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隱村徹底成了墳場,征波完全無法理解盧段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為了懲罰破壞神像的人,就把村子裡那些無辜的生命都搭進去,這實在太過極端!
而即使盧段做到這種地步,還是沒能殺死悔馬和角都……
目送曉組織的二位淡出視線,征波這才反應過來,去看盧段的傷勢如何。
但見一團黑色物質中,盧段只露出了半邊慘白的身體,看上去毫無血色。
“你……你沒事吧?”征波顫巍巍地問。
這時一直躲得遠遠的七渡飛了過來,落在盧段身邊。
“我……我應該……活不久了……”盧段從唇間擠出微弱的聲音。
征波清楚地記得火影動畫中的飛段,那可是被鹿丸炸成碎片都還發誓要咬死鹿丸的“變態”,怎麽盧段身體還沒碎就要死了?
征波剛想問,盧段已開口說道:“其實……邪神教有一個很大的秘密。那就是‘不死之身’並非真的不死,而是讓他人代替自己去死罷了!
信奉邪神教的人之所以喜歡殺戮,是因為教派規定中所說的:只要詛咒死一個人,就能剝奪他的生命,轉而獻祭給邪神。
而當邪神真正承認他的信徒時,那個人便會像我和師兄一樣獲得‘不死之身’!
不過,一旦被邪神庇護的人長時間不殺戮,獻祭給邪神的生命匱乏時,邪神就會拋棄這個信徒……”
盧段的話多少讓征波理解為什麽火影裡的飛段那麽喜歡殺戮,原來除了教義所定,也是為了獻祭生命給邪神,讓自己一直擁有“不死之身”!
征波感歎,邪神教的教徒是不死了,不過那麽多無辜的人卻因此被詛咒死,這種邪教還是早點消失為好。
正想時,那邊的盧段又堅持著最後一口氣說道:“最後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想著自己之前答應盧段的事好像並沒有做到,所以征波答應幫助盧段實現他最後的願望。
“在湯之國與音之國的邊境處,有一間破舊的寺廟。
我把邪神教的寶物血腥三月鐮藏在了那裡,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幫我毀掉它……”
血腥三月鐮?征波記得那好像是動畫中飛段使用的武器。現在飛段還沒加入曉組織,沒拿到那把鐮刀也在情理之中。
“我會幫你毀掉它的。”征波答應盧段,轉而又問:“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沒了……謝謝你,正神大人會保佑你的……”盧段說出最後幾個字後,安詳的去了。
征波歎了口氣,站起身和七渡說:“七渡,我們去找那個破舊寺廟吧!”
七渡點頭,隨即二人往湯之國的邊境趕去。
……
“七渡,我說你就算不幫我,也不用裝得那麽像吧!之前遇到角都他們,感覺你比我還要驚訝。”征波說的實話。
當初七渡那表情,知道的說他是看見實力變態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見到了鬼,整個面部表情跟抽象派的畫風無異。
而七渡有他自己的理:“你不是知道嗎?永恆之牆裂開了一道縫。”
“這個我知道啊!”征波邊趕路邊問,他搞不懂永恆之牆壞了和七渡這麽戲精有什麽關系。
“對啊,所以你該猜到的。為了不讓‘黑洞派的人’再溜進白洞次元,我們這些次元之神就合力將牆上的縫修複了。
這幾乎消耗了我們所有的神力,因此現在我的多重視野很受限,即便是火影世界發生的事,我也無法全部看到。”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七渡的反應那麽強烈!
如果在這種節骨點發生大事,那只能算“白洞派”倒霉了。
不過據七渡所想,那個闖入白洞次元的黑洞派殘黨剛做過壞事,暫時應該不敢再出現。得趁這個機會早點修複牆上的縫隙,免得黑洞派的人再溜到這邊……
征波在心中琢磨著什麽,這會兒天色漸黑,他們也就在湯之國的小鎮上住了一夜。
大概是三天后,征波他們到了湯之國與音之國的邊境。
盧段所說的破舊寺廟就在這裡,征波卻怎麽找也沒找到。
“七渡,他說的寺廟大概在什麽方位?”
七渡閉上眼睛搜索,這讓征波心中感慨。
想平時不同平行世界發生的事都在七渡的掌握之中,可如今他的神力卻匱乏成這樣。假如黑洞派殘黨趁這個機會動手,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著,征波在心中默默起誓,在七渡的神力恢復前,他一定會保護好七渡的!
移開目光,這時七渡也睜開了眼。
“東北方向幾裡處,有一座山丘,盧段所說的破舊寺廟應該就在那兒。”七渡告訴征波。
隨即二人(神)往西北方向趕去,不過行至一半,七渡忽然停了下來,再次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征波有不好的預感,問七渡:“又……又發生了什麽嗎?”
七渡點頭,“我又大意了,剛才我沒發現,那間寺廟裡也有一個曉組織的成員!”
這個消息對征波而言也足夠爆炸,他想不通曉組織現在在搞什麽名堂,怎麽都聚集到了湯之國?莫非,在湯之國也有他們的據點?
“這次又是誰?”征波問。
“這次只有一個人,是迪達拉。
“小迪!”征波驚呼,他之前還想要找迪達拉的呢,可礙於不知道其人的行蹤,所以最終才不了了之。
現在迪達拉就在前面的破舊寺廟裡,真是天助他也!
“我正要找他呢!
七渡,你先回去休息一陣子吧,和灰丸大人呆在一起會更安全一點。
我有點事要處理,等事情結束後我就去找你們。”
征波突然說這種話,連七渡都猜不透。
可能七渡是真的累了,竟然同意了征波的請求。
“也好,我得盡快恢復神力,否則形勢對我們很不妙。”
七渡讓征波自己小心一點不要逞能,然後停下來和征波道別。
就這樣,征波獨自一人來到了盧段所說的破舊寺廟,並且見到了迪達拉本人。
當時迪達拉正在觀看寺廟裡的神像,見門外突然出現一個人,便條件反射的將征波當做了敵人。
“你是什麽人?不會又是臭老頭派來抓我的吧?
告訴你,我現在正在收集藝術靈感,你要是敢打擾我,我會讓你後悔的……嗯!”
征波趕忙擺手辯解:“不不不,迪達拉大哥,我不是土影派來的,我是慕名而來,想向您學習藝術的!”
“嗯?像我學習藝術?”迪達拉並沒有瞬間接受這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
不過既然對方叫自己大哥,那就勉強先不殺他……嗯!
迪達拉想著,等待對方的下文。
征波見有戲,便繼續說道:“是的,我非常崇拜您的造型藝術。所以我想,您能不能收我當做小弟,讓我跟著您學習藝術。”
這話是迪達拉喜歡聽的,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眼光,也是迪達拉喜歡的類型。
不過,迪達拉是那種桀驁不馴的人,他怎麽可能突然就收個陌生人當小弟,是以他說道:“想向我學習造型藝術的話,你得先讓我承認你值得我教才行……嗯!”
征波早就想過這事了,是以笑道:“沒問題,還請您跟我出來一下,我在外面展示給您看。”
說罷,征波帶著迪達拉往門外走去,然後對著山丘下的空地施展“豪火球之術”。
本來這並沒有什麽,可是借由爆炸果實的能力,那偌大的火球突然爆炸,驚天動地!
“這……這也太藝術了吧!嗯!”迪達拉驚歎。
而經過征波這一展示,迪達拉果然願意教他造型藝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