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面……”謝頂回過頭去,瞬間驚了。
只見他們身後百米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群喪屍。
估摸著,鈴蘭女子高校所有師生都在這裡了。
“啊……”
殺豬一樣的叫聲,響徹整個學校。
“這個時候,你該說一句臥槽……”楚生說道。
神特麽臥槽!
謝頂感覺自己死定了,回頭就往教學樓上跑。
“到三年二班去,禁區任務估摸著在那裡就可以完成。”
楚生這個時候當然也要跑的,身後如同喪屍出籠的場面,惹不起。
噔噔噔……
噔噔噔……
嘭……
三年二班的教室門是開著的,兩人衝進教室後,楚生就隨手把門給關了。
教室裡一片黑暗,隻有點點月光透過窗戶,可以看清楚教室裡面的場景。
為什麽是點點月光?
楚生愣了愣,朝著窗戶看去。
只見教室窗戶上,黑壓壓的堆滿了一顆顆人頭,每一顆都緊貼在創面上,上那本就扭曲猙獰面孔,更加的恐怖。
“死定了……死定了……”
謝頂大口喘息,他也看到了窗戶上那一張張鬼臉。
“凡是要往好的地方想,比如……”
“大佬,別說了……我懂。”謝頂連忙止住楚生說下去,這話他聽的心驚膽顫。
“哦!”
楚生見外面的東西竟然沒有進來,便不去關心了,開始環視教室裡的場景。
地面上原本噴灑的到處都是的血,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
原本裡面坐著的四名學生,也無影無蹤。
掉在地上的風扇,以及塌陷下來的房梁倒是還在。
整個教室,除了兩人的呼吸,一片寂靜。
“呵呵呵……”
“哈哈哈……”
這時,教室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女子的笑聲,聲音低沉冰冷,似是惡鬼在低語。
謝頂聽的直哆嗦,差點就要去抱住楚生的大腿了。
楚生想了想,嘗試說道:
“嘿嘿嘿?”
霎時,這女子的笑聲停住了。
接著,凌雨沫的身影出現在教室裡,雖然此時一片漆黑,但兩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凌雨沫的樣子。
此時的凌雨沫,衣衫襤褸,臉上不知怎麽的還有一些泥垢,看起來很髒,從碎掉的衣服下面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白皙,以及那一條條猩紅的傷痕。
楚生看著凌雨沫,凌雨沫看著楚生。
“就只看了你一眼,就已確定了永遠?”
謝頂看著楚生跟凌雨沫,四目傳情,開口說道。
“……”
“看到了嗎?這就是這所鈴蘭女子高校的師生……都該死……這些畜生都該死。”凌雨沫此時面色嬌柔,楚楚可憐的說道。
“不……他們不該死。”
“為什麽?你們都看到了……看到了他們對我做的事,為什麽不該死。”凌雨沫的臉,瞬間變的猙獰,似乎馬上就要跟楚生乾上一場再說。
“啥?看到啥?”
楚生面色疑惑的問道。
“那兩個筆記本,以及那些照片。”凌雨沫的臉色已經越加陰沉。
“兩個?你確定是兩個,不是一個?”楚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凌雨沫。
“是兩個啊,大佬你糊塗了?”謝頂此時插嘴。
“說了,人醜就要多讀書,我們兩說話你插個鬼的嘴。
” 謝頂:“……”
楚生隨後又開口:
“你讓我們到了校長辦公室,找到了校長寫好的筆記,然後又引導我們到教師辦公室,找到了李素素的筆記,以及那些看上去充滿了罪惡的照片。”
“人總是會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特別是在這麽嚇人的地方,當找到了一點線索,自然會相信它的真實性。”
“但,那都是假的!”
“那兩個筆記本,是記載了很多東西,但我真沒見過哪個校長的字寫的那麽卡哇伊的,而且是跟一個女老師的字一模一樣……那麽醜的字,是你寫的吧?凌雨沫!”
“額……大佬,你既然知道那些是假的,怎麽剛才還表現的那麽義憤填膺?我差點都信了。”謝頂懵了,他覺得自己智商好像真的不夠啊。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騙鬼你懂不懂?”
楚生說完,凌雨沫的臉已經變了,變的猙獰,扭曲……
最後完全的變成了一張裂開了巨口的鬼臉,鋒利的牙齒上,還帶著一塊塊肉沫,異常的惡心。
“所謂罪惡的源頭,便是你!”
楚生對於凌雨沫的變化,視而不見……直面恐怖可比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經歷死神來了要簡單多了。
“知道了又如何……雖然不知道你怎麽能夠撲倒我的,但在這間教室裡,我才是主角,你們都要死。”凌雨沫自己撲向楚生,滿嘴的利齒以及鋒利的鬼爪,一眼看去便令人膽寒。
“謝頂,你再踹她一腳試試?”楚生問著旁邊臉色蒼白的謝頂。
而此時凌雨沫已經距離楚生隻有三米了。
謝頂回過神來,看著楚生淡定的模樣,隨後心神大定。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凌雨沫那猙獰的臉踹了過去。
而此時,凌雨沫距離楚生相隔不到半米,隻要再進一步,她便能夠將楚生給撕碎。
嘭……
啊……
謝頂再一次穿過了凌雨沫的身體,整個人撲倒在桌子上,用力過猛的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臥槽……又是帶土大神的神威?”
楚生沒有理會謝頂,因為他這次是真的跟凌雨沫……乾上了。
嘭嘭嘭……
啪啪啪……
一陣有節奏的聲音響起,楚生再一次將凌雨沫按在了地上。
“一個高中生,還想跟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乾架不成?”楚生嘲諷道。
凌雨沫整個鬼都懵了,怎麽會這樣,我在學校裡不是最強嗎?
這個人怎麽回事?
還有他怎麽能碰到我的?不是除非我願意,否則人是碰不到我的嗎?
凌雨沫覺得整個鬼生的世界觀崩塌了。
“說,鈴蘭女子高校消失的原因是什麽?”楚生覺得找線索再去猜謎真的好麻煩,罪惡的源頭不就是在這裡嗎?
“啊……”
凌雨沫不回答,反而是惡毒的咆哮起來。
“不說?”
楚生想了想,將菜刀架在凌雨沫脖子上,再一次道:“說!”
“哈哈哈哈……你是殺不死我的。”凌雨沫惡毒的笑了起來。
楚生想了想也是,最初之時,三年二班那幾個女生就是腦袋掉了都沒事。
那要不然,來一場人鬼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