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身份開始揭開。
“爸爸很快就會找你的。”
梁正看到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對他說話,然後他就從睡夢中醒來。
一身大汗,梁正並沒有理會,而是回想剛剛做的夢。那個夢中,自己看到一個一個和他一樣的男子,而他成了一個小孩,他可以看到男子背後好像是個機艙。
“爸爸?”梁正念叨這個對他而言,極為陌生的詞。對於爸爸這個詞,梁正從來沒有想過,因為他沒有過去的基因,他只知道自己加入梵蒂岡是八歲,前兩年是在外面過的。
至於為什麽知道自己的準確年齡,是因為在加入梵蒂岡時候,梵蒂岡人員就會對成員進行骨髓堅定其真正年齡。
“該死!”努力回想了很久,都沒有辦法重現,梁正隻能垂頭喪氣放棄了,不過那個夢很明顯說明梁正的記憶已經開始複蘇。
一夜無眠,自從睡夢中醒來,梁正就沒有在睡過一次覺,惡魔可以一個星期連續不休息,但精力也會相應減弱。
在RatingGame結束之後,梁正就回到人類世界,由於左手異變,所以隻能戴上手套。德萊格的提醒,讓梁正回到人類世界後,開始感覺自己全身。
最後德萊格給出一個結論,現在的梁正已經不再是一個完全惡魔,而是半人半惡魔。
惡魔害怕的弱點對於半惡魔的梁正根本不算什麽,雖然本身的能力下降,但他並沒有什麽可惜。他本身對於飛並沒有興趣,即便是翅膀沒有了,也沒有什麽大礙。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去上課。簡單做了點早餐,梁正剛準備吃,桌上的手機就響了,接通:“誰?”
“我,你的好朋友基姆斯。”
“你不在CIA上班,打電話過來做什麽?”
“難道湯姆沒有說給你聽,我在一個星期前退休了。”
“退休?”梁正皺了皺眉,“做的好好,為什麽要退休?”
“我已經五十五歲了,我不想在這個位置乾一輩子,直到老死。”
“好吧,祝賀你退休,沒事我先掛了。”
“有點事要和你說。”
“你不怕監聽嗎?”
“你會怕嗎?”
“不會。”
“你記得你過去嗎?”
“不記得。”
“我在CIA舊檔案裡,找到一張相片,我想你一定會很有興趣知道的。”
“相片?什麽時候到?”
“我三天前已經寄去給你,你那邊的時間也應該到了吧。”
叮咚。門鈴被人按響。
“有人來了,別掛。”
放下手機,梁正走到門前打開門,是一個快遞員。
“先生,這是美國那邊給你寄來的包裹。”
“多謝。”
簽下名字,梁正關上門,回到客廳,拿起手機。
“基姆斯,你給我寄來的相片是什麽?”
“你拆開再說,晚點我給你打電話。”
“好。”
掛點電話,拆開包裹,是一個文件夾。打開,呈現在眼前,是一張老舊的相片。
梁正細細看了起來,相片上是一群人的合照,忽然他被嚇了一跳,這群人合照中怎麽會有他的相片。
“這是?”
梁正趕緊翻開文件夾的檔案,查看起來。
他發現相片上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叫做梁正業,是美籍華人。
梁正業,
1970年出生,15歲加入CIA,訓練兩年被派遣至越南搜集蘇軍在越南活動的證據,可以說這個人是冷戰時期的特工。 家庭是不詳,不過可以確定有過一個小孩,隻是不知道是男是女,其余的一切都成為迷。
2001年,帶著那孩子專用飛機前往歐洲,在飛往歐洲的途中,飛機失蹤,機上人員全都下落不明。
這個人一定和自己有關,梁正看著相片上和自己一樣的梁正業,隨即沮喪,畢竟那是在2001年失蹤,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就算尋找也沒有辦法在找到了。
手機適時響了起來,接聽。
“怎麽樣,是不是很震驚?”
“是啊是啊,那個梁正業到底是怎麽回事?”
“閑來無事就去翻了一下冷戰時期CIA對蘇聯的檔案,沒想到竟然發現這張相片。”
“無論怎麽說,還是很感謝你。”
“不用謝。”
“2001年,CIA是不是曾在飛機飛往歐洲的途中找過?”
“嗯,那次飛機失蹤事件還是震驚了當時的CIA局長。”
“為什麽?”
“據當時通訊人員回憶,他們和飛機還在通話中,就是一兩秒的時間就失去了通訊,沒有一點征兆,很奇怪。”
“有沒有可能是人為?”梁正想到記憶中梁正業似乎受了傷,而且看起來還是槍傷。
“這個就不知道,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不過飛機的終點是波蘭。”
“有經過意大利嗎?”梁正急促問道。
那邊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有,當時繞了道,所以經過意大利。”
“那是不是經過意大利時候失蹤的?”梁正有一種已經距離真相不遠的感覺。
“沒錯,你說的不錯,當時就是這樣。”
梁正松了口氣,自己六歲到八歲那兩年是在意大利度過,那麽自己有可能是失蹤飛機上的一員,不知什麽原因在意大利。
“等等,你是不是可以解開這個懸案?”那邊的基姆斯問道,這個事件對於CIA可以說是一個困擾很久的懸案,沒有人不想解開,但隨著十幾年過去,一點線索都沒有,根本就是無從下手。
“沒,我現在隻是找到一點頭緒,應該說不算。”
“是嗎。”那邊的基姆斯的語氣聽起來很沮喪。
“我先掛了。”
“好,再見,我也要睡覺了。”
放下手機,梁正重新看起了檔案,不放過蛛絲馬跡。關於當年失蹤飛機事件,當時飛機上有著梁正業和他的好友,魯斯。
魯斯,是相片上也有著他的身影,是一個不比梁正業差的特工。畢業於海軍學院的露絲,在冷戰結束後第四年被招入CIA,隨後成為和梁正業的助手。
熱騰騰的早餐已經涼了,梁正也沒有理會,看完後,而是推開門離開家,他要四周走走。
……
“還是多神父啊!”一個中年人拿著一把手槍,對著一個神父冷笑道。
砰!
神父倒在血泊裡,中年人走上去又對腦袋補了一槍。如果梁正在這裡,一定會很吃驚,因為這個中年人就是和當年失蹤飛機事件的失蹤者之一,魯斯。
“好強啊。”一個白發少年吃驚看著魯斯。
魯斯看著白發少年,冷冷說道:“弗裡德,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是我的助手,不過你最好好好用你的聖劍,不要扯我的後退。”
被人這樣說的弗裡德並沒有在意,而是病態笑道:“魯斯大叔,你最好也管管你的槍。”
魯斯冷哼一聲,隨即對弗裡德說:“你可以回去了,順便告訴巴魯帕那個家夥,梵蒂岡的瘋狗來了。”
弗裡德笑著離開,魯斯看著周圍,這裡不是久呆之地,梵蒂岡的瘋狗來了,這個城市絕對可以說戰場。
現場隻留著一具倒在血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