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作為天主教的本部,同時也是驅魔師的總部。 平時的教父們都是專心祈禱,但今天,所有的教父都是憂心忡忡。因為梵蒂岡的聖劍被盜走,其余教會的聖劍也逐一被盜走,據說盜走聖劍的人還是梵蒂岡的叛徒。
聖劍被盜的消息沒有流傳開來,但梵蒂岡的高層知道要是再不找回聖劍,遲早會被墮天使、惡魔兩方知道。
會議室裡,一群中老年人爭吵著。
“我們必須要組織人去找到聖劍,否則就來不及了。”一個花甲老人氣急敗壞說道。
中老年人中一個中年人站了起來,說道:“我們組織人,你是不是瘋了。梵蒂岡和其余教會,幾乎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我們可以派出十個支隊的人。”一個剛進入高層的人提議道。
“阿斯達先生,如果你沒有瘋,那麽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剛剛的中年人輕蔑說道。
阿斯達惱羞成怒,直接冷道:“不知道凡思先生,你有什麽提議?難不成要我們在這裡等嗎?”
“阿斯達先生,能夠在這裡的人,都可以說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花甲老人已經恢復原樣,氣定說道。
阿斯達看向周圍的人,都明白這些人是什麽樣的人。
“十個支隊都是一群瘋狗,應該說他們本身就是。”凡思冷冷說道:“如果我們派出支隊瘋狗去的話,那麽聖劍不要說回不回得來,最主要的是我們肯拿錢去贖嗎?”
這一個問題,讓一直吵著的人們都沉默下來。
十個支隊的人要是拿回聖劍,那麽就要拿大筆的錢去贖回。而且這一次被盜的聖劍可是幾把啊,要贖回的話,就是買了他們都拿不出。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才是。”凡思有點沮喪,他可不想拿錢去贖那些隻有聖劍士才能用的聖劍。
坐在上首的現任教皇開口說道:“不如從外圍找人去奪回聖劍,期限是一個月。”
“一個月?”
這個期限,讓所有原本就沮喪的人更加沮喪,先不說能不能奪回聖劍,就是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聖劍的下落。
“教皇閣下,一個月是不是太短了?”一個光頭中年人站起說道。
“賢達,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教皇搖頭說道:“一個月找不到,那麽上面就會知道,後果是派人下來巡查,那麽到時候,一切都會公之於眾。”
教皇的眼睛已經眯起來了,眯著的眼睛背後是冷冷的目光。
“教皇閣下。”
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教父走了進來。
“說。”
“聖劍使,傑諾瓦和紫藤伊莉娜請求去找回聖劍。”
這一刻,所有高層的人都想大笑,真想不到他們還在為派誰去好,結果卻冒出兩個出頭鳥,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準許。”教皇點頭道:“剛剛日本那邊傳來消息,弗裡德出現在那邊。”
“弗裡德・瑟然?”阿斯達想了想,才問:“他不是法王廳的嗎?”
法王廳既是凡思統領的下屬機構。凡思皺眉說道:“我記得他不是死了嗎?”
“很明顯,支隊那些瘋狗沒有殺了他。”花甲老人悠哉說道。
“該死。”凡思一拳錘在桌上,“什麽時候取消十個支隊?”
“取消?”阿斯達冷笑一聲,“凡思先生,現在你已經是第二次犯傻了,你是不是想半夜被一顆手雷給炸死?”
還不等凡思說話,
阿斯達好像擔驚受怕一樣,說道:“我忘記你還沒有經歷過呢,那我就告訴在你之前有很多人都想取消,但那些瘋狗已經提前把他們送去和上帝那裡談理論去了。” “什麽?”凡思牙齒打起寒蟬,渾身冒出冷汗。
在凡思前,有很多人都曾想過取消不受高層直接控制的十個支隊,但無一例外,個個都出了意外,要麽是被車撞,要麽就是忽然被暗殺。到了最後,再也沒有一個人提出取消支隊。
“好了,阿斯達你也不要嚇凡思了。”
教皇就好像一個和事佬一樣,製止阿斯達,隨後對凡思道:“凡思你在這裡說沒關系,但不要在外面說,否則不敢保證下一刻你會不會身首異處。”
“是是是。”
“散會吧。”
……
一間巨大套房裡,一群人聚集在一起。
“據說高層那邊派出兩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去找聖劍。”第一支隊隊長,帕拉齊說道。
十個支隊的隊長職位不過是虛設,畢竟隊員們都不會聽從命令,隻要是十個支隊的一員,都是獨行者。
“那又如何?”眯著眼的卡帕勒反問。
帕拉齊冷笑道:“卡帕勒,你也不要低估其他人的智商,你比起我們還要更確切想要得到聖劍。”
“沒辦法,聖劍在黑市裡要價可是十幾億美金。”
“該死的美國佬,他們為什麽那麽迫切要得到聖劍?”一群人中的一個矮小男人問道。
“是想破解聖劍上的力量,以此來找到冥界或者是天界吧。”帕拉齊含糊說道。
“切。”卡帕勒不屑說道:“美國佬還真會想,不過看在他們的十幾億的美金上,我會先拿到的。”
“哈哈哈!”
卡帕勒這一句一出,在場所有人幾乎都笑翻了,不知道是無知還是什麽,卡帕勒竟然敢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還真是不怕死啊。
“笑吧笑吧,你們大概想不到日本有誰。”
“難道是梁正?”人群中一個人皺眉說出。
梁正這個名字一經說出, 在場的人都是一片寂靜,隻要和梁正執行任務過的人都死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梁正一個人回來,所以得名外號――死神。
梁之所以得到死神這個外號,其中也有著在火拚中,不留感情。
“這一次,一起乾掉梁正,順便拿回聖劍。”
卡帕勒這句話,並沒有當真,要是梁正真的那麽好殺,那麽為什麽梁正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你們最好不要攪亂我的計劃。”看到眾人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屑,卡帕勒說出這句話後,就離開了套房。
“還真是不怕死啊。”
不知道是誰說道,但這句話無疑說中了現在所有人心中想的事情。
“那麽就讓卡帕勒作為開戰的血祭吧。”帕拉齊幽雅舉起桌前的一杯紅酒,直接飲下。
卡帕勒,你自尋死路,沒有人救得了你。
……
“傑諾瓦,我們真的兩個人去,不找人幫忙?”聖劍使中的伊莉娜問道。
對於找回聖劍,伊莉娜還是旁邊的傑諾瓦都沒有多大信心,畢竟對方能夠奪走聖劍,後面一定有強人支持。
“事到如今,我們還能後退嗎?”傑諾瓦歎了口氣,反問伊莉娜。
伊莉娜很明顯被問住,現在即便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高層給兩人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來奪回聖劍。
兩人也不傻,她們根本就是高層派出的先頭兵,簡單點來說就是炮灰。以此來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強實力,然後讓高層準備一下。
身在日本的梁正還不知道一場風暴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