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大。
裡面並沒有多少東西,一張辦公桌,一個茶幾,一張椅子,一個文件櫃子……還有一張床。
床,什麽床?
楚生愣了愣,這鈴蘭女子高校的校長,果然有點東西。
“找吧。”
楚生看了看說道。
可以存放文件的,除了文件櫃和辦公桌,應該沒別的地方了。
這可以很清楚的找到幾個文件。
“找到了。”
楚生在文件櫃裡,找到了一個黑色的本子。
近三個月的事情,果然在校長辦公室裡有記載,並且是以日記本的形式記載著。
三月二十日,晴。
聽小李說,她的班級來了一個特殊的女生,很漂亮,但很不合群……我在考慮要不要開導開導她……
三月二十五日,多雲。
該死的女生,盡然不聽我的開導,竟然還罵我是變態?糟老頭子?
這樣的女生,不能以正常方法教育……
三月三十日,多雲轉陰。
我讓小李將那個女生再帶到了我這裡,然後我跟小李便開始以我們的教育方式,教導她……讓她能夠合群。
這一次,那個女生反抗的很激烈,但我覺得這樣的方式,很有成效……
四月九日,陰轉小雨。
該死的女生,竟然還是這般不合群,還叫來了警察……
可惜她沒有證據,她什麽也做不了。
四月十五日,小雨轉大雨。
我再一次開導那個女生,可惜這一次她的表情很木然,我覺得她應該已經合群了……
四月二十日,大雨轉暴雨。
該死,真的該死……這個女生為什麽會如此倔強,她竟然敢咬我那……這樣的女生,就不該來到這個學校,她該去死。
四月二十五日,暴雨轉晴。
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現在是七月,剛好距離四月是三個月時間。
想來在四月二十五日後,鈴蘭女子高校便發生了大事。
從日記裡,楚生看到一個校長的瘋狂,也看到了一個女生的無助。
“日記裡的女生是誰?凌雨沫嗎?還是其他女生?又是怎樣的力量,讓鈴蘭女子高校消失的?罪惡的源頭,是什麽?”
楚生覺得,找到了這個日記本,疑惑不解的事情更多了。
“找找看,還有什麽東西沒有?”
“沒有了,除了這些,其他地方比我臉還乾淨。”
“找找通訊錄,看看有沒有姓李的人。”
楚生想到了日記裡提起的小李。
一般校長辦公室都有各個科任老師的通訊號,要找姓李的老師,應該不難。
翻找了一陣,只見謝頂拿著一張卡紙對楚生說道:“隻有一個姓李的女老師。”
楚生朝著謝頂手中的卡紙看了過去:“只見卡紙上記載了上百的通訊名單,其中隻有一個是姓李的老師。三年年二班班主任,李素素。”
“三年二班,這不是我們如今的班級嗎?”楚生想了想,又道:“去教師辦公室。”
楚生快速衝出了校長辦公室,朝著樓下跑去,在四樓他們就看到過教師辦公室。
教師辦公室的大門,是緊閉著的。
但這都不是問題,有窗戶呀。
楚生直接打碎了玻璃,從窗戶跳了進去。
謝頂緊隨其後,現在他是打算死死跟在楚生身後了,
他沒那個膽子去跟鬼面對面硬肛。 “那裡!”
楚生借著月色,一眼便看到了李素素的辦公桌。
來到李素素的辦公桌,楚生翻找起來。
很快他找到了一本黑色的日記本,與校長用的那本一模一樣的造型。
不過這裡面沒有以日記的形式記載什麽,隻有短短的幾句話。
“那個叫凌雨沫的女生,長的比我好看啊,這可不行,這座學校誰也不能比我好看。”
“好看又怎樣?還不是要被校長開導教育……”
“哈哈哈……我要把她的醜態拍下來。”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啊,不過她活該。”
“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楚生看的心寒,這個學校的老師,真的是老師嗎?
簡直喪心病狂!
“對了,照片!”
楚生又想到了李素素提起的照片,在她辦公桌下翻找著。
果然在最下層的抽屜了,楚生找到了一冊信封。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照片。
看著照片上面的內容,楚生一拳錘在了辦公桌上。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照片上,是一個枯瘦如柴的糟老頭子,正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生,打罵,揉膩,甚至是侵犯。
後面的照片,還有著多人一起的場面,有成年人,也有男女學生。
那些人,楚生不用想也知道是些什麽人。
“該死!這樣的學校,本就該消失。”
楚生怒不可恕,在他十八歲零二十四個月的生活裡,雖然他經歷了太多不幸運,但他依舊相信,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比如,倒霉的不止他一個,至少碰過他的人也很倒霉。
但凌雨沫的事情,讓他感覺到毛骨悚然,不是因為鬼物,而是因為人心。
“所以,罪惡的源頭,便是欲望,便是人心!”
楚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道:
“不知道你在不在這裡,你的事情確實讓我為你感到悲哀,對於你的做法我無權過問。
但對於那些畜生,我可以說他們該死。”
隨後楚生走出教師辦公室。
“剩下一個任務,便是探知鈴蘭女子高校消失的原因了。”
“走,去三年二班。”
“去那?”謝頂驚了,他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就是三年二班的教室。
“你不願意去,可以不去……不過,你確定?”楚生面色不變。
“走……走吧。”
謝頂還真不敢離楚生太遠。
……
……
教學樓,一片死寂,黑暗中似乎有一張大口,正緩緩張開。
等待著有人進去這張巨口,然後一口吃掉。
此時這些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放學回家了?”謝頂疑惑,畢竟現在已經是晚上。
楚生想了想開口道:“這種事情,你要往好的地方想。”
“比如可能那些鬼一到晚上就可以自由出入,此時正在我們的身後,面目猙獰,神色惡毒,一雙爪子向前伸著,跟生化電影裡面的喪屍一樣,一搖一擺地向我們湧來,嘴角還不住地流淌著惡心的唾液。”
謝頂驚了,問道:“大佬,你怎麽形容的那麽逼真?”
“你看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