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一切都是我的錯。父親,我以後不敢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白筠溪哭的梨花帶雨,這個時候的她終於明白自己錯了。
“派人去把林院使叫來,快點。”葉楚文對著聽到聲響闖進來的宦官喊道。
“奴婢這就去!”
“呂青,屏障後面有一個醫療箱,快去把醫療箱拿出來,給白大人處理一下。”
“是。”
一番手忙腳亂的忙碌之後,書房內總算再次安定了起來。
【個人覺得,你實在是不適合開玩笑。所謂君無戲言,以後你可千萬得注意哦!】
“滾。”
“王上,林院使來了。”
“參見王上。”
“免禮,先看看白愛卿。”
“是。”
林薇薇手腳麻利的把白元忠脖子上的紗布拆開,檢查了一番又上了一些藥之後便再次包了起來。
“白大人這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林薇薇站起身子,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後道。
“哈?濺了那麽多血,就是皮外傷?”葉楚文有些懵了。
林薇薇解釋道:“雖然白大人確實劃破了血管,不過並不是動脈。而之所以血花飛濺,只是白大人太激動的緣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既然這邊不需要我了,那微臣就先行告退。”林薇薇道。
“辛苦你了。”
過了許久,白元忠悠悠醒了過來。
“我,沒死?”白元忠看了一眼周圍,悠悠的道。
“爹,你醒了。”白筠溪喜極而涕。
“女兒,不哭,不哭。”白元忠安慰道。
“知道你們兩個父女情深,就不要在這裡秀了。”葉楚文看不下去了。
“王上,微臣罪該萬死。”白元忠掙扎著跪了下去。
葉楚文瞥了他一眼:“行了,死也死過了,哭也哭過了,順便把寡人的書房也弄髒了。”
“王上。。”
葉楚文直接揮手打斷了白元忠:“行了,罰你停俸半年以儆效尤,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多謝王上。”
“只有你,”葉楚文看向白筠溪,想了想他淡淡的道:“白筠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次便罰你打掃一個月金寧城。”
“多謝王上。”白筠溪感激的道。
雖然掃地看起來很沒有面子,但是至少自己的父母性命無虞。
“你先下去準備吧,現在就去掃地。”葉楚文道。
“是,王上。”
等到白筠溪離開,葉楚文便揮手讓侍衛宮女宦官們全部出去,順便把書房門關了起來。
“難得三位都在,正好大家都相互認識一下。”
葉楚文對白元忠道:“這位是呂青,錦衣衛指揮使。”
“什麽,他就是錦衣衛指揮使?”白元忠張開的小嘴都可以直接塞下一個雞蛋了。
雖然葉楚文早就對外宣布有錦衣衛這個部門,但是錦衣衛指揮使是誰,總部在哪始終沒有人知道。
“呂青,這位是白元忠白大人,六扇門指揮使。”
“呂青見過白大人。”呂青拱了拱手對白元忠道。
“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想到呂大人如此年輕。”白元忠感慨道,這何止是年輕,完全就是一個小孩。
等到兩人說完,葉楚文接著道:“你們三個一個負責江湖,一個負責外國,一個負責國內。寡人如若沒有了你們,
就如同瞎子一樣。所以,寡人希望你們能夠精誠合作。” “王上放心,我等一定不會辜負王上的期望。”
葉楚文點點頭,繼續道:“最近安國和李國或有征戰,寡人準備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把安國收入麾下。”
“王上,需要我等做些什麽?”白元忠這個時候,越發的希望戴罪立功。
“我需要六扇門盡快強大起來,寡人這裡有一些秘籍,你帶回去抄錄,抄錄完之後把原本送回來。”
葉楚文把《九天混元正氣》,《八步趕蟬》,《七十二路擒拿手》遞給了白元忠。
“還有《玄虛刀法》,《真武七截陣》,《九宮仙陣》在海松那邊,等海松抄錄好之後,寡人再通知你來拿。”葉楚文道。
海松趕緊道:“此等小事何必驚擾王上,到時候我多抄錄一份直接給白大人。”
“如此也好。”
“那就,多謝海公公了。”白元忠抱拳感謝道。
“客氣客氣。”
“白愛卿,壯大六扇門的武力之後,我需要你把寧國周邊的武林勢力給我摸清楚。”葉楚文吩咐道。
“王上,說到這事,微臣有一事要稟報。”白元忠道。
“哦?何事?”葉楚文奇怪的問道。
白元忠道:“王上還記得, 您大婚時刺殺您的刺客嗎?”
“廢話,說重點。”葉楚文白了他一眼。
結婚的時候被人刺殺,這事想忘都忘不了。
“是是是,”白元忠知道自己問了傻瓜問題,於是他繼續道:“根據微臣對那些刺客的審問,得知這次的幕後黑手乃是梁王。”
“猜得到,也只有他對寡人恨之入骨,也只有他有這個財力。”葉楚文道。
“不僅如此,微臣還發現梁王是通過一個名叫諦聽閣的組織,發布的刺殺任務。”
“諦聽?那個號稱通過聽就可以辨識世間萬物的神獸?”葉楚文皺眉道。
白元忠點點頭:“是的王上,微臣發現這個諦聽閣與許多無頭的滅門慘案有關聯。”
“可知這個諦聽閣的底細?”葉楚文問道。
白元忠搖了搖頭:“這個諦聽閣只聽其聲,不見其人。就是江湖中人,都很少有人見過諦聽閣的人。”
“那就奇怪了,那梁王是如何通過諦聽閣發布的任務。”葉楚文很是不解。
“若想向諦聽閣發布任務,只需要在人多的地方放置一個諦聽雕像和地址,到時候自然有人會上門來找。”白元忠解釋道。
葉楚文心中有些震撼:“那豈不是說,到處都有諦聽閣的人?”
“這真是諦聽閣的可怕之處,”白元忠道:“只要有價錢足夠,他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不管是殺人,還是要什麽消息,他們都可以解決。”
“那這樣一來,王上豈不是還是很危險?”呂青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