頭,也就是說他整個去年都是在給艾左當免費勞動力。
在郝德利和尼克的怒火下,胖子傑夫的哀嚎聲傳遍了整個囚所,原本還在嬉笑的那些犯人,看到這一幕,內心不禁也對他感到了一絲絲憐憫,看樣子傑夫要在醫務室度過他來肖申克的第一個月了…
午夜11點45分,放在艾左床頭的鬧鍾準時響了起來。
揉揉惺忪的雙眼,艾左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於本身有起床氣的他,這個點被吵醒去值班巡邏,內心的鬱悶可想而知。
艾左值班巡邏的囚所正是安迪所在的地方,他搬了一張凳子,直接坐在了囚所的中央,面向著安迪所在的囚室,開始繼續盤算他入睡前沒有完成的計劃。
想要安迪提前動手,艾左覺得必須要加強對他的折磨,雖然…這好像有點過分,但是相比半夜被叫起來巡邏,艾左還是決定讓安迪付出一下肉體比較合適…
那麽能辦好這件事的人就很明朗了,非三姐妹莫屬,如果三姐妹努力一些,艾左認為安迪提前開始挖牆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艾左將目光從安迪的囚室轉移到了三姐妹的老大,伯格斯的囚室,對著那兒微微一笑,嘀咕了句:“基佬,我的幸福睡眠就靠你們了…”
打定計劃的開頭後,艾左開始在心中規劃後續的一些關鍵點,以及讓安迪能更輕松的獲取他越獄所需工具的辦法。
這一夜,坐在凳子上的艾左時而緊縮雙眉,時而嘴角又勾起猥瑣的笑容,一直到次日清晨,他才從凳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夜未睡,臉上卻絲毫不見疲憊,反而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距離早上起床還有半個小時,艾左心虛的環顧了一圈四周,當然這個時候,除了他什麽人都沒有,他快步走向了伯格斯的囚室。
每日清晨照常支著小帳篷的伯格斯,此時正在美夢的關鍵時刻,就在他即將在夢中拔槍的時候,囚室的門鎖聲音吵醒了他。
“哦~該死的,每次都差那麽一點…嗯?警官,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