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師……師弟?”
普羅米修斯此時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駭然,雖然不清楚傑拉德的師傅是誰,但陸飛是他的師弟,這也實在太誇張了吧?
普羅米修斯一度懷疑自己說錯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我不夠資格麽?”
傑拉德皺了皺眉頭,略有些不悅,說著拔出了插在地裡佩劍。
“不不不,我這就去,這就去。”
普羅米修斯此時也顧不得到底對方說的是真是假,總之還是立馬按照對方說的做才對。
“怎麽樣?威風吧?”
傑拉德挑了挑眉毛,略帶孩子氣般的得意笑道,此時哪裡還有一點聖殿殿主,大陸第二強者的模樣,或許用得志的小流氓形容更合適。
“沒出息的家夥。”
面對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陸飛只能用老東西形容對方的那句話來形容。
“嘿嘿,反正以小師弟的性格,相信也不在乎有沒有朋友吧?”
聽傑拉德這番話,似乎是故意的這樣做的。
“哼!”
陸飛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其實這次之所以想聖學院,並不是他的意思,而是老東西的要求。
據老東西的說法,雖然他有著教導陸飛的能力,但卻只能教他方法,並不能引導修煉,畢竟鍾樓處在結界之中,無法凝聚元素之力,而他並不能離開鍾樓,因此能夠給陸飛提供學習場地,又比較安全的地方,聖學院再合適不過了。
在等待聖學院院長達格利什前來的時間裡,聖學院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不僅是學院的老師,更多的是前來湊熱鬧的學生。
“聽說了麽?那個門口的黑袍人好像是聖殿的殿主大人!”
有消息靈通的學生說道。
“真的麽?真的是殿主大人麽?太帥了!”
有女聖徒們眼中泛著仰慕的光芒。
“唉,他旁邊那個家夥,不是之前被驅逐的那個弗格麽?”
同樣的也有人認出了陸飛。
“不可能吧?看那樣子殿主大人明顯是在護著他,如果他真的跟殿主大人有關系,那最初又怎麽會被驅逐?”
有人提出了不一樣的觀點。
“就是他,那天我就在靈言師學院,一定不會認錯。”
一名武師學院的學生,一眼便認出了陸飛。
“天呐,真的是他麽?那今天殿主大人是來?”
那人欲言又止。
“嘿嘿,估計武師學院有麻煩了。”
一名騎士學院的聖徒,幸災樂禍道。
“噓,院長大人來了。”
學院樓中,達格利什院長在一眾學院學院長的簇擁下,來到了院門口。
與一眾學院長眉頭緊鎖的樣子不同,達格利什閑的十分淡定,似乎他早就預料到了,傑拉德會來找自己,不過這種出人預料的方式,是他沒有想到的。
“殿主大人。”
達格利什笑著行禮,雖然聖學院院長身份尊貴,聲望極高,且年齡上他比對方大,但對方的身份和實力,都值得這一禮。
“院長大人,還真是忙啊!”
傑拉德略帶嘲諷的笑道。
“殿主大人言重了,相比起來還是殿主大人公務繁忙。”
達格利什笑著說道。
“既然知道,就不要給我再找些麻煩了。”
傑拉德冷哼一聲,道。
“的確是老朽的錯,先給殿主大人道歉了。”
達格利什再次行禮致歉。
“哼,我們的事之後再說,今天主要是替我師弟來討公道。”
傑拉德指了指一旁的陸飛,說道。
“哦,這孩子是殿主大人的師弟?那豈不是那位大人?”
顯然達格利什知道的更多,已經猜到陸飛師傅的身份。
“恩。”
傑拉德點了點頭道。
“那位大人現在還好麽?
達格利什關切的問道。
“這次就不用你操心了。”
傑拉德略顯冷漠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不知殿主大人打算如何討回公道呢?”
達格利什瞥了一眼陸飛,然後看著傑拉德問道。
“嘿,當初聽說是武師學院的小子挑釁我師弟,然後我師弟不小心失手打傷了對方,那麽今日我們便也來這樣,不過這次我替我小師弟出手。”
傑拉德嘿嘿一笑,手指輕輕拂過劍鞘。
“這……這怎麽行,那孩子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況且殿主大人出手也……”
武師學院學院長肯特,本就是個粗枝大葉的家夥,若不是一旁的白葵攔著,恐怕他那句以大欺小就要說出口了。
“這樣啊,看你的樣子是武師學院的學院長吧?不如你替你的學生出場?”
傑拉德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
“我……我自然也不是殿主大人的對手。”
肯定雖然莽撞,但卻不傻,還不會愚蠢到有挑戰聖殿殿主的自信。
“這樣啊,那你們幾名學院長一起出手好了,我不介意。 ”
佩劍出竅,寒芒如星,傑拉德將長劍於胸前一橫,傲然道。
“這……”
這此言一出肯特,拉莫斯以及白葵三人面面相覷,老實說即便三人練手,也不一定有必勝的把握。
“對了,怎麽不見梅斯,聽說這家夥現在是靈言師學院學院長了。”
傑拉德在人群中尋找了一番。
“梅斯福院長還在上課。”
白葵解釋道。
“哦,那就麻煩達格利什院長替代?”
傑拉德將目光轉向了達格利什。
“呵呵,既然殿主大人這麽有興致,那老頭子我今日就陪殿主大人娛樂一下。”
達格利什絲毫不懼,一口應承下來,同時囑咐肯特三人不必插手,打算自己獨自迎戰。
“也可以,那就把這次你算計我的一起清算好了。”
老實說傑拉德並不在意究竟是誰出手,畢竟他擁有足夠的自信能夠擊敗對方,這是一個強者的覺悟。
“那就請殿主大人移步,練習場,畢竟這裡對我們來說太小了。”
達格利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好。”
傑拉德點了點頭,然後招呼著陸飛一同前去。
跟著幾人身後的陸飛輕輕皺著眉頭,通過傑拉德和達格利什方才的對話,他大致也猜出了,傑拉德之所以會選擇這種方式的原因,並不是全部為了自己,似乎這兩人之間還有別的事情。
不過,他卻並不會多說什麽,無論對方做什麽決定,做什麽事情,都是處於自願,事實上跟他關系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