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畔的灌木叢後,高風鈴拔劍在手,全身真氣鼓蕩,道袍的衣角亦隨之飄動。
豬八戒拎著九齒釘鈀,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趕到。
“鈴子,怎麽了?莫非有妖怪偷襲你?”豬八戒的語聲,溫柔得一塌糊塗。首發
瞧見高風鈴頭髮披散的樣子,豬八戒心頭湧起莫名的愛憐。
“小豬,我剛才在溪中裡看到變異的骷髏水鬼了,她忽然探出頭來,卻又迅速消失了。”
高風鈴冷峻的目光充滿警惕,緊盯著約有兩三米寬的小溪。
溪水清澈見底,那怪物竟然能夠躲藏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甘林生這時才氣喘籲籲的奔至,驚訝道:“原來是那個死變態!溪水這麽淺,都可以搞出名堂?”
也許是背後罵人的緣故,因果報應也來的特別快。
突然水聲大作,一個黑影從溪水跳將出來,張牙舞爪,撲向甘林生。
黑影正是那個變異骷髏水鬼,嚇得死人的黑眼窩裡,還閃著一對奇異的紅光!
“握草!”甘林生破口大罵,趕緊下意識的躲閃,卻似乎已來不及,心中大駭。
麻蛋,看來那個光速瞬移術,果然是給老子量身定製的玩意,可惜還沒學會……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豬八戒揮動鋼耙,帶著凌厲的風聲,向那變異骷髏水鬼的後背襲去。
這是圍魏救趙的計策,逼迫那變異骷髏水鬼回防,否則的話就算打傷甘林生,但她自己也會遭殃,九個血窟窿在所難免。
還好那變異骷髏水鬼有點智商,並不是癡呆患者。她見機行事,硬生生的躲閃開去,然後又轉頭與豬八戒打鬥爭在一起。
豬八戒嘿嘿冷笑,豪情大發,將十八路癲狂耙法施展開來。
只見一團光影,氣勢駭人,簡直潑水不進,一般的人根本插不了手。
高風鈴隻好在旁掠陣,還冷不防刺出一劍,在骷髏水鬼的身上留下一些美麗的紀念。
說來奇怪,那變異骷髏水鬼的本事似乎下降了不少,竟然在豬八戒的單獨攻擊下,左支右絀。
想必地下溶洞陰氣比較充足,讓這怪物憑空佔了地利。
現在換到地面上,太陽還沒有下山,陽氣再衰,他娘的也比地底下強了百倍。
甘林生對自己發明的解釋,頗為滿意。
正在此時,忽聽“撲”的一聲悶響,甘林生定睛一看,不禁大喜。
原來那變異骷髏水鬼被豬八戒的九齒釘鈀打得直飛出去,落到十幾米開外的樹叢裡。
高風鈴眼明手快,仗劍追去,看這架式是要痛打落水狗。
甘林生隨手從地上操起一根不算粗壯的木棍,也要上去湊熱鬧。
哪裡料到神通廣大的豬八戒同志,早就一個人衝在最前面,直奔那變異骷髏水鬼的墜落之處。
然而奇怪的是,那片樹叢雖有被重物壓過的痕跡,但那變異骷髏水鬼卻不知去向。
“麻逼,這貨太狡詐了!”
甘林生柱著棍子,直接開罵,惹得高風鈴很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
沒辦法,甘林生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以示討好。
可是高風鈴現在眼中只有情人,對甘林生看都沒看,就跟在豬八戒後面飄然而去。
眾人在周遭仔細搜索了幾遍,卻毫無所獲。
眼見天色的漸漸暗下來,樹林之中更加陰翦。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我們去哪裡投宿?”
甘林生隨口問道,但他心裡明白,今晚又要當電燈泡了。
墮入愛河的豬八戒自然不吱聲,他正含情脈脈的瞅著高風鈴,那個意思再明顯也不過,讓心上人出主意,一切聽眾領導的安排。
高風鈴此時已經將原先披散的長發,扎得漂漂亮亮。她仔細想了想,說道:“不如就去土地廟吧。”
“好嘞!”豬八戒興高采烈起來,憨笑道:“小甘,你不是說劉伶還給我們留了一壇陳年酸菜麽?趕緊去品嘗一下,呵呵。”
“呃?”甘林生立即卡殼,訥訥的接不上話來。
那壇酸菜完全是他杜撰出來的東西。事實上,它存在與否,都是一個大問題。
“你這個饞嘴的死小豬!過來與你說一些事……”
高風鈴伸出纖手,輕輕的擰著豬八戒的耳朵,轉身便走。
豬八戒老老實實的跟去,胖胖的臉蛋上,卻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笑容。
在豬八戒與甘林生擦肩而過的同時,他甚至還對甘林生使了一個幽默而風騷的眼色。
那個意思,無非是想表達奸計得逞的優越感。
我擦!真把老子當作典型的單身狗了?
可惜寶貝女友蘇蔚並非神仙人物,不能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於是,在甘林生的幽怨目光中,豬八戒與高風鈴兩個人又閃到一邊去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一些什麽情話。
甘林生感覺無比的尷尬,隻得吹著酸氣四溢的口哨,假裝欣賞腳下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花。
天色更加昏暗,草叢中的螢火蟲不甘寂寞,它們紛紛的閃亮了起來。
整個畫面很唯美,螢火之森?
嗯,這個場景很適合談戀愛, www.uukanshu.net 尤其是小男生和小女生在一起。
“哎呀!小豬你快看,那邊有好多螢火蟲耶!”
高風鈴像一個小女孩,歡快的拍手而笑。
豬八戒哪裡會放過這個浪漫的好機會,他們倆人手拉手,在螢火蟲的包圍下,越走越遠。
麻蛋,這倆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在甘林生的心裡,淡淡的憂傷已經開始泛濫了。
算了,估計一時半會,這對戀人根本無暇理會自己,老子總不能傻乎乎的站著吧?
不如先回土地廟,去翻箱倒櫃,說不定真的能夠發現什麽好吃的東東。
“你們慢慢玩,我先去土地廟,在那兒等你們!”
甘林生對著遠處的豬八戒和高風鈴的背景吼了一聲,就酸溜溜的向福陵山外走去。
對於找尋舊路,這是甘林生的特長。
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甘林生已經來到高老莊的土地廟前。
廟裡似乎沒有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甘林生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種當家做主人的自豪感。
眼下要仔細搜索一番,萬一那壇酸菜真的存在,豈不是意外之驚喜?
於是,甘林生推開那扇暗門,卻發現裡面端坐著一位儒士,氣度極其不凡。
我勒個去,這貨是誰?新上任的土地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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