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侍郎,之前獲得晉安城銷售權的掌櫃是誰?”
回到書房,葉楚文想到安國之事後,立馬派人把馬漢叫了過來。
“回稟王上,是一名叫武洛瑤的年輕女子,她是洛瑤商號的掌櫃。”馬漢回答道。
葉楚文點了點頭:“給我安排一下,明天我想和她見一面。”
“微臣遵旨。”
“對了,燧發槍現在的庫存還有多少?”葉楚文突然問道。
“王上,有四千杆。”
現在的燧發槍一個月就可以製作三千杆,目前寧國的軍隊,已經全部換裝了這款新式火槍。
“不錯,你們軍器局乾的不錯。不過燧發槍先暫緩生產,保證一個月100杆就行了。”
雖然現在因為工藝成熟的原因,一杆燧發槍的成本已經降低到5銀元。
不過一旦數量上去了,依舊是一大筆開銷。
因此在燧發槍足夠的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囤積那麽多火槍。
“線膛槍現在有多少杆了?”
“回稟王上,加上之前交付王上的,一共隻製作了40杆。”
“差不多了,在工藝沒有成熟之前,暫時也不要製作了。”
“是,王上。”
線膛槍因為工藝的原因,每支步槍的口徑大小不一。
於是這也導致,每支線膛槍的子彈,都需要根據情況進行定製。
這樣一來,成本就大大提高了。
而且一旦線膛槍報廢,那麽整個子彈模具也就報廢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寡人可以護你一次,不不可能護你兩次。唐大夫這人,可不好相與。”
“微臣明白,謝王上。”
“去吧!”
“微臣告退。”
“還是缺錢啊!”
等到馬漢離開,葉楚文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馬上就要戰爭了,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一旦開戰,那銀子就真的和流水一樣讓人難受。
如果這次不能一舉拿下梁國,那葉楚文就可以宣告破產了。
到了那時,葉楚文就隻能對寧國的百姓說一聲抱歉。
為了防止朝廷財政困難,就算葉楚文不願意,也隻能通過增加苛捐雜稅,來增加收入。
這樣一來,葉楚文之前好不容易通過寧王犁積攢的名聲,將全部付之東流。
而一旦梁國被攻下,葉楚文就可以通過宰那些名聲不好的狗大戶獲取錢糧。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時代的狗大戶,隻要心夠黑,富可敵國真的不是問題。
揉了揉搖了搖痛的腦袋,葉楚文繼續了一天的工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夜色便降臨了。
“王上,奴婢給您準備了蓮子湯,王上還是趁熱吃吧!”海松突然帶著一個低著頭的宦官,走進了書房。
“正好寡人也累了,端上來吧!”葉楚文放下毛筆,揉了揉手腕。
“外面風大,奴婢給王上把門關了。”
等到宦官進來,海松順手把書房的門給帶了起來。
葉楚文隨手端起蓮子湯,看清端盤子的宦官,有些好笑的道:“喲,這不是凌大將軍嘛!怎麽這麽一番打扮?”
凌峰嘴角一陣抽搐,如果不是怕大不敬,估計都要翻白眼了。
“王上,不是您通知微臣,秘密來覲見的嗎?”凌峰很無奈的道。
葉楚文當然記得,隻不過長時間的壓抑想放松一下而已。
“行了,知道你面子薄,坐下說吧!”
海松立馬適時的,端了一把椅子出來。
“多謝王上。”
等到凌峰坐下,葉楚文道:“這次喊你過來,你應該知道所為何事了吧?”
凌峰點了點頭:“藤原他們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不知道王上需要微臣做些什麽?”
“很簡單,這次與梁國一戰,我會指派你為一軍統帥。到了那時,藤原他們幾個肯定會因此心生記恨。越是那樣,你就給我狠狠的激怒他們。”葉楚文緩緩的道。
“王上不可,萬一三人有不軌之心怎麽辦?”凌峰大驚。
葉楚文冷笑一聲:“我就是要他們這樣,一旦他們有不軌之心,或不聽調令,我會讓人直接拿下他們的項上人頭。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趁著三衛無主之時,將其降服。”
“王上,這太冒險了。一旦沒有第一時間拿下藤原三人,三衛嘩變,我們禦林軍會陷入腹背受敵之境。”凌峰擔憂道。
葉楚文不在意的道:“這點你可以放心,我自有安排。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做好準備,把三衛拿下。”
凌峰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無奈的道:“微臣,遵旨。”
葉楚文拍了拍自己老表的肩膀:“不用擔心,我不會拿你的性命開玩笑,也不會拿寧國的安危開玩笑。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寡人。”
“微臣明白。”
“回去吧,你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準備。”
“微臣,遵命。”
等到海松護送凌峰去而複返,葉楚文便對著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緊接著,海松便匆匆忙忙的出了宮,不久之後又帶著一個人進入了葉楚文的書房。
“海松,這次辛苦你了。”
“為王上辦事,是奴婢的福分。”海松垂著手道。
“敢殺人嗎?”葉楚文突然問道。
海松一愣,恭敬的道:“隻要王上想,奴婢就敢。”
“我需要你幫我殺一些人,讓你手上沾了血腥,是寡人對不住你。”葉楚文拍了拍海松的肩膀,歎息道。
“奴婢惶恐,奴婢是王上的人,為王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海松一臉堅定的道。
“辛苦你了!這事之後,有什麽想要的就盡管說吧!隻要寡人一定盡力而為。”
“奴婢不敢。”
“記住我的話,這個承諾一直都在。”
【帝王之術在於收買人心以及平衡,你雖然隻是略懂皮毛。不過作為新手,你做的不錯。】
“滾。”
【好勒。】
系統刷了一下存在感之後,就再次陷入了沉寂。
一夜無話。
“小姐,工部馬侍郎遞了一張請柬來府上。”
第二天金寧城武府,門役收了一張請柬之後,不敢怠慢,立刻就送到了武府的主人,武洛瑤的手上。
金寧武府,在寧國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武家嫡女武洛瑤,以一己之力讓原本搖搖欲墜的武家生意,起死回生。
甚至於,現在的武府要比之前還要昌盛。
而且武洛瑤不僅頭腦了得,長的也是國色天香。
再加上現在已經到了及笄之年,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求親的人,把武家的門檻給踩爛了。
“小姐,肯定是人家馬侍郎看上了你的姿色,不然怎會無故邀請你啊!”
“就是,就是。不過馬侍郎一表人才,小姐可要抓住機會哦!”
武洛瑤微微一笑:“你們兩個伶牙利嘴的小丫頭,就你們話多。好了,快伺候我換身衣裳。”
“是,小姐。”
等到武洛瑤換好衣裳,武家大老爺武康順匆匆忙忙來到了武洛瑤的閨房。
“女兒,聽說馬侍郎邀你?”
“是的,爹。女兒正準備去赴約。”武洛瑤欠了欠身子道。
武康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臉焦急的道:“這可怎麽辦,萬一對方看上你,要納你為妾該怎麽辦?”
武洛瑤失笑道:“爹,不過一次正常的酬勞而已,你想太多啦!”
“哎!早就讓你找個夫婿你就是不聽。”
“好啦好啦!女兒我什麽場面沒有見過。那麽多登徒浪子都沒能怎麽樣,三品侍郎也是人,還能把我怎麽樣?”武洛瑤安慰道。
“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是三品大員。萬一對方要是對付我們,我們可怎麽辦?”
“我觀那馬侍郎不像那些奸詐小人,爹爹你就放心吧!”
“人不可貌相啊!”
“好啦爹,女兒一定會沒事的。”
“哎,事已至此,你把武管家帶上吧!如果真的有情況,不要管我們,讓武管家帶著你離開寧國。”
“知道啦,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