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侍郎,小女子武洛瑤給您請安。”
到了相約的時間,武洛瑤準時的來到了金寧城最好的一家酒樓。
“武掌櫃,突然唐突邀約,多有冒犯,還請武掌櫃原諒。”馬漢拱手抱歉道。
“馬侍郎客氣了,這是小女子的福氣。”武洛瑤微微笑道。
“這家醉霄樓據說是金寧最好的酒樓,也算是本人的賠罪。”馬漢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武洛瑤向著樓上的包間走去。
武洛瑤聽到馬漢的話,隻是笑而不語。
她很想告訴馬漢,這個醉霄樓就是她家開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這位是?”當武洛瑤走進包房,卻發現早已有人坐在了裡面。
“這位是我的朋友,聽聞武掌櫃的種種事跡,所以很想見你一面。”馬漢趕緊介紹道。
葉楚文站起身子,向著武洛瑤微微欠身:“在下葉文,武掌櫃,久聞不如見面。”
葉楚文見到武洛瑤的第一眼,還是有些驚豔的。
她給葉楚文最直觀的印象,那就是臥槽,這妞胸好大。
雖然有些俗,不過這也是葉楚文最直觀的感受。
“武洛瑤見過公子。”武洛瑤也欠身回禮道。
兩邊問候好之後,便按主客依次坐下。
“不知葉公子,是否有事相問?”等到兩邊吃的差不多了,武洛瑤開口問道。
葉楚文摸了摸鼻子,難道有那麽明顯?
“不錯,本人確實有一些事情要問一問武掌櫃。”
“還請公子告知,但凡小女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哦?”葉楚文有些好奇:“你不怕我問一些你們商號的機密事情?”
武洛瑤笑了笑:“我知道,葉公子不是那樣的人,對嗎?”
見武洛瑤說話滴水不漏,葉楚文這才相信坊間的傳聞應該是沒有水分的。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不能讓武掌櫃失望。”葉楚文也笑了笑。
隨即,葉楚文正襟危坐道:“武掌櫃的生意做的那麽大,一定對市場上的情況很了解吧!”
“不說知之甚詳,但也略知一二。”
“武掌櫃謙虛了。”
誇獎了對方一番,葉楚文問道:“不知道最近梁國,安國的糧價如何?”
武洛瑤有些楞神,她沒有想到葉楚文會問這樣的問題。
不過就算這樣,武洛瑤還是不假思索的道:“梁國糧價現在為85文一鬥,安國則為70文一鬥。”
葉楚文身體一頓,心中有了計較。
“哦?那不知最近兩國可有什麽趣聞?”葉楚文又問道。
武洛瑤想了想道:“梁國的流民越來越多,朝廷的賦稅越來越多。至於安國,最近些日子對於過往的商販加強了搜查。我們的商隊,都遭到了一些刁難。不知道這些,算不算?”
葉楚文瞧了瞧桌子,隨後又問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武洛瑤一點沒有不耐煩的樣子,一個一個的仔細的回答了葉楚文的問題。
“多謝武掌櫃,葉某感激不盡。”葉楚文拱手道。
武洛瑤趕緊回禮道:“都是些小事,無足掛齒。”
“可惜葉某有要事,否則真想和武掌櫃好好聊一聊。”葉楚文可惜的道。
武洛瑤笑道:“隻要葉公子願意,洛瑤隨時恭候。”
“武掌櫃客氣了。”
“無須這麽身份,公子可叫小女子洛瑤。”武洛瑤大大方方的道。
“洛瑤姑娘,再會。”
和武洛瑤告辭之後,葉楚文便招呼道:“海松,我們走吧。”
“是。”
路過武洛瑤帶的老者面前時,海松對其拱了拱手,什麽話沒說。
這個老者同樣沒說話,拱了拱手就繼續依靠在牆邊。
“呼~”等到葉楚文一行人離開,武洛瑤和老者一同舒了一口氣。
“武伯伯,您怎麽了?”武洛瑤關心的問道。
此人乃是武府的大管家,早年曾是江湖中人,不過因為某些事身受重傷被武康順所救。
從那之後,便於武晁之名,效力於武府。
武晁表情有些凝重:“那位公子不是一般人,他身邊的那個侍從是一位高手。”
“比武伯伯還厲害?”
“走不了三個回合。”武晁想了想,歎氣道。
“看來,真的是他!”武洛瑤喃喃自語道。
“小姐知道此人的身份?”武晁很好奇。
武洛瑤神秘一笑:“不可說,不可說。”
“。。。”武晁很無語,自家小姐又調皮了。
“此人為何會問這麽多奇怪的問題?”見武洛瑤不說,武晁又轉移話題道。
武洛瑤搖了搖頭,輕聲的道:“其實,這些問題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了。”
“。。。”武晁嘴角一抽:“我知道比不上小姐聰明,能不能有話直說啊!”
見武晁不開心了,武洛瑤吐了吐舌頭:“抱歉抱歉。”
接著武洛瑤解釋道:“之前我沒有怎麽在意,不過聽這葉公子問起來我才發現不同尋常之處。”
武洛瑤潤了潤嗓子,在武晁殺人的目光中繼續緩緩的道:“梁國糧價飆升,流民增多,隻能說明梁國的局勢已經腐爛,隨時有崩潰的可能。”
“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是的!”武晁想了想,好像真的是的。
“那,安國呢?安國的國力在那裡,糧價不應該如此之高。”武晁問道。
說道這裡,武洛瑤的表情有些凝重:“安國要動兵了!”
“安國?怎麽可能?”武晁有些不信。
“安國的國力充沛,所以不可能像梁國一樣百姓缺糧導致糧價飆升。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國朝廷準備用兵,所以正在囤積糧草。”武洛瑤解釋道。
“那,安國這是要對誰用兵?梁國?還是我們寧國?”
武洛瑤不敢確定的道:“那要看接下來安國的糧價情況了,如果糧價繼續維持不變,那就是準備對付梁國。如果恢復正常,那就是我們寧國。”
“怎麽說?”
“如果是對付梁國,就需要考慮解決梁國朝廷之後的安撫問題。梁國局勢糜爛,需要大量的糧食才行。
相反我們寧國不一樣,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因此安國如果要對付我們,只需要籌集足夠的糧草即可。”武洛瑤說明了緣由。
“原來如此。”
“不過從我們寧國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也有動兵的跡象。”武洛瑤突然道。
“這怎麽說?寧國的糧食價格並沒有什麽變化啊?”武晁很不解的問道。
“武伯伯沒有發現嗎?最近寧國的鮑魚突然少有售賣了嗎?”武洛瑤道。
“這是為何?”
“鮑魚含鹽,而且保存時期長,很適合作為行軍的軍糧。”武洛瑤解釋道。
這裡所說的鮑魚不是那種鮑魚,而是用鹽醃製風乾的鹹魚。
寧國這些年的作戰向來不遠,行軍時的口糧都是就近有從附近的村莊,縣城裡獲取。
不過寧國也想到以後可能會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作戰的可能,因此也在這些年裡製作了很有可以長時間保存的肉干。
這些肉干都是風乾一年以上的肉干,主要以羊肉和牛肉為主,200公斤的牛羊肉,風乾一年之後就變成20斤的肉干。
這種肉干的製作方法是從北方的遊牧民族那裡學來的,一團20斤的肉干足夠一個士兵兩三個月的消耗。
而且除了肉干,還有用來補充鹽分的鮑魚,以及一種用大米製作的乾米飯。
這些東西在埋鍋造飯的時候,加一些野菜煮沸,就可以食用了。
“原來如此。”
“看來,又要不太平了。”武洛瑤歎息道。
武晁倒是看的開:“這是大勢,大華分裂太久,是該由一雄主一統中原大地了。就是不知道,這人會是誰?”
“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