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叔,我在裡面!”得到了女屍的同意後,李然對著井口大聲地嚷了一句。
“好,我派個人下來接應你,然後取一下證!”嚴正說完,只見一道強光打了下來,一根救生繩蕩了下來,不一會兒一個拿著攝像機的武警小戰士就順了下來。
落井的瞬間,武警小戰士打了一個冷顫:“怎麽這麽冷。”說著他拿起相機開始在井底拍照,當他看向李然時,他的臉色明顯一變,語氣古怪:“同學,你背著這具屍體是?”
“我的後背有屍體?”李然微微一愣,他詫異道:“你能看見?”
“我靠!”武警小戰士本以為李然有什麽癖好才將屍體背在身上,但從對方此刻的表現來看,對方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後背上趴著一具屍體的事情,他的瞳孔明顯收縮,解開了褲腰帶:“兄弟你別怕更別動,我還沒有女朋友,我先給你來點童子尿!”
李然一怔,發現對方已經掏出了家夥後急忙製止:“別別別!我是害怕這具屍體陷入淤泥裡才將她背在了背上!”
武警小戰士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對著李然拍了一個照,但他的臉色又瞬間變得一片鐵青,在相機裡根本拍不到李然後背的屍體。
李然從小戰士的表情裡看到了一絲貓膩,他為了不讓後背的女屍發作,急忙解釋:“磁場,這裡面磁場有問題,我用手機也拍不出任何東西。”
“呼......我說呢,這地方可真是嚇人。”小戰士四處打量了幾眼,開始在井底拍起了照片。
“對了同學,你是第一個來井裡的,有沒有什麽發現。”小戰士發現了井底的白骨,也發現了井底的淤泥被明顯翻動過,這裡已經不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現場。
“所有的發現都在我的身上。”李然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劇本,還有後背上的女屍,他沒有將井壁上的指甲說出來,他害怕這個小戰士若是動了那些指甲會不會惹上什麽麻煩。
小戰士開始在井底打起了哆嗦,而李然也注意到後背的冰冷正逐漸的加深,那股隱隱的壓力又從四面八方湧來。
“警察同志,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將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對吧!”李然趕緊說了一句。
“人命關天,這件事一定會徹查清楚的,到時候還需要你配合我們一下。”武警小戰士連打起噴嚏,臉色已經明顯的難看起來:“同學你有沒有聽見一種聲音,像是一個女人在這井壁上攀爬時的怨恨聲?”
“這井裡空曠,而且溫度很底,重要的東西都在我身上,要不我們先上去?”李然實在不敢在讓這個小戰士待在裡面,如果身後的這位發難,她的案子可能會變得難辦。
武警小戰士點了點頭,從對講機說明了井底的情況,嚴正指示二人先上來。
李然微微松了一口氣,武警小戰士將救生繩的另一個接口綁在了李然的身上,對講機一呼,上面的人齊齊用力,二人一屍開始緩緩上升。
在上升的途中,李然的手機燈始終打開,燈光有意無意地在井壁上遊走,他想知道這個女屍爬到了什麽位置。
但越是觀察他越是震驚,他從井壁上發現自己下行的踩踏印,更發現了女屍的指甲,帶著血跡的抓痕!
這抓痕遍布,一直持續到了井口!
她爬到了井口,可為什麽最後又死在了井裡!
李然的腦袋裡嗡的一聲,他發現自己先前的推測可能有偏差,他認為女屍爬不上這口古井,
但事實是她爬到了井口,而且看其抓痕,她不止一次爬到了井口! “小李,你可以把這屍體放下來嗎?我們這邊的法醫需要帶回去做個鑒定。”嚴正的聲音打亂了李然的思緒。
李然回過神來,他看著嚴正嚴肅道:“嚴叔,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但這具屍體我不能放下來。”
“小李,我知道你人心底善良,但你這樣會影響我們的工作。”嚴正還是要求李然將屍體放在擔架裡。
“這樣吧嚴叔,我和她一起去。”李然不知道自己要是放下這具女屍會發生什麽事情,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他直接趴在了擔架上。
眾人齊齊瞪大了眼睛,就連嚴正也是臉色古怪起來。
“走啊嚴叔,我時間很緊的!”李然沒有說謊,他還有10個小時的時間找玉釵,如果玉釵沒有找到,他會面對來自馮玥的憤怒。
“走走走!”嚴正也不好再說什麽,揮了揮手,四個小戰士就擔著擔架一臉不悅的離開了這裡。
嚴正留下一隊武警戰士勘察現場,李然提醒了一句:“千萬不要靠近醫院區域。”
回程的路上武警戰士們也聽從了李然的勸告沒有走醫院區域,因為他們都聽過這個醫院的傳聞。
被抬著上了警車,李然背著女屍趴在後排座椅上,嚴正坐在副駕駛語氣古怪:“小李, 你今天很奇怪,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背著這具屍體麽?”
李然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選擇了沉默。
“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這個理由可以在這件案子結束以後。”嚴正很明白李然的性格,他這樣就一定理由。
“謝謝嚴叔。”李然道了一聲謝謝,拿出了那本電影劇本遞給嚴正:“嚴叔,我覺得你有必要看看這個,還有這個。”
李然廢力的從雙肩背包裡翻找包球棒,突然哐當一聲,殺豬刀掉了出來。
“殺豬刀?”嚴正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你一個人半夜困在偏僻的古井裡,拿著殺豬刀,還背著一具屍體。這案子.......”
李然趕緊解釋:“這刀沒開鋒的!”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擠動雙肩背包,將棒球棒的露了出來。
嚴正臉色微變,看了李然一眼,李然點了點頭。
嚴正戴上了橡膠手套,將棒球棒拿了過去。
“死於重擊?”嚴正看了看棒球棒上的血跡還有砸痕。
“也許是,也或許只是重傷。”李然說著指了指女屍十根手指,看著指尖嫩肉外翻,已經露出了骨頭的情況,嚴正瞬間就推測了出來:“這是她從井裡向上攀爬時造成的?”
“井壁上有她的指甲。”李然將自己在井裡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並且還將女屍不止一次攀爬到井口的信息說了出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她墜入古井前受的傷還是之後,而且在爬到井口的時候又為什麽會再次摔進井中。”嚴正看著劇本還有棒球棒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