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談何容易,我就是個沒用的人。”徐無看著李然自嘲一笑。
“再沒用你也結過婚,我TM還是個童子雞!”李然又氣又難受,他實在受不了這徐無滿滿的負能量,看著小雅還有張玉一攤手:“我實在不擅長安慰人。”
徐雅小丫頭抬頭看向了媽媽。
張玉歎息一聲,蹲了下來,用手指沾上血液在地面上開始寫上。
“活下去,好嗎?”
眼看著地面上憑空出現的血字,徐無的眼睛瞪的很大,他顫抖起來,爬到了這行血字面前痛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大片。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業主好,我是保安小趙,你們是不是撥打了急救電話?”
李然沒有理會失聲哭訴的徐無,直接走到門邊打開了屋門。
剛看見李然,趙德帥微愣然後立即站直了身體,行了一個手禮:“領導好!”
李然點了點頭,拍了拍趙德帥的肩膀:“裡面有人割腕自殺,你看著處理。”
“是!”趙德帥挺直了胸膛大聲地回應。
李然摸了摸鼻子離開了這裡。
小區的樓下停著一輛救護車,上面的醫生護士正待在車上撥打著李然的手機。
“人在上面,割腕,失血嚴重。”李然淡淡地說著,這輛救護車他感覺很熟悉,但不知為何熟悉,直到他走到救護車後面看見了小雅的屍體後,他才歎息一聲,漸行漸遠。
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
李然心情沉重地點開。
“恭喜你完成特殊任務(普通一星)徐雅的請求:我找著媽媽了,但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任務獎勵:駕駛能力覺醒(或許你能駕駛的不僅僅是汽車。)”
駕駛能力?這有什麽用?
李然以為會覺醒什麽飛天遁地,控制元素的超能力,沒想到只是覺醒了一個駕駛能力?
?
有什麽用?
李然的心情更加沉重,陰雲密布。
此時,手機響起了來電的鈴聲,是嚴警官的來電。
手指滑過,嚴正厚實的聲音傳來:“小李啊,你分析的沒錯,那人有問題。”
“事情已經有結果了嗎嚴叔。”李然淡淡的回了一聲。
“現在案子已經結了,家屬情緒激動,自殺未遂已經送往了醫院,而肇事司機也被我控制,這一切都得多虧你的建議,讓我意外的是,撞人的不止他一個,那個鴨舌帽男人也撞了一個,但屍體已經被拋到了海裡,根據犯罪嫌疑人介紹,是一個中年女人,現在我們刑警隊的還得連夜去打撈屍體。”
“那他們為什麽不走呢?”李然很疑惑。
“這個問題我也很意外,經過詢問,他們說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無論跑到哪裡,最後都會回到案發的地點。”嚴正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有一個渾身冒血的女人趴在他們的後背上,這樣的說詞我們這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但我估計是他們抱著僥幸心理,留在現場打探消息為多。”
李然的腳步一頓,他相信二人的話語,因為他在一個小時前就背著一個小鬼滿街的跑,而那個渾身冒血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小丫頭的媽媽張玉。
“不管怎麽說,人抓到了,對死者也有個交代,還有就是你協助警方破案,過幾天來隊裡拿一下錦旗。”嚴正說著輕咳了一聲:“小李啊,隊裡最近正在招輔警,你要不要試一下?”
李然乾笑一聲:“我這個人從小就調皮搗蛋的,
做不了警察。” “嗨,人各有志,你不想做我也不勉強,我給你打電話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嚴叔你說。”李然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左義被保釋出去了,他的背景很深,我給你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多注意四周的人,好了,叔還有些事要弄,你自己注意些,要真有什麽事,記得給叔打電話。”嚴正說完掛了電話。
左義被保釋出來了。
這個消息很重要,如果左義不是一個精神病人,那麽他就是一個極度聰明和危險的人。
生活怎麽越來越危險了?
槽了。
回到畫室後,李然在床上難以入睡,一方面因為小雅的悲慘遭遇以及左義的威脅,另一方面是因為生活。
三天之約就在明天,不知道能拿出多少錢。
活著,談何容易,但更難的是如何死去。
生活啊。
李然又坐了起來,看著牆面上前女友的畫像,一時間萌生了畫畫的想法。
他取出毛筆,拿出最後一張嶄新的畫紙,在紙面上畫著徐雅小丫頭可愛的模樣。
“願你來生,再世為人,不受屈苦,生活,無憂。”
線條在遊走,一筆一畫都包含了他對小丫頭的祝福。
紙上,一個穿著白襯衫,小學生裙的可愛少女漸漸地躍然,最後,他用比較漂亮的字跡點上徐雅兩顆字。
就在這時,畫室內的溫度突然微降,一個帶著天真笑容的小女孩從門外好奇地跑了進來。
“好溫暖。”徐雅的模樣沒有變化,還是頭部凹陷,身上帶著血跡,但她的笑容,真的很暖。
“小雅?”李然放下了筆, 詫異地看著徐雅。
“哥哥,你畫的是丫丫嗎?”徐雅一臉好奇地爬到了畫紙上,小小的手掌不斷地摩擦畫紙上的女孩:“真的好像呀!”
“還好吧。”李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徐雅為什麽會跑過來。
“哥哥,我感受到了一股溫暖,就像家一樣。”徐雅的手掌不斷地在紙上摩擦,突然陷了進去,她驚呼一聲:“好溫暖好溫暖,哥哥你可以讓丫丫住在這裡面嗎?”
“住裡面?”李然一頭霧水,他看著畫像沉思了一會兒:“你是說這張紙?”
“哥哥的畫裡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漂亮房子,裡面好溫暖,而這屋子前面有一把鎖,丫丫發現鑰匙就在這畫裡面。”徐雅越說越開心,轉眼就鑽進了畫紙內。
“小雅?小雅?”李然輕聲呼喚了幾聲,只見小雅從畫裡飄了出來,並且臉色十分興奮:“哥哥,裡面的房子真的好漂亮!哥哥,你就留下丫丫好不好,媽媽已經走了,丫丫迷了路,只能留在哥哥這裡了,哥哥你不要趕小雅走好不好。”
“當然,可以啊!”李然深吸一口氣,對毛筆的能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似乎是剛剛畫上了這丫頭的畫像,寫了她名字,然後這丫頭就發現了一個很溫暖的家?
李然又拿出了一張舊的畫紙,用毛筆在上面隨便畫了些東西,然後寫上了徐雅的名字:“小丫頭,你看看這張紙裡有沒有鑰匙。”
徐雅湊了過去,虛抓了幾把,皺起了眉頭:“沒有哦,雖然很溫暖,但是沒有藏鑰匙的地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