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
陸飛看對方一唱一和的架勢,明顯是在故意找茬,便沉聲問道。
“怎麽樣?我又敢拿你怎麽樣呢?靈言師大人,哦,不,你現在加入了騎士學院,而且還跟聖殿搭上了關系,我就更加不能拿你怎麽樣了。”
懷特冷笑著,但卻絲毫沒有放過陸飛的意思,反而邁步上前,兩人的前額幾乎快要貼在一起了。
“想動手?”
陸飛微微抬眼,問道。
“我可不想違反院規,畢竟我沒有你那麽硬的後台,不過是想跟你公平的比試一下而已。”
懷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著說道。
“好,你想比什麽?”
陸飛並沒有退卻,反而一口答應下來。
“哇哦,不愧是曾經的靈言師大人,既然你加入了騎士學院,那我們就按照騎士學院的規矩來!”
說著懷特將一柄劍扔在了陸飛面前。
皺了皺眉頭,雖然從未接觸過劍,但是陸飛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彎下腰想要將地上的劍撿起,卻不料懷特一腳踩在了劍身上。
“怎麽,連劍都拿不起來?”
很明顯懷特並不想跟陸飛動手,只不過故意找個借口羞辱對方罷了。
緊緊的握著劍柄,可是不管陸飛怎麽用力,對方踩在劍身上的腳好似釘死了一樣,陸飛甚至不能將其挪動分毫。
“2班的小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此時,幾名身穿身穿紅袍的少年走了過來,為首那人體型健碩高大,扯著大嗓門,一頭橘黃色的短發,看上去分外扎眼。
“巴魯!”
懷特看見高大少年的瞬間,顯得有些膽怯的樣子,一下子便收回了踩在劍身上的腳,後退了兩步。
“起來吧!”
巴魯將陸飛從地上拉了起來。
陸飛看著面前的高大少年,隻覺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卻怎麽也說不出。
“巴魯,你什麽意思?”
此時,原本的始作俑者棕發少年查克站了出來,有些不爽的說道。
“什麽意思?查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進不了1班,就用這種方法來找心裡上的平衡?簡直可笑。”
由於巴魯的身材過於高大,於是只能低頭看著對方,那樣子以及語氣之中,都充滿了蔑視。
“你胡說,明明是這家夥故意撞了我,我只不過要求他道歉而已。”
盡管如此,查克的氣勢卻絲毫不減,針鋒相對道。
“那這樣呢!”
說著卡巴魯一步邁出,用肩膀狠狠的撞在了對方的胸口處。
查克猝不及防,一下子將其撞飛了幾米開外。
“我不過是想往前走,誰知道你這麽沒用,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給廢物道歉。”
巴魯瞥了瞥嘴,攤開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哈哈哈!”
同時也引起那些圍觀的人,一陣大笑。
“你!”
被罵作廢物,查克如何能忍的下這口氣,站起身來就要跟對方動手,卻被一旁的懷特拉住了。
“怎麽?想跟我動手?你覺得你能打過我麽?”
巴魯晃了晃拳頭,挑釁的著說道。
“你給我等著!”
盡管氣的渾身顫抖,但查克深知巴魯的實力,也只能作罷,便帶著二班的人落荒而逃。
“你沒事吧?”
巴魯看著一旁的陸飛,問道。
“沒事。
” 陸飛搖了搖頭。
“我叫巴魯,是騎士1班。”
巴魯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
“為什麽要幫我?”
陸飛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認識德萊克吧?”
巴魯問道。
“恩。”
陸飛點了點頭。
“德萊克是我的好兄弟,當初還救過我的命,你是他的朋友,我當然要幫你。”
巴魯解釋道。
“謝謝。”
聽完對方的解釋,陸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看著巴魯有幾分熟悉,原來跟德萊克一樣,他也來自薩牧爾。
“不客氣,不客氣,哈哈哈!”
巴魯拍了拍陸飛的肩膀,大聲笑道。
盡管今天的事情,因為巴魯的出面得到了解決,但陸飛始終高興不起來,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依靠他人的人,此時此刻對於實力,他更加有著迫切的渴望。
“別著急,慢慢來,你的情況德萊克都跟我說過了,他知道你自尊心很強,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但現實就是,有些事情你不能一個人面對,雖然我說做你的靠山有點太自大了,但起碼在這個演武場上,還沒有人敢跟我動手!”
比起巴魯壯碩的身軀,他的心思似乎更加細膩,一眼便看穿了陸飛心中所想, 說道。
“恩。”
陸飛點了點頭。
光頭教授普羅米修斯,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見到巴魯替陸飛出手,實際上他有些意外,不過這對於讓陸飛成功的融入1班很有利,由此他也誕生了一個初步的想法,針對如何快速的幫助陸飛提升實力。
來到騎士學院的第二堂課,陸飛仍舊是一個人單獨進行著訓練。
枯燥而無味的力量訓練,雖然只是簡單的重複,但是對於此時的陸飛來說,這些都是極有必要的,因為這是他的短板。
或許是過於迫切的渴望著提升,陸飛總會將普羅米修斯布置的任務,以加倍的形式去完成,不斷的挑戰著身體的極限,所以每天結束課業之後,他大多是處於暈厥,或是無法動彈的狀態之下。
負責護送陸飛的貝納永,見到這樣拚命的陸飛,也由衷的覺得敬佩。
幸得每次回到鍾樓後,老東西都會調製加入聖水的藥酒給他泡身體,因此第二天清晨的陸飛才能夠生龍活虎得趕往聖學院。
陸飛驚人的毅力,加上變態的恢復能力,加上之前巴魯替陸飛出頭的事情,自那之後偌大的演武場上,再也沒有人會去找陸飛的麻煩,畢竟誰都不想去激怒巴魯的同時,在惹上打不死,累不垮的人。
就這樣,單獨的訓練,持續了將近兩個月,陸飛的身形比起之前壯碩了許多,個頭也長高了不少,看上去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不禁風的少年了,仿佛從裡到外變了一個人,而唯一沒有改變的是,他那一直以來的堅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