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舟車勞頓。
蕭雲再次回到福來大酒店。
小酌一番。
飯後。
“少主,你的電話。”古崢將手機,放到蕭雲面前。
“沒空接。”蕭雲淡淡道,“掛了。”
他緩緩地將絲巾拿起,把雙手擦拭乾淨。
動作優雅,從容不迫。
無形間,透出一股貴公子的氣質。
他的電話,一向都是看心情接的,一般人,就讓他先等著。
古崢苦笑一聲,“這電話,您最好還是接一下。”
蕭雲呵呵一笑,“架子倒是挺大,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本少非接不可的電話?”
“喲,你小子,長本事了啊!連你媽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陡然,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女子調侃的聲音。
頓時間,一向淡定的蕭雲,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
看到一臉幸災樂禍的古崢,蕭雲臉上浮現一抹惱怒。
這家夥,居然坑他?
“母上大人,我哪敢呐?”蕭雲一把從古崢手上奪過手機,瞪了他一眼,輕聲嘀咕兩句,“待會再跟你算帳!”
居然偷偷接通電話,讓老媽聽到他的話,現在可慘了。
以老媽的性格。
非得念叨一陣不可。
想到這,他不由狠狠地一拍額頭,心想該如何應付老媽接下來的嘮叨。
蕭雲的母親,沐雲清,乃是蘇杭十大集團之一的騰雲集團董事長,蘇杭赫赫有名的女強人。
無數年輕女性,為之奮鬥的偶像。
而蕭雲,從小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
隻不過,他卻很少,有享受過富二代的待遇。
就連當年初中求學之時,也是寄宿在姑姑家。
雙親對其嚴加要求,與一般尋常人家的孩子,一般無二。
直到畢業,進入天門之前,都沒有任何人,知道蕭雲的真正身份。
“母上大人,我哪敢不接你的電話,哈哈,剛才我故意跟你開玩笑呢。”蕭雲嘿嘿一笑。
率先認慫。
哪敢跟自己老媽硬剛?
就連自己家中,那個三顆將星扛肩的老爸,回到家裡,也得被老媽掐著耳朵,乖得跟貓咪似的。
要是讓人知道,威震中外的一方軍主,回到家中,竟是這番模樣,恐怕會讓軍區的那些漢子笑掉大牙吧。
想到這,蕭雲不由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小子,傻了什麽呢?”
電話那頭,沐雲清那雷厲風行的嗓門,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出山,也不來見一下老媽?你翅膀硬了是吧?”
“媽,我……”蕭雲欲哭無淚。
“行了行了,明天,我就讓蘭姐去接一下你。”沐雲清道,“咱母子倆,也好久沒見了,回家聚一下。”
千言萬語,頓時堵在咽喉,怎麽也吐不出。
最終,隻是輕輕嗯了一句。
“那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有啥事,回來再說。”
說罷。
沐雲清掛掉電話。
蕭雲除了苦笑,還能怎樣。
不過,南海這邊,很多事都已經處理好了。
的確,也該回蘇杭一趟了。
畢竟,那邊才是他的根,是他長大的地方。
有很多…無法割舍的東西。
沐雲清掛掉手機,心亂如麻。
看著桌面上,一份份文件,長歎一口氣。
作為一個女強人,
外表風光,可背地裡要付出的,遠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多。 騰雲集團,發展到這一步,更是不容易啊。
“清姐,您要是累,就休息一會吧。”
在她旁邊,一個年輕女子心疼道,長歎一聲。
沐雲清擺擺手,“算了,董事會那邊,怎麽說?”
“他們……不肯做出讓步,這一次,來者不善,氣勢洶洶啊。”
秦雨蘭柳眉一皺,道。
“哼。”沐雲清冷哼,心中一片陰沉,“這群家夥,看來我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
“罷了,這些事,暫且不提。阿蘭,明天,你去接一下少爺吧。”
“好。”秦雨蘭輕點俏頭。
――
翌日。
一輛斯克勞斯幻影,出現在福來大酒店外。
從車上,走下一個高挑美女。
膚如凝脂,眸若秋水,唇間一抹朱紅鮮豔欲滴,誘人無比。
一身職業製服,勾勒出火爆的身材,凹凸有致,讓人口乾舌燥。
鼻梁上掛著的金絲眼鏡,更是透著一種知性美。
“尤物!”
“極品啊!”
那些男性,雙眼放綠光,感覺口乾舌燥。
這種極品的尤物,若是能將其征服,絕對很有成就感。
但是,那女子強大的氣場,讓不少普通男性,連上前搭訕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心裡也有數,這樣的女人,哪裡是他們能夠癡心妄想的?
最多,也是yy一下而已。
隻不過,總有一些人例外。
一個青年走了上去,臉上掛著微笑,盡力保持紳士形象。
一身得體的西裝,名貴不凡,手腕上,更是帶著精致腕表。
只需一眼,就可以得知,這是一個身份、地位不簡單的青年才俊。
“你好,美女。”向鴻飛朝秦雨蘭微笑,“在等人?”
秦雨蘭微愣,神色淡漠,不過,礙於禮節,輕輕嗯了一句。
面對這種搭訕,她心知肚明,這些儀表堂堂的男人,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麽東西。
惡心至極!
“哈哈,在下向鴻,如今是天鴻公司的總經理。”
“在這南海之中,也算是有頭有臉了,如果你要找人的話,或許,我幫得上忙。”
“不必。”秦雨蘭臉上的嫌棄之色,更濃。
見到秦雨蘭如此冰冷。
向鴻臉色微沉。
他年少有為,如今不到三十的年紀,已經創業成功,成為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無論是什麽場合,都是眾人吹捧的對象,那些女人,更是拚了命,想往他的床上爬。
從來隻有他拒絕別人, 哪輪得到這些賤人,來拒絕他?
而且,他後邊,還有一群兄弟在看著呢。
若是吃了個閉門羹,以後,他這臉面,往哪擺?
“美女,要不賞個臉,去前面咖啡廳,喝一杯?”
他仿佛沒有感覺到,秦雨蘭的厭惡一般,拉下臉皮,繼續糾纏。
秦雨蘭內心厭惡,這家夥,怎麽跟狗屁膏藥一樣,怎麽都甩不掉?
“你可以從我面前消失嗎?”她冷然道,厭惡之色,絲毫不掩飾。
這一次,向鴻臉色一沉,再也無法偽裝紳士。
“我向鴻出來玩,一向很是爽快,像你這種賤人,不就是圖個錢嘛,出個價,我向鴻給得起!”
“什麽狗屁玩意!”
他往地面,狠狠吐了一口痰。
一臉不屑,看向秦雨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風塵女子。
“你什麽意思?”秦雨蘭俏臉上,露出惱怒之意。
“哈哈哈――”
向鴻身後,幾個青年肆意大笑,也圍了上來。
“向哥的意思很明確了啊,就是問你,要多少錢,才能把腿張開,讓我們舒服舒服?”
“沒錯,說到底,還不是出來賣的?價錢高一點,沒關系嘛!”
幾人眼神淫穢,放肆地上下掃視著秦雨蘭。
“放心,等我玩完之後,賞你們一口湯喝!”向鴻冷笑不已,“這種哄抬逼價的女人,我見得多了,隻要有錢,勞資隨便上!”
聽到這些粗鄙不堪的言語,秦雨蘭悲憤不已,俏臉紅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