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孫懷宇家,周啟文又給吳校長打了電話,想要讓他確認一下,是否認因為時間太久,認錯人了。
但吳校長的電話沒有人接。
“老頭還不接電話,現在怎麽辦,好像線索全斷了。”
周啟文有些煩躁,原本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看似隨時能夠調查清楚,可是真的查起來,卻又發現完全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如果我們不調查這些,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呢?我們畢竟只是要驅鬼,沒有必要調查這麽清楚吧。”
沈奕搖頭,“別說沒有調查清楚,就算調查清楚了,我也沒有把握解決他,他是誰,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怎麽驅鬼。”
“說的也是啊,那接下來怎麽辦呢?要靠你了,勇鬥變態殺手的少年英雄。”
“別說了,我就是打了個報警電話,稱不上什麽少年英雄。”
其實,就連報警電話也不是沈奕打的,他除了差點被殺死,什麽也沒乾。
“那也牛逼,誰還有抓住變態殺手的經歷,這好事怎沒讓我遇見,對了,有沒有獎勵啊。”
“獎勵?獎勵了一盒盒飯。”
兩人說笑著,走到公交站牌前,這時候,班裡的群裡又有了消息。
“媽的蛋,真是倒了十八輩子血霉了,下班騎電動車回家的時候,我也看見你們說的畢業照上的人了,當時嚇了我一跳,沒控制好,撞到個孕婦。
還好人沒事,剛從醫院出來,花了五千多,臥槽啊,假期打工賺的錢全陪進去了。”
“人安全就好,就當破財消災了,我的腿現在還疼呢。”
“大家都說說吧,這個究竟是鬼,還是我們的幻覺。”
“肯定是鬼啊,怎麽辦,沈奕和周啟文還沒消息嗎?”
“不能光指望他們,我們也想想辦法,這樣下去要完蛋的,我聽說十年前也有這樣的事,當時一個班的人都死了呢。”
“真的假的,別嚇我們啊。”
“不至於吧?我們現在都還好好的啊,趕明兒去廟裡燒香拜拜。”
“我也去,一起吧。”
周啟文見大家好像真的很害怕,在群裡回復道,“十年前確實有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人受傷,但並沒有人死,大家不用慌,這一點我們找之前的老校長了解過了。
還有,你們有人調查我們上午說的,那個叫孫懷宇的人嗎?有人有收獲嗎?”
“查無此人。”
“+1”
“+1”
“該怎麽辦呢,我下午去報警了,警察叔叔說,出門左拐,坐上公交車滾蛋。”
“我覺得吧,還是找個和尚道士什麽的靠譜一點,做做法事說不定就能超度了他。”
“那你到是找啊,缺錢我們大家一起湊吧,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就算不會死人,可是一直這樣突然出現,還是會很麻煩的。”
“我讚同,要是早點湊錢解決了這件事,我今天就不會白花這五千塊錢了。”
“嗯,畢竟這是鬼,難說不會死人,雖然那個護身符不靠譜,但既然有鬼的存在,就一定有能夠克制鬼的方法。”
“我反正把畢業照燒了,看著太嚇人了,希望這樣他就不會纏著我了。”
“我也燒,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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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議論著,此時都更傾向於湊錢找人做法事和燒掉畢業照這兩種做法。
“你說把畢業照燒掉有用嗎?”周啟文問道,
“鬼會不會就在我們的畢業照裡面?” 沈奕點頭道,“也有可能,不過這麽多人都燒了,我們就不急著燒,看他們以後怎麽說,說不定這樣做,不僅不能驅鬼,反倒引起鬼怪的怒火。”
“那我不燒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個人下了公交車後,又走進一家小餐館,一人要了一份炒面,當做晚餐。
在等餐的其間,qq群裡又有人@他,是個叫陳帥的男生。
“@沈奕忍法,通靈之術。”
沈奕,“……”
“奕哥,你們今天下午不是說去那個孫懷宇的家嗎?有收獲嗎?”
“沒什麽收獲,線索都斷了,我們遇到的鬼也有可能不是他,說不定是吳校長記錯了,畢竟時間這麽久了。”
“好吧,我今天也去打聽他的事情了,找到了個他之前的同學,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的表哥,那估計我這線索也沒用了。”
“他有說什麽嗎?他知不知道孫懷宇是不是還活著,照片有給他看嗎?”
“孫懷宇他有十年多沒有聯系了,不知道他的生死,照片我給他看了,他說確實很像是孫懷宇,但是年齡有點不像,因為孫懷宇也快三十歲了,看起來不可能這麽年輕。”
“也就是說,的確可能是十一年前的孫懷文,一個人認錯還說的過去,兩個人都認錯,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現在沈奕確定,這照片上面的人,就是十一年前的孫懷宇,或者是一個和他很像的人。
“對了,你再問一下,孫懷宇有沒有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遵命,奕哥。”
沈奕,“……”
“那現在算是有新的收獲了,至少給我們明確了方向,”周啟文說道,“我們接下來還是應該從孫啟文身上著手,因為照片上面的人的確是他,除非他有雙胞胎兄弟。”
“嗯,等陳帥回話吧,要不我們明天再去一趟?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或者我們見見陳帥說的那個朋友的朋友的表哥。”
“你決定,聽你的,我就跟上跑跑腿,這件事還是要抱你的大腿,不過那個瘋婆娘實在太難纏了,但是她知道的肯定比那個表哥知道的多。”
“說的也是,還是要以孫懷宇的母親為主,她才是知道的最多的。”
這時候,老板端上來兩盤雞蛋炒面,放到他們面前。
沈奕吃了幾口面,估摸著陳帥應該問到情況了,便在群裡問發了一條消息。
“@陳帥忍法,通靈之術。”
陳帥很快就給了回復,“我正要找你呢。”
“所以我才用通靈之術把你召喚出來啊,什麽情況?”
“你這麽記仇啊,我剛才問了,他說沒有,至少他不知道,不過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因為孫懷宇是單親家庭,也有可能他有兄弟是跟著他爸爸的。”
“這不和沒說一樣嗎?”
陳帥發來一段語音,“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忘了給你說了,剛才那個表哥說,08年的時候,快要高考的時候,那時候孫懷宇已經輟學近兩個月了,那時候那個表哥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孫懷宇打來的,其實他跟孫懷宇也不是很熟,只是比別人跟孫懷宇的關系好一點點,電話裡面,孫懷宇在向他求救。”
“求救?孫懷宇遇到了什麽?”語音到這裡結束沈奕連忙追問道。
“孫懷宇說,他被困住了,在家裡出不去,求那個表哥救他。”
“那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麽?”
“然後那個表哥就報警了,後來警察過去了,其實都是誤會,應該是母子兩個鬧矛盾,所以才出現那樣的事情。
不過那個表哥說,事後他怎麽回想都覺得不對,因為孫懷宇家庭條件很不好,所以他媽才讓他退學的,可是退學後,卻又不讓他出去工作,天天在家裡,這樣的話,那還不如繼續上學呢,何況孫懷宇的成績那麽好。
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有時候做夢也會夢到孫懷宇在向他求救,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他沒法插手別人的家事,況且警察都已經去過了。”
沈奕也察覺到了,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那孫懷宇的母親,的確很有問題。
如果能夠去他們家裡看一下,或許會有收獲。
這時候,沈奕的手機的通知欄裡出現了新的通知,是惡靈飼養員這個遊戲的通知。
“發現新的拓展任務,離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