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轉過身來,看到沈玉正站在大堂門口,落著淚看著自己。
王全抱著睡著的沈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你聽到了更好,就不用再傳話了。我不但窮,人也渣,還有家族病史羊癲瘋,與我就是有商業上的來往,都會給你和你的家族帶來巨大的損失。”
沈玉落淚道:“你是九天之上的神龍,在譏諷我這凡塵的螻蟻,有意思嗎?”
“為了與你在一起,我可以不顧一切。你總要給我向家族長輩訴求的機會吧?”
王全走過沈玉的身邊,歎息道:“門不當,戶不對,不相配的人在一起,會讓大家都痛苦不堪。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有直接的商業交易了,關系清了。”
沈玉看著王全抱著睡著的沈雯走出了狀元樓,渾身脫力就要摔倒,立即就有薛姨上前扶住了沈玉。
薛姨看著沈玉痛苦無助的樣子,立即在二人身周布設了一道隔音結界,關切地問道:“二小姐,是不是你向王公子耍大小姐的脾氣了?”
沈玉哭泣道:“王爺爺從中作梗,不但說王全哥哥的壞話,還威脅王全哥哥。我們家族沒有強者可以戰勝王爺爺,合作夥伴不會為了我們得罪王爺爺,縱使我們家族擁有富可敵國大陸第一富豪的名譽又能怎麽樣?我該怎麽挽回王全哥哥的心?”
薛姨歎息了一聲,說道:“一切都是實力說話,沒有實力,有錢也守不住。暫時先看看吧,低了這麽多年的頭了,以後不過是繼續低頭而已。”
“縱使你能挽回王公子的心,王公子能在短時間內強大到超過王卓越嗎?如果不能,不還是要仰人鼻息嗎?”
“活在世上實在不容易,我們需要想想對策了,直線行不通,曲線總能行得通的,不過是繞道而行罷了。”
“到內堂去,不要在這裡再讓別人看你的脆弱。”
說罷,薛姨破開了身周的隔音結界,扶著沈玉走入了狀元樓大堂。
狀元樓之中正在吃午飯的人非富即貴,看到了這一幕,立即就是看到了特大新聞,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眾人談論的其中一人王全,正抱著睡著的沈雯走向書院內部的廣場東邊,進入了書院的膳堂。
在書院膳堂中吃飯的人,一般都是比較窮的學生,稍有身份地位的學生都不願意在書院膳堂中吃飯。好像是在書院膳堂中吃飯,就是窮人的標志一樣,縱使到外面最便宜的飯店酒樓中吃飯,也比在膳堂中吃飯高貴了許多似的。
就是因為這種不良風氣的影響,膳堂中並沒有多少學生,還有很多學生是早就吃好離開了。
王全抱著沈雯才走入膳堂之中,從旁邊就跑過來一個身穿紫藍色衣裙,扎著馬尾辮,面容清秀的小女生,關切地問道:“王全,沈雯怎麽樣了?”
王全看向清秀的小女生,知道這是一個和沈雯關系比較好的低一年級的學妹,說道:“花貞,謝謝你的關心,沈雯只是太疲憊了,睡一會就好了。”
花貞道:“沈雯這些天一直念叨著你,吃不好,睡不好,都要發瘋了。別人都說她得了相思病,你要不回來,她不知道會不會殉情呢?”
王全道:“花貞,你有沒有零錢,借給我一文錢,幫我購買一碗香菜蛋湯,再要兩個大一些的湯杓,怎麽樣?”
花貞道:“多了沒有,一文錢的香菜蛋湯我還是可以請客的。我去給你買了端過來。”
王全找了一個距離大門偏遠一些的地方,
也就是相對安靜一些的桌位坐下來,把沈雯放在自己的腿上坐著,身體向著自己的左手臂斜躺著,看著消瘦的沈雯,用手輕輕地理了理沈雯面頰上一些凌亂的頭髮,很是疼惜。 花貞很快地端來一碗香菜蛋湯,湯碗裡有兩個湯杓,放在王全面前的餐桌上,說道:“王全,你不會隻吃這一碗蛋湯當成午飯吧?我的錢雖然不多,還是可以請你飽餐一頓的。”
王全伸右手輕輕拿起一個湯杓輕輕揚著湯水,以加快湯水冷涼的速度,說道:“我只是在這裡坐一會,借用一下這裡的飯碗和湯杓。不管怎麽樣,都要謝謝你。你還有其他事情嗎?會不會擔擱你的時間?”
花貞道:“沒有什麽事情了。”
“上午上了半天的課,下午放假了,可以自由安排時間,好多同學都準備了花燈,好在晚上過七夕節結伴逛街。”
“聽沈玉說,你們二年級和三年級都不放假,下午就要到雲霧大澤出任務進行試煉。”
“你們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每月都有一次試煉,我們一年級半年才有一次試煉。”
“每次出任務進行試煉,有老師護著,危險少,還能得到豐厚的學分獎勵,以及資金報酬,不但可以抵消高額的學費,還能有剩余。”
“我們低年級的學弟學妹都很羨慕你們高年級的學長呢。”
“你們上個月進入未知山試煉,聽說每個人最低都分了上萬兩黃金的報酬呢,最高的可達百萬兩黃金的報酬,高得簡直不敢想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全一聽到這個出任務的消息,就知道有人是計算好了天劫度過的時間,一但天劫度過,自己若是活著返回書院,正好可以趕上這次的試煉任務。
這背後總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掌在操控著一切,福州書院的師生還都在這雙無形的手掌控制下行事而不自知,縱使有幾個知道的也都不說出來。
這次雲霧大澤的試煉,又是針對自己的一場陰謀詭計。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家夥,還真當自己是他的牽線木偶了,叫自己朝哪裡去,就必須朝哪裡去似的。
王全道:“花貞,既然你沒有事情,我也請你吃點好吃的。你只能喝一杓湯,不能多喝。”
花貞笑道:“王全,你是說這碗香菜蛋湯只允許我喝一杓嗎?我請你喝一碗,你卻隻請我喝一杓,你也太扣了吧?”
王全放下湯杓,伸手把右手大拇指上戴著的蒼鷹貯物指環在花貞面前晃了晃,放出了一個蓋得很嚴實的金色湯鍋,置於面前的餐桌上。
花貞雙眼放光地道:“王全,你也有貯物指環了,這可是很值錢的呢。”
“哇呀!這是極為高級的湯鼎啊!王全,你發達了!竟然使用這麽高級的東西了!”
“這湯鼎還沒有打開, 就聞著裡面的湯味香得直透心肺,我的口水要嘩嘩地流出來了。”
書院膳堂之中的一些學生,還有餐飲工作人員,立即被王全從貯物指環中放出的湯鼎吸引,紛紛投去了關注的目光。
王全拿開湯鼎的蓋子,立即就叫濃鬱到化不開的香味溢散了出去。
坐在對面的花貞站起身來,一邊大口地吞咽著口水,一邊使勁地吸著濃鬱的香味,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活力十足。
讓人垂涎的香味立即吸引得膳堂中的學生向著這邊圍攏了過來,膳堂外的學生也開始往膳堂內部跑過來,以探究竟。
王全使用小拳頭大的湯杓舀了一杓清亮的湯水送給花貞,微笑道:“只能給你喝這麽多,要喝慢一些,千萬不要撐到了。”
濃鬱的香味,隻把睡夢中的沈雯都給誘惑得流出了口水,就醒了過來。
沈雯醒過來看到躺在王全的懷裡,還有面前香味濃鬱的肉湯,立即就幸福得滿眼含淚,傻笑起來。
王全拿起另一個杓子,舀了一點點清亮的肉湯,喂給懷中的沈玉喝下,讓沈玉立即感覺一股濃鬱的暖洋洋的能量充滿了全身,精神振奮,疲倦之意一掃而空。
王全再拿杓子舀了一滿杓子的肉湯,摟著沈雯的左手接住杓子,右手迅速拿起蓋子蓋住了湯鼎,再把湯鼎收入了貯物指環。
許多圍攏過來的學生,只能口水直流地狂吸空氣中散發的濃鬱清香,看著王全拿著一杓子香味濃鬱的肉湯喂給沈雯喝,還有花貞端著湯杓一小口一小口陶醉非常地喝著美味的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