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師嚴厲地道:“王全,肖浪說的事情可有錯?哪些事說錯了?”
王全道:“我知道的是沒有錯的,我睡著了就不知道了。”
郝老師又問道:“王全,你為什麽不睡在床上?”
王全道:“我在未知山中被雷火符電擊到了,一直心裡有陰影,害怕在睡夢中驚恐翻身,從床上摔掉在地板上,不如一開始就睡在地板上。”
郝老師最後問道:“你先前喝斥單善的那一聲,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聲音?這根本不是一個凡人可以發出來的。”
王全道:“我在未知山中被雷火符的雷電擊傷,被我的未婚妻救了,當時由於失血過多,就很瘦,可是卻很有力量。”
“後來又跟隨著沈玉一起吃了一頓狼肉大餐,回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內部積聚的雷電散發出來,就讓我變得越來越消瘦,身體卻越來越有力量。”
“晚上,沈玉又請我到狀元樓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回來的時候,除了感覺身體麻煩,就是很有力量。”
“在單善辱罵沈玉的時候,我很生氣,憤怒的時候使用了全部的力量,就喝斥出了那一聲。”
郝老師嚴厲地看向單善,喝問道:“單善,你已經可以說話了,你有什麽話說?你是怎麽回事?你若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就等著被開除了。”
單善咳嗽了幾聲,顫抖著翻身坐起來,說道:“王全要害我,把他身體中的電力擊打到了我的身上,這條鎖鏈就是王全作案的凶器。”
王全道:“你在你的床鋪上睡覺,我在我的床鋪位置的地板上睡覺,相隔了這麽遠,我怎麽去害你?”
“縱使我要害你,也不會在這宿舍裡害你吧?你能找個可以叫人信服的借口嗎?”
“你不知道怎麽弄的,卻要陷害我。”
郝老師道:“既然不能具體的指證誰才是凶手,你們三個都有問題,就把你們三個交到城衛軍裁判司。”
肖浪嚇得急忙道:“郝老師等等,我能知道誰是凶手,我有視頻影像。”
郝老師嚴厲地道:“肖浪,你先前說的話難道有假?先前怎麽不說有視頻影像?”
肖浪道:“郝老師,這是隱私,不能說啊。”
“我從未知山回來之後,出去吃飯的時候,一個戴著鬥笠的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個八音鏡,讓我把今夜宿舍裡的場景拍攝下來,只要我照做,這個八音鏡就送給我。我就答應了。”
說著,肖浪在床頭牆壁上掛著的一件衣裳中,拿出了一面八卦形的金鑲玉的鏡子,很是精美華麗。
單善看到肖浪拿出的八卦鏡,立即大驚失色,顫抖著想要站起來,搶奪肖浪的八卦鏡。
郝老師喝斥道:“單善,坐下!”
肖浪在八音鏡上點了幾下,八音鏡的鏡面就射出一道白光,在白光中就顯映出了畫面,開始的話面是肖浪和單善談論未知山的事情,接著就是罵王全。
畫面繼續,看到王全回到宿舍,收了床鋪,睡在地板上,就與單善發生了言語上的衝突。
在王全喝斥了單善之後,宿舍息燈,王全睡下就沒有聲音了,一直都是肖浪和單善的聲音。
後來肖浪也沒有聲音了,只有單善一個人發著狠話,追到王佳麗之後,如何虐待王佳麗的幾個侍女,如何欺負別人的事情。
單善發狠了好長時間,漸漸地也沒了聲音,宿舍裡靜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就見到了單善做賊一樣地起了床,
從衣櫃中拿出了銅鎖鏈,接下來就是單善作案的過程。 單善沒想到的事情,就是他的銅鎖鏈才一碰到王全,不等他放開手,就被電擊到了。
後面的畫面,就是郝老師到來問話的部分。
肖浪把八音鏡的視頻關掉,說道:“郝老師,這和我沒關系,都是單善要害王全,卻被王全身上的雷電擊到了,是單善作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單善嚇得向著郝老師跪拜磕頭求饒道:“郝老師,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不敢犯渾了,都是我一時胡塗。郝老師,只要你放過我,我會給你萬兩黃金的家財。”
王全慢慢地起身,計算好了距離,一步邁出,閃電般出手奪了肖浪的八音鏡,直接收入了貯物指環中。
王全道:“肖浪,這本來是你侵犯我的隱私;只是你的壞心卻做了好事,給了一個還我清白的證據。這個證據我必須抓在手中。”
門口一名白衣青年老師閃身衝入了宿舍,直接向著王全撲擊打來。
王全閃身逃向宿舍的後窗戶,像是要逃出宿舍的樣子。
青年老師一招沒能撲擊到王全,還叫王全逃了,更加惱怒,以更快的速度撲擊向王全。
王全在窗台上就要跳下去的時候,閃了閃身,歪歪斜斜地往旁邊一扭,青年老師又撲了個空;半邊身體就撲出了窗台。
青年老師反手抓向王全的腿腳,被王全腿腳上釋放的一道強大靈魂雷火電擊得慘叫了一聲,收身不住,直接向著窗外飛撲了下去,還是臉面朝下飛撲下去的。
青年老師要是不被電擊到,飛撲下去還沒有事情,現在被電擊得沒有了行動能力,這樣飛撲到九樓下的岩石地面上,可想而知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王全站在窗台上,可著嗓子喊叫道:“牛老師要殺人了!牛老師要毀滅證據!牛老師要殺人了!”
王全的聲音震得整棟宿舍樓都在晃動,宿舍樓中一些脆弱的物品都在王全的喊叫聲中震破了,距離王全較近的人都被震得腦袋嗡嗡作響,耳朵失聰。
王全的喊叫聲,不只傳遍了宿舍樓,還傳遍了福州書院,傳遍了福州郡城。
一時間,許多的老師往學生宿舍樓飛快地趕來,還有一隊城衛軍也飛空而來。
學生宿舍樓的前後,都被各色靈光,還有天空中皓潔的月光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一名身穿白衣,一頭白發的青年男老師,駕著一朵白雲,飛在宿舍樓的後窗外面,看著王全,喝問道:“怎麽回事?深夜不睡覺,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