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黑袍男子再次出現在鍾樓門前的時候,陸飛早已經在此等候。
“老東西呢?”
黑袍男子衝著鍾樓努了努嘴,詢問道。
“還在睡,昨晚喝多了。”
陸飛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便宜師傅雖然看上去很厲害,但實際上是個酒鬼,而且自從自己來了之後,還變的懶了,所有的瑣碎事情都交給自己去做,還美其名曰是鍛煉心性。
“小師弟,酒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可別學他。”
黑袍男子拍了拍陸飛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做夢的時候,他一直嚷嚷著讓你還酒錢。”
陸飛抬頭瞧了對方一眼,道。
“哈哈哈,今天天氣還真好。”
黑袍男子略微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
“走吧!”
陸飛搖了搖頭,他實在難以相信,面前這個不修邊幅的家夥,竟然是整個大陸第二強者,而且還統領著聖殿,畢竟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邋遢的中年大叔。
“小師弟,你是哪國人?家裡還有什麽人呢?老實說,我都還不清楚呢。”
兩人一路朝著聖學院走去,為了化解尷尬,黑袍男子刻意找了些話題。
“澤尼爾特,家裡只有母親。”
陸飛回答道。
“哦,澤尼爾特啊,是個不錯的地方,相信有小師弟這麽聰明優秀的孩子,你的母親一定很驕傲吧!”
黑袍男子哈哈的大笑兩聲,乾巴巴的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陸飛轉而詢問道。
“老東西沒給你說麽?”
黑袍男子有些意外。
“沒有,他只是說你是個沒出息的家夥。”
陸飛耿直的回答道。
“這個該死的老家夥!好吧,那我就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傑拉德,今年應該是170歲了,是不是看上去還很年輕啊!”
黑袍男子伸出了手,嘿嘿笑道。
“陸飛,15歲。”
在對方報出年齡之後,陸飛的確有些驚訝,畢竟對方的樣子,看上去並沒有他說的那麽老,而且人真的可以活那麽久麽?不過陸飛卻沒有追問,畢竟這些強大的人,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
“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傑拉德反倒有些在乎,對方那冷淡的神情。
“沒什麽好意外的,即便超出我的認知,但存在就是合理的。”
陸飛平靜地說道。
“好一句存在就是合理的,小師弟,我果然很喜歡你。”
傑拉德哈哈大笑兩聲,用力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疼。”
陸飛皺了皺眉頭,說道。
“怎麽?你被封的靈脈,還沒有接觸恩?”
傑拉德關切的詢問道。
“老師說,現在還不到時候。”
陸飛自身也有疑問,明明之前觸碰預言之書的時候,他能夠感知到元素之力,但自那之後卻再也沒有感覺了,他也詢問過老東西,可對方的回答卻是不到時候,他不清楚對方是什麽用意,但既然老師這麽說了,他也就沒在追問了。
“哦,這樣啊!可如果你感知不到元素,還怎麽在靈言師學院繼續學習呢?”
傑拉德雖然有些明白老東西的用意,但仍舊有些疑惑。
“老師讓我去騎士學院。”
陸飛皺了皺眉頭。
“啊?”
傑拉德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再次詢問之後,仍舊得到了一樣的答覆。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陸飛輕聲歎道。
“算了,老東西的想法一向都是這樣,不過他不會害你就是了。”
傑拉德輕挑了下眉頭,笑著說道。
“恩。”
陸飛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走著,橫穿整個上域,期間有不少城中的值守經過,在發現是傑拉德之後,紛紛恭敬的致意,然後離去,同時也對走在他身邊的陸飛感到好奇,究竟這是誰家的小孩?竟然跟聖殿的殿主,並肩而行。
終於,兩人抵達了聖學院門口。
“這裡是聖學院,你們是什麽人?”
校門口的值守,上前阻攔住了兩人。
“小師弟,想不想出口氣?”
傑拉德沒有回答值守的問題,反而轉頭詢問陸飛。
“恩?”
陸飛並不清楚對方是什麽意思,愣了一下。
“好嘞!”傑拉德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後將腰間佩劍拔出來,往地上一插,對著值守說道:“去把達格利什叫出來!”
“達格利什?”
值守的人見此警惕的望著對方,做出防禦的架勢,同時口中重複著那個名字,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麽?沒聽清楚?”
傑拉德笑著問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院長大人的名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值守之人反應過來之後,頓時大怒,舉起手中的大劍,劍身泛著土黃色的光芒,沒想到此人竟然是一名大武師,便見著那大劍朝著傑拉德頭頂斬去。
“咚。”
只聽的一聲巨響,陸飛甚至沒有看清傑拉德的動作,就見得那值守的大武師,竟然直接倒飛出去幾十米,重重的砸在了校園中花池之中。
“發生了什麽事情!”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聖學院中值守以及導師們的注意,紛紛趕到了學院門前。
“達特老師,你怎麽樣了?”
一名白袍導師將那名摔在花池中的大武師扶起來。
“沒事兒,那家夥太強了,大家小心”
被稱作達特的大武師,也覺得很奇怪,自己不僅沒有看清對方的出手動作,而且對方還將力度控制的十分完美,雖然花池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但是自己卻一點傷都沒有。
“你究竟是什麽人!”
一名白袍導師,警惕的看著站立在學院門前的黑袍男子詢問道。
“我說了,叫達格利什出來見我。”
傑拉德面帶微笑的說道。
“什麽?”
所有人對於傑拉德提出的要求都感到十分驚訝。
“是不是有點過了?”
陸飛皺了皺眉頭,他並不清楚對方所說的出口惡氣竟然是這種方法。
“放心,沒事兒的。”
傑拉德對著他擺了擺手。
“發生什麽事了,都圍在這裡做什麽!”
一名棕袍教授聞聲趕來。
“普羅米修斯教授,這個家夥····。”
一名白袍導師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實匯報。
“要見院長大人?”
普羅米修斯皺了皺眉頭,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學院門口待他看清楚黑袍人的長相之後,當即愣在原地。
“怎麽?不認識了?”
傑拉德似乎也認出了普羅米修斯,笑著問道。
“當然不會,只是不知道您會突然出現,我這就帶您去見院長!”
普羅米修斯有些惶恐地咽了下口水,恭敬的做出請的手勢。
“不,讓他出來見我。”
傑拉德果斷的拒絕跟對方進去的要求。
“這···那我能問一下原因麽?”
普羅米修斯有些為難的說道。
“當然可以,我送我師弟重回聖學院。”
傑拉德指了指一旁的陸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