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努力控制著力量,走下沈玉所駕的白雲,走向宿舍樓,在宿舍樓的大門前,在一眾師生驚異的目光中,和管理宿舍樓的老師打了招呼,到辦公室門口的報道欄內簽了字,就努力控制著身體力量走上了樓梯。
那些管理宿舍的老師,由於看到王全是沈玉護送回來的,自然不會當著沈玉的面為難王全,也不會尋問什麽,就這麽放過了王全。
王全好不容易走到九樓,站在陽台上向著沈玉揮了揮手,讓沈玉放心,就走向樓梯附近的一間宿舍之中了。
王全的宿舍之中正亮著燈,兩個同宿舍的同學,一個是單善,一個是肖浪,單善坐在宿舍進門左手邊的床鋪涼席上;肖浪坐在最裡面的床鋪涼席上;唯一沒有人坐的床鋪,就是進門右手邊的空床鋪了。
單善和肖浪全都目光不善地看著進來的王全,當他們看到王全消瘦成皮包骨的骷髏模樣,立即都嚇得氣勢全無。
肖浪怯聲道:“你是人是鬼?”
王全放緩了腳步,緩慢地坐到自己的床鋪邊上,說道:“你才是鬼。”
王全緩慢地要抬起腳,嘗試著床鋪是否可以禁得起他的重量,就聽到床板咯吱作響,隨時都會崩塌。
王全沒奈何,害怕一不當心,不但把床壓塌了,連樓板都給壓塌了。
王全慢慢地起身,拿起床上的涼席和枕頭,直接控制貯物指環,把床鋪給收進了貯物指環。
王全對著床下的積塵輕輕吹了吹,就叫宿舍之中刮起了狂風,弄得煙塵四起。
肖浪急忙把裡邊的窗子全部打開,好通風,又急忙把他的衣櫃關好,拿著折扇把他的物品扇了又扇,省得沾上灰塵。
在單善和肖浪的驚訝而又憤怒的目光中,王全把自己的涼席鋪在了地板上,放好了枕頭,再緩慢地睡下來。
單善沒好氣地道:“王全,你哪裡來的貯物指環?”
王全道:“沈玉妹妹送給我的。”
單善道:“你和沈玉果然好上了。”
王全道:“你說話不要那麽難聽。沈玉是我的義妹,我有未婚妻了,你問一問肖浪,很多人都看到我未婚妻了。你要再敢壞我和沈玉的名聲,後果會很嚴重。”
肖浪搖著折扇扇著風,說道:“我沒有看到正面,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其他的幾個同學看到了正臉,說是比王佳麗,比龍教習,比塗副院長還美的神女。”
單善道:“我可以不壞你和沈玉的名聲,讓你幫我送封情書,又不是多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就不肯答應?”
王全道:“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我憑什麽聽你使喚?你自己想死不要拉著我。”
“告訴你,我與王佳麗的關系很不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王佳麗,否則,揍你一頓沒商量。”
單善道:“你厲害。”
“不知道從哪裡找一個美女冒充自己的未婚妻,卻只能和沈雯那個小丫頭相處,你也沒有什麽好顯擺的。”
“沈玉再和你好,那也是王佳麗的侍女,等我追求到王佳麗,沈玉不過也是我的侍女而已。”
王全怒聲喝斥道:“滾!”
一聲喝斥猶如炸雷,震得整棟宿舍樓都在搖晃,特別是王全所在的宿舍窗門,全都被震得飛落了出去。
整座十層的宿舍樓,瞬間變得安靜之極。
單善被震得驚恐之極,看王全就像是看著惡鬼猛獸一般,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聽到宿舍樓下一名老師喝道:“哪個還在叫?”
“宿舍樓宵禁,
再有喧華出聲者,重罰!” 話音一落,整棟宿舍樓熄燈,悄然無聲,很是安靜。
過了一會,肖浪拿出一盞小電燈,映著微弱的光,拿著他的涼席鋪到了王全旁邊的地上。
王全道:“你不睡自己的床鋪,過來做什麽?”
肖浪貪婪地吸著氣,說道:“挨著你睡,會更舒服。”
王全慢慢地坐起身來,說道:“你不想被我扔到樓下去,最好到你床上去睡。”
肖浪很無奈地又拿著他的涼席返回了自己的床鋪,說道:“王全,你太不夠哥們情了。沈玉用的熏香,不但清新,還能降溫,你就忍心看著哥們忍受這大熱天的酷暑煎熬?”
王全不理會肖浪,慢慢起身,脫下沈玉送的衣裳疊好,收入了貯物指環。再小心地打開自己的衣櫃,拿出了一套粗布黑衣裳,換上了平時的裝扮。
肖浪看王全換了衣裳繼續慢慢地睡下來,說道:“有福不享找罪受,你不嫌熱啊?”
“王全,你怎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瘦得像骷髏似的。”
王全不理會肖浪,睡下來,就分心二用,部分意識轉移到了天狼劍中, 察看福州郡城的局勢。
那個被城衛軍抓住的黑衣蒙面人,一直沒有拿下蒙面的黑布,和白柏一起被送到城主府,有城主龍福護送著出了福州郡城,追了數百裡,才追趕上了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
把黑衣蒙面人和白柏交給了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有沒穿光明聖山門人弟子服裝,修為還在的上千神仙接手。
當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看到黑衣蒙面人被廢了修為,與他們四萬多名門人弟子被廢修為的方式一樣,都是被刺破了丹田,代表著廢除他們門人弟子修為的元凶在福州郡城,全都嚇得心驚膽顫。
還有修為的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一起駕起白雲,駝著被廢了修為的同伴,以及黑衣蒙面人和白柏,加速向著北方逃跑而去。
王全的器靈神體看到光明聖山的殘兵敗將逃往了遠方,再巡視了一下福州郡城內外的環境,竟然還能看到幾個身穿光明聖山服裝的神仙,在黑夜中穿梭在福州郡城的街巷之中。
王全立即駕馭天狼劍,把幾個還在福州郡城試探的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洞穿了丹田,廢了修為。
緊接著,駕馭天狼劍往南方巡視了三十萬裡,又廢了上百個穿著光明聖山服飾的神仙。
繼而,加大巡視的范圍,再往南方推進了七十萬裡,又廢了上萬名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
王全駕禦著天狼劍返回,從福州郡城往北巡視,驅趕著光明聖山的殘兵敗將,一路又廢掉了上萬名穿著光明聖山服裝的門人弟子,直把光明聖山的殘兵敗將驅趕出了百萬裡,還在駕雲加速逃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