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張維明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目中寒芒閃爍。
那微微扭曲的表情,表示了如今的他,內心究竟是何等憤怒。
“你信不信,我張維明一個電話,就讓你走不出這南海?”
“不知死活的小雜種,你招惹的,是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他,張維明,南海首富,黑白通殺。
背後,更是有鐵拳宗在撐腰,沒有誰,敢對他下手腳。
“我不管你什麽天門少主,在鐵拳宗面前,就是個垃圾!蘇杭之地,如今,鐵拳宗已經無人可以抗衡!”
“你天門,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而我,如今就是鐵拳宗的一員!”
他語氣跋扈,傲意濃烈,昂起頭顱,朝蕭雲勾了勾手指。
“跪下,爬過來,從張爺我跨下過去,我可以選擇饒你不死。”
其余大佬,也是一臉玩味地盯著蕭雲。
這一次,看他怎麽選!
鐵拳宗,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惹者,死。
“古崢,送他上路。”蕭雲背過身去,負手而立,“拖到馬桶裡,淹死。”
那寒意凜然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心頭都是一冷。
古崢跨步而上。
煞氣騰騰。
目中像有血光閃爍。
“你……你敢!”
看到古崢魁梧的身材,張維明胸口一滯。
感到了恐懼。
莫名的壓迫,撲面而來。
他手忙腳亂地將手機拿出,“今天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爾等必死無疑,鐵拳宗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想幫救兵?”古崢不屑一笑,壓迫上去。
“讓他打。”蕭雲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維明一愣,旋即冷笑,“等我打通電話,你就死定了!”
電話很快接通,張維明故意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張維明點頭哈腰,語氣謙卑,“二長老,打擾您了,我這邊遇到了一點事情!”
“什麽狗屁事情,直接報我鐵拳宗的名頭出去,再敢不服,擰下他的狗頭當椅子坐!”
“此子對我鐵拳宗出言不遜!口出狂言……”
張維明添油加醋,讓那頭的二長老,怒火狂飆。
“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張狂,不把我鐵拳宗放在眼裡?”
張維明獰笑一聲,不屑道,“一個什麽狗屁天門少主而已。”
說完,得意洋洋地將手機,放到蕭雲面前。
“在我們鐵拳門二長老面前,你再囂張一個試試?”
而他不知道。
在聽到天門少主這四個字時,二長老的心髒,陡然一抽,渾身血液似乎要凝固一般。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硬在那。
他舌頭打結,半晌,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已經被嚇得懵掉。
“小子,你再狂一個試試?”張維明哈哈大笑。
似乎,已經看到蕭雲跪地求饒,屁滾尿流的模樣。
蕭雲冷冽地看了他一眼,隻是對著手機淡漠道。
“他的命,我收了,鐵拳宗,可有不服?”
冰冷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齊齊汗毛倒豎,不寒而栗。
“不敢不敢……您隨意,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該殺!該殺!”
帶著諂媚,又充斥著恐懼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中。
讓他們瞠目結舌,齊齊愣住。
說罷,二長老匆匆掛斷電話,大口喘著粗氣,心有余悸。
那少年,留給他的陰影,實在太大了。
“看來,鐵拳宗也保不了你。”
蕭雲似笑非笑。
眼神如刀,盯著笑容逐漸凝固的張維明。
後者神色呆滯,渾身一顫,無力地倒在椅子上。
仿佛被抽幹了渾身力氣。
連鐵拳宗在這少年面前,都要低聲下氣,俯首稱臣!
他招惹的,他媽究竟是什麽人!?
一刹那間,恐懼與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而其他大佬,都是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
剛才,他們貌似,對蕭雲很不敬!
要是蕭雲震怒,他們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古崢,動手。”
僅僅一句話,就決定了張維明之生死。
南海首富,黑白通吃?
那又如何,本少抬手間,殺你如屠狗!
“不……不!!”淒厲的哀嚎傳來,“少主饒命,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不要殺我……”
聲音淒厲,濃濃的恐懼與懊悔,充斥其中。
可,古崢毫不留情,直接把他拖入廁所。
很快,眾人聽到一陣撲騰聲,以及慘絕人寰的哀嚎。
直至……那哀嚎徹底消失!
所有人頭皮炸麻,身上流出粘稠的汗水, 浸透全身。
滿座皆寂。
就連呼吸,也小心翼翼。
“少主,解決了。”古崢從裡面出來,咧嘴一笑。
寒意森然,那在場的眾人,身軀齊齊一顫。
死寂的氣氛,那股壓抑感,卻像重山一般,死死壓在他們的心頭。
終於,之前對蕭雲出言不遜的那幾個大佬……噗通!噗通!
當場下跪,連連磕頭,如狗一般,祈求蕭雲的原諒。
蕭雲負手而立,冷眼掃過。
在場諸人,紛紛低下眼眸,不敢與那犀利的眼神對視。
“今日之後,南海之地,以我蕭雲為王!以天門為尊!”
“有誰,不服?!”
聲音飄渺,卻如炸雷般響徹每個人耳中。
一時間,所有人猛然跪下,面向蕭雲,頂禮膜拜。
“服,服…我等心服口服!”
“從此,為少主效力,不敢有半點二心!”
“願為少主馬前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近十位南海大佬,全部跪在地上,對那冷峻少年頂禮膜拜。
從此之後,南海我為王!
試問,誰敢不服?!
無人。
蕭雲冷漠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而後,轉身離去。
古崢緊隨而上。
看到那背影消失在門口,諸人紛紛大口喘氣,抹去頭上的汗水。
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直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恐懼不已。
蕭雲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