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膳堂大門外飛奔進來一名身穿錦衣,玉冠束發,面容精瘦,身材矮小的少年,如風如電一般地飛撲過來,直向花貞捧著的湯杓飛抓,就要搶食。
王全手中沒有可以阻止錦衣少年的東西,立即向著飛奔而來的少年像是吹去一粒灰塵似的短促地吹了一口氣,直接把飛奔而來的少年吹得往後面拋飛,撞到了數丈外的牆壁上,把牆壁都撞擊得震動了起來,牆壁的反彈力,把錦衣少年反彈著摔在了地面上,不斷地抽搐起來,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膳堂之中好似猛然刮起了強勁的暴風,靠得近的同學也有被波及得往後飛退,甚至摔倒。
王全短促地吹一口氣就有如此大的威力,立即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想要動手搶食的學生。
花貞為了怕別人搶她的肉湯,猛然把肉湯喝下,就看到王全一口氣就把錦衣少年吹開的一幕,驚奇而又崇拜得雙眼冒星星,使勁地吞著嘴巴中生出的口水,抓著手中的湯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沈雯看到王全的能力時,滿是幸福和崇拜地看著王全。
王全把一湯杓的肉湯喂給沈雯喝下,又拿湯杓舀起面前湯碗之中的香菜蛋湯喂給沈雯。
對面的花貞看到王全給沈雯喂香菜蛋湯,這才吞著口水地看著王全,雙眼放射著光芒地期待著。
王全一邊舀著湯水喂沈雯,一邊說道:“最好你也喝一些蛋湯。剛剛喝的肉湯能量太豐富,需要這些能量不是很足的湯水充淡一下。”
花貞聽了王全的話,立即一杓又一杓地舀起蛋湯喝了起來,喝得很是放肆,吱吱作響,喝完了碗中的蛋湯,還毫無淑女形象地拿小舌頭舔著湯杓子。
花貞看王全放下湯杓,要把沈雯扶起來,也急忙放下湯杓,上前幫忙扶起沈雯,還不忘誇讚肉湯的美味,說道:“這是我這一生喝的最美味的肉湯了,實在是太美味了,簡直回味無窮啊。”
“王全,我也做你的妹妹吧。當你的妹妹太好了。”
王全道:“還是算了。有一個沈雯就夠我操心的了,再多一個,照顧不過來了。雖然我們不能做兄妹,還算朋友呢。”
花貞道:“王全哥哥,我也和沈雯一樣這麽叫你吧。”
“王全哥哥,你太厲害了,吹開灰塵似的一口氣,就把乾蠻給吹得差點死掉了,真是太厲害了。”
話音才落,從膳堂外面迅速地飛奔進來了賈英俊和亥孝好,尋著香味直奔王全所在的餐桌而來。
賈英俊聞著王全身邊的香味最是濃鬱,花貞和沈雯呼出的氣息也是香得很誘人,就看向王全,有些心虛地說道:“王全,是不是你拿狀元樓中的美味來這裡吃了?還有沒有了?賣給我一些。”
亥孝好陪著笑臉,說道:“王全,這種香味的飯菜,我出一千萬兩黃金購買一盤,你把手中還沒有吃的飯菜賣給我,有多少買多少。”
緊接著,從膳堂外面迅速奔進來上百名學生,全是和王全同屆的學生,有同班級的,也有不同班級的,更有董得多老師也在其中。
一眾人猛烈地吸著逸散在空氣中的香味,特別是那些修為較高的人,猛吸一口氣,就能吸去很多的香味,再呼出來的氣息過濾之後,空氣中的香味就淡了很多。
很快地,就叫膳堂中的香味減淡了很多。
龍震天跑到王全的身邊,陪著笑臉說道:“王全兄弟,把你的美味給哥們也嘗嘗,我們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 一名身穿錦秀花團裝的少年,手搖折扇站在王全的身邊,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勢逼向王全,說道:“王全,最近我不在書院裡,聽說你很厲害,騙到了書院中不少美女對你有好感;現在更是拿著什麽肉湯來騙兩個可憐的小女生,著實是下作。”
“我花滿山做為你的學長,對於你這樣專騙女生感情的騙子需要過問一下,你要配合學長對你騙取女生感情的事情進行調查。”
王全放開沈雯,猛然看向花團錦簇,油頭粉面的少年,熾烈的殺意透體而出,冷聲道:“花滿山學長,你確定要調查我?”
花滿山被嚇得渾身哆嗦,一邊後退,一邊屎尿齊流,腳下一個不穩,隻把褲襠中的屎尿全都坐在了屁股下面,渾身哆嗦著翻身就往外爬,沒有爬出丈許遠,硬是被嚇得昏迷了過去。
一眾學生看到這一幕,無不驚駭,不知道花滿山這是發了什麽瘋?前一刻還囂張得不行,後一刻就變成了軟弱的慫包。
突聽院門廣場上有何老夫子喊話道:“人都到哪裡去了?集合的人呢?”
膳堂之中震驚的人們好似找到了窒息般驚恐的突破口,立即跑向膳堂大門口,一窩蜂似的跑了出去,全都不管昏迷在地上的花滿山。
很快地,就叫膳堂之中空了下來。
王全帶領著沈雯和花貞跟隨在眾人後面,也迅速地走出了膳堂。
沈雯一邊急步走向白虎堂大門前,一邊扭頭看向王全,說道:“王全哥哥,這一次二年級和三年級全部師生,共計一萬五千多人一起去雲霧大澤試煉。你才回書院就趕上了這次試煉任務。”
王全道:“沈雯妹妹,你剛剛喝了能量豐富的肉湯,正需要好好修煉提升實力,還是不要去了。”
沈玉點頭道:“我聽王全哥哥的。”
追隨在身邊的花貞道:“王全哥哥,你有多強大啊?你太厲害了。”
王全道:“我還沒有達到先天修為境界,沒有修煉出靈力,只是身體力量因為這幾次犯病之後,變得很強大而已。我是不值得你崇拜的。”
“你剛剛喝了能量豐富的肉湯,最好趕快修煉,會有很大的助益。”
花貞道:“我一會就去宿舍修煉去。”
王全和沈雯走到白虎堂門前,找到自己班級所在的方陣,一起站入了隊列。
等不多時,王全班級的班主任何老夫子開始點名,有好幾個學生沒有點到,代表著缺席。讓王全很意外的一個名字出現了,就是單善,先前被龍震天打成那麽重的傷,竟然這麽快好了,還來上學了。
王全看到單善的時候,發現單善氣完神足,不但完全恢復了傷勢,還進階到了先天境界,渾身靈光透體而出,像是示威似的,正在仇恨地看著他。
對於單善的仇恨,王全根本不在意,作死的人作死多了就會死掉,沒有必要和這種家夥扯氣,縱使進階到了先天,也只是作死的家夥而已。
王全不再看單善,而是看向了一排排一列列同屆的學生,高一屆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