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麽?”方棠好奇道。

　　“這裡不方便說，一會兒我們換個地方。”顧衍道。

　　“是……那方面的事?”方棠秀眉輕挑。

　　顧衍點點頭。

　　“好吧，看完電影再聊。”方棠抿了抿唇，將一些想法重新壓回心底。

　　兩人觀看的是一部關於時空穿梭的魔幻電影，很對顧衍的胃口。雖然一場電影下來，他沒有太過激動的時刻，但至少他全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電影，期間基本沒有分心。

　　而另一邊的方棠，則直接將心不在焉寫在了臉上，即便劇情再如何精彩，她也沒有再與顧衍互動。

　　電影結束後，兩人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影城。

　　時近黃昏，再過不久，天色就會徹底暗淡下來。

　　“你要回家吃飯嗎?”顧衍問。

　　“啊?”方棠愣了愣，隨後搖頭道，“不用，我可以晚點再回家。”

　　“那先去酒店房間坐一會兒吧。”顧衍道。

　　“嗯?”方棠轉過頭，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她一時間沒想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在人多的地方不方便說那件事。”

　　“哦。”方棠恍然。

　　緊接著，她心裡又升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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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房間後，顧衍拖出窗戶邊的椅子，轉身坐下，讓方棠坐在床上。

　　“主要是想跟你聊兩件事。”他伸出左手的兩根手指。

　　“嗯，你說。”方棠略顯局促地並攏雙腿，用小指梳理了一下鬢發。

　　“第一件就是我們放假前說好的事。”顧衍道。

　　“測試嗎?”方棠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具體要怎麽測?”

　　言至此處，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白鷺亭拳掌相擊的場景。

　　那樣的測試……感覺傻傻的。

　　她有些抑製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關於這一點，我想先問一下你的意見。”顧衍敲了敲太陽穴，開啟【光線轉化】狀態，快速掃視一眼。

　　方棠體內的“靈氣”光線明亮，遍布全身，顯然已經是處於完全覺醒的狀態。

　　只是，她的情況似乎稍顯特殊。

　　在她體內”靈氣”還未完全蘇醒的情況下，她就已經能用出超越常人的力量，就像是……之前掌握著【力量增幅】的顧衍一樣。

　　或許，這其中涉及了體質、天賦等方面的因素也不一定。

　　“什麽意見?”方棠問。

　　“你覺得，除去用拳頭之外，還能怎麽發揮我們身體裡的力量?”顧衍道。

　　“是指打架嗎?”

　　“是指打架。”顧衍點點頭，“但你要是有什麽新奇的想法，也可以說出來。”

　　“嗯……”方棠咬著嘴唇，思索道，“除了用拳頭，就是用武器咯！”

　　用武器……

　　顧衍想了想，又搖搖頭:“用武器的話，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依靠力量，算是跟用拳頭同一種性質。”

　　“還要不同性質的……”方棠在床邊挪動了一下位置，一臉認真道，“但是我對身體裡的那股力量不是很了解，很難分析出什麽。”

　　“你可以把這股力量看成是內力、真氣之類的東西。”顧衍說道。

　　“武林高手，修真者啊！”方棠嘟囔道。

　　顧衍笑了笑，沒有反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用法就多了。”方棠道，“我們可以放出五顏六色的法術、可以禦劍飛行、可以打出有響聲的掌法和腿法等等。

”　　“前提是我們知道方法。”顧衍接道。

　　方棠點點頭。

　　“那如果這股力量無法脫離人體，而且能對外界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呢?”

　　“不能對外界造成影響?”

　　“可能會，但是幾率很小，只有一些特殊物品可以受到強烈影響。”顧衍想到了【黑影皮】。

　　“那就找到這些東西，把它們變成我們的專用法器。”方棠十分認真地說道。

　　“這你都知道?”顧衍是真的有些驚訝。

　　“現在不是有很多仙俠劇嘛，而且我自己也看過一些仙俠小說的。”方棠道。

　　“嗯……”顧衍沉吟一聲，將話題說回正軌，“照目前的情況看來，找‘專用法器’這種說法應該是最靠譜的。”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個稍顯極端的使用方案。不過，該方案成功的可能性未知，且並不方便在方棠面前進行測試，因此他也沒有在此時說出口。

　　“所以，我們體內的力量是真得像內力、真氣那樣的存在?”方棠好奇道。

　　“大概率是。”

　　“嗯……”方棠皺起鼻子，認真思索。

　　“好了，接下來是第二件事。”顧衍輕咳一聲，將對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看電影之前說要找我幫忙的事嗎?”方棠馬上說道。

　　“對。”顧衍靠在椅背上， 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還記得我說過，我有探測人體內某種物質的能力吧?”

　　“嗯。”方棠點點頭，“是探測體內的特殊能量嗎?”

　　“差不多。”顧衍道，“反正這個能力是沒法透視衣服的，只能看到人體內有一些特殊的光團。”

　　方棠輕點腦袋，認真聆聽。

　　“在電影院、還有之前在這裡的窗邊……”

　　顧衍將“淡綠色光團”的客觀情況和自己的猜想都說了一遍，讓對方快速理解其中的一些關鍵信息。

　　“控制人類情緒的某種東西嗎?”聽完後，方棠下意識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算不上是控制。”顧衍道，“最多也就是影響、暗示的程度。”

　　“引出人心裡潛在的某種欲望。”方棠微微皺眉，接著說道。

　　“也可能是憑空捏造一個欲望。”顧衍想到昨晚的遭遇，認真道。

　　他死也不信自己心底會有那種欲望。

　　他明明那麽清心寡欲。

　　“嗯……”方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問道，“那我要幫的忙是?”

　　“一起去找到這個源頭。”顧衍道，“趁著現在它對我們的影響足夠小、威脅足夠低的時候，去嘗試著尋找一下，不然以後可能會很麻煩。”

　　如果真是怪物的話，打死之後可能會掉落某種裝備道具也不一定。

　　他在心裡補充道。

　　“但是，這種情況是隨機的吧?我們不一定能遭遇到。”方棠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去那邊試試。”顧衍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