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立即從窗台上跳到宿舍之中,回身抱拳道:“白發老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牛老師要殺我,要毀滅我被陷害的證據。我宿舍的人都可以做證,還有郝老師也可以做證。”
郝老師急忙道:“白發,不要叫王全把證據公開,這件事情牽涉的人是不能公開的,否則,誰都承擔不起後果。”
白發老師道:“都穿好衣裳,到白虎堂。”
王全爬上窗台,飛身跳到白發老師的白雲上,說道:“白發老師,我有視頻證據,有人要殺我,現在牛老師,還有別的人都要毀滅我的證據。”
“我是無辜的。”
白發老師伸手向著下方的牛老師抓攝,把牛老師抓到手中的時候,看到牛老師摔得已經是面目全非了,還渾身抽搐著,很是淒慘。
白發老師駕雲駝著王全,抓著淒慘的牛老師,飛越過學生宿舍樓,飛向書院大門口的方向。
白發老師看到空中還飛著幾十名男女老師,也都跟隨著飛往書院大門口,包括一隊城衛軍,也都很默契地飛往同一個方向。
到了書院大門內的廣場上,再飛往右邊,也就是飛向西邊一座高大宏偉的殿堂。
這座高大宏偉的殿堂就是白虎堂,是書院內部很多重要事件處理的地方。
殿堂門前的台階之下,有一座巨大的擂台,飛越擂台,到了白虎堂的台階之上,白發老師並沒有急著飛入白虎堂。
看著越來越多趕來的老師,還有學生,以及許多的社會人士,有拿著八音鏡拍攝的,還有拿著攝像工具拍攝的新聞工作者,白發老師就不由得皺起眉頭。
等不多時,郝老師帶著肖浪和單善飛了過來。
郝老師飛到白女老師的身邊,小聲說道:“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鬧大了,我們就都不用混了。讓書院的幾位副院長進入白虎堂就行了。”
王全道:“還要讓沈玉、王佳麗、木榮、肖萌、尤秀、墨寶、洪虹、童彤,龍教習,龍震天進入白虎堂,否則,就是你們要毀滅證據。”
“我寧可相信龍震天,也不會相信郝老師,郝老師和牛老師是一夥的。”
“單善要送給郝老師萬兩黃金的封口費,肖浪可以為我做證,並且我還有八音鏡的視頻證據,都說明郝老師是不可信任的。”
郝老師威嚴地喝斥道:“王全,你把事情鬧大了,對你也不好。”
王全道:“你心虛了!”
“我人都要死了,還管什麽好不好?不答應,我現在就公開視頻。”
說話間,沈玉,王佳麗一眾少女,還有龍教習,龍震天都到了。
郝老師嚴厲地道:“王全,你可以認為我是威脅你,你要叫這些人參與進來,你將再難呆在書院,還有性命之憂。”
王全道:“我可以退一步,你們最少要讓龍震天參加,我相信龍震天超過你。”
龍震天溫文爾雅,輕搖著折扇,走到白虎堂的台階上,微笑道:“沒想到王全還會信任我。”
“王全,這是不是日月巔倒了?這可就希奇了。”
王全從貯物指環中拿出一個八音鏡,拋給龍震天,說道:“裡面有一個單善要謀殺我的視頻,需要你看到。你現在也可以毀掉這個視頻,因為裡面牽涉到你必須要關注的人。”
“這個視頻有好幾個老師都看到了,你除非把所有人都殺了,否則,對你將會很不利。”
“我就在白虎堂外面等著,你們進去處理這件案情。
” 龍震天接住八音鏡,說道:“王全,我為什麽要幫你?”
王全道:“別說得這麽好聽,這是我在幫你。當然了,你可以認為我是借刀殺人,借你的刀,除掉要殺我的人。”
“話盡於此。”
郝老師道:“龍震天,毀掉八音鏡,對誰都好。”
肖浪道:“毀滅不了證據的,那個視頻是同步被另外的人看得到的。”
“我沒想到會是這麽樣。我只是一時貪心,想要一個八音鏡而已。”
“我拿出八音鏡,只是想擺脫單善謀殺王全的案件,這件事情根本不關我的事。”
王全道:“我要感謝你壞心做了好事情。”
“你們去處理這件案子吧,處理的結果不能讓我滿意,後果會很嚴重。”
“我就是一個窮小子,你們與我橫,我就與你們橫,不要叫福州書院成為一個沒有法律,沒有公理,沒有良知的地方。”
“教書育人的老師,不要成為強盜土匪,道德敗壞的人渣。”
郝老師氣得渾身哆嗦,怒指王全,厲聲道:“王全,我一直在維護你,你卻在作死。”
王全點頭道:“我是作死,揭露你要收受單善送你萬兩黃金的醜聞, 揭露你想要消滅罪證的醜聞,揭露你想要殺我滅口的醜聞。”
白發老師把牛老師放到台階上,說道:“書院所有副院長和龍震天隨我進入白虎堂,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十來個男女副院長,還有龍震天跟隨白發老師走入白虎堂的時候,王全發現龍教習也跟了進去,並且是沒受到阻攔,知道了龍教習在書院中應該也擁有副院長一類的職位。
單善看著王全,面目猙獰,充滿了恨意。
王全豪不在意地瞥了單善一眼,說道:“我說過,我好事做了太多,已經修成功德之身,凡是想和我做對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你今夜殺我不成,反而誣陷我,沒想到肖浪還準備了八音鏡拍攝了你的做案過程。”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是站在我這邊的,你是與老天爺做對的壞人,不會有好報的。”
王全的話音才落,就從白虎堂飛竄出了龍震天,一腳把單善踢飛了起來,然後,龍震天就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打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單善隻來得及發出了一聲慘叫,後來連慘叫的工夫都沒有了,只有挨揍的工夫了。
幾分鍾之後,單善七竅流血,渾身筋骨盡折,雖然渾身是血,卻並沒有死掉。
亥孝好左手臂摟著看熱鬧的施飛,右手扣著蘭花指,使用他那寬大的黃錦緞子衣袖半遮著消瘦慘白的臉面,不斷地尖叫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龍震天,注意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