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難道還準備與我寧國為敵?”葉楚文有些驚訝,安國什麽時候這麽man了。
呂青搖了搖頭:“王上,不是與我們寧國為敵,而是與李國。或者說,李國準備秋收之後一舉拿下安國。”
“李國?”葉楚文皺了皺眉頭:“這與我們寧國何乾?”
“我從這次的安國之行發現,以安國現在的兵力恐怕根本擋不住李國的入侵。”呂青道。
“安國多年沒有征戰,那些將士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而已,而且之前還被我們寧國打的損失慘重。李國雖然也差不多,但是好歹兵強馬壯。安國想擋下李國,難!”葉楚文十分讚同呂青的話。
呂青聽了葉楚文的話,立刻道:“所以說王上,我們應該早些備戰才對。”
“這和我們寧國何乾,等等。。”葉楚文突然眼睛一亮:“每錯,我們必須馬上備戰,一定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王上,”呂青抬起頭道:“我準備再次潛入安國,等到我們寧軍兵臨城下,便可以裡應外合,為大軍創造機會。”
葉楚文盯著眼前的呂青,完全無法想象他此時不過十多歲而已。
“你得明白,這是非常危險的。如果出現意外,你或許可能屍骨無存。你,可明白?”葉楚文再次問道。
呂青單膝跪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果不是王上,我現在還在流落街頭,遲早有一天會死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而無人知。”
“寡人明白了,你可有什麽要求?如果寡人能夠做到,寡人一定竭盡全力。”葉楚文詢問道。
聽到這個,呂青抬起頭看向葉楚文:“我隻請求王上,有待一日王上一統天下之時,給我父親,給我呂家洗刷不白之冤,讓世人知道,戰神依舊是戰神。”
望著眼前小臉堅毅的呂青,葉楚文保證道:“這事寡人答應你,只不過你冒如此大風險就為了這個嗎?”
呂青由單膝變雙膝跪在地上道:“這是母親的遺願,她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恢復我呂家的名聲。”
“你倒是一個孝子,寡人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謝王上。”
葉楚文繼續問道:“不用謝我,該寡人謝謝你才對。如果有可能,寡人會想辦法讓你親手了結華皇。”
“多謝王上。”
葉楚文思索了片刻之後,便把之前系統贈予的武當秘籍大全一起拿了出來。
“你看看可有你喜歡的功法,找到之後就自己給我好好記下來。”
望著葉楚文拿出一箱的武功秘籍,呂青和海松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這是武功秘籍誒,不是大白菜好不好。
君不見,江湖上為了一本秘籍那次不是腥風血雨,那次不是屍山血海。
到了葉楚文這裡,武功秘籍和不要錢的一樣。
海松張了張嘴,原本想問問葉楚文的武功秘籍到底是哪裡來的。
不過海松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多,死的快。
“王上,我選這些。”呂青指著《純陽無極功》,《縱雲梯》以及《綿掌》道。
葉楚文點點頭:“這個書房現在是你的了,吃的喝的寡人會讓海松送過來。你什麽時候背下,什麽時候離開。”
“謝王上。”
葉楚文翻閱了一下那堆秘籍,拿出《先天無上罡氣》,《玄虛刀法》,《八禽身法》,《虎爪絕戶手》,《九宮仙陣》,《真武七截陣》給了海松:“這些給你們東廠的廠衛修煉,
抄錄好之後把原本送到努庫去。” “多謝王上。”
“找幾個頭腦靈活的人給呂青,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出發去安國。”
“奴婢遵旨。”
正當葉楚文準備離開這裡,把地方讓給呂青的時候,有小宦官在外面道:“王上,白指揮使求見。”
“白元忠?讓他進來。”
“是,王上。”
“微臣參見王上。”
白元忠一進書房,就對葉楚文行禮道。
“起來吧,”葉楚文抬了抬手:“白愛卿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王上,還請饒過小女一名。”白元忠戰戰兢兢的道。
“白筠溪?”葉楚文很好奇:“她又闖什麽禍了?”
“微臣實在是沒想到,犬女居然如此膽大包天,膽敢偷王上的秘籍修煉,還請王上能夠饒恕犬女。”
白元忠感覺,生下白筠溪就是一個錯誤。
按照這樣的玩法,他遲早要有一天會被她玩死。
“白愛卿是如何知道,令千金偷了寡人的秘籍?”葉楚文好笑的問道。
“犬女因為天資卓越,所以也是我們的總教頭。但是這些天,微臣發現犬女的內功心法和我們所修煉的大相徑庭。
所以微臣猜測,這肯定是犬女趁著那天保護王上之際,偷了王上的秘籍修煉的。”白元忠苦笑著說道。
“令千金現在在哪?”葉楚文問道。
“正在外面,等候王上的發落。”
“宣她進來吧!”
“是。”
“下官白筠溪,參見王上。”白筠溪紅著眼睛細聲細語的道。
“這不是白女俠嗎?什麽時候這麽小女兒家姿態了。”葉楚文調笑道。
“下官自知此次犯下滔天大罪,還請王上放過我的家人。”
說道這裡,白筠溪忍不住哭了起來。
當白筠溪被告知這事很有可能禍及家人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終於知道怕了。
“哭哭哭,偷看秘籍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今天!”白元忠氣憤難耐。
“好了,白愛卿,令千金也知道錯了。”葉楚文打圓場道。
白元忠堅決的道:“不管如何,錯了就是錯了。不過子不教父之過,白筠溪如今這樣,都是我的過錯。微臣願意一命換一命,隻請王上繞過溪溪。”
說完,白元忠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搶過門口侍衛的大刀,就準備抹向自己的脖子。
“父親!”
“白愛卿不要。”
誰都沒有想到,白元忠會來這一手。
好在海松功夫了得,反應迅速,立刻從袖口中掏出了繡花針,一針擊落了白元忠手裡的大刀。
就算如此,白元忠的脖子上也噴出了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