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駕禦著天狼劍驅逐了敵人,掃蕩了以福州郡城方圓半徑百萬裡的范圍,讓光明聖山的門人弟子不敢再穿帶有光明聖山標志的服飾,不敢再打出光明聖山門人弟子的旗號,這才駕禦著天狼劍返回福州郡城西方汨羅河畔的小竹林中。
王全的意識還沒有轉移出天狼劍,就聽到天崇殘魂說道:“聖主,你對那個人類太好了。我們的天狼族不能不管啊,要不然,會被別的族類滅絕的。”
王全的器靈神體道:“我不想管,要管你來管。天狼劍交給你駕馭,你可以幫一幫天狼族群,我現在有人類的思想,我想我是人族的神靈。”
“你在幫助天狼族群的時候,若是敢濫殺無辜的人族百姓,我會滅了你。”
“有件事情問你,知不知道有什麽好的修煉功法?我的主人需要強大的修煉功法。”
天崇殘魂道:“我們天狼族最初都是積聚能量在身體之中增強身體強度,使用摔打撲擊的方式煉體,後來漸漸地才能修煉靈力。”
“天狼族的煉體方法和那個人類使用雷火淬體的方法相似,天狼族的靈力修煉方法不適合人類。”
“在我的記憶中,聽說最適合人類男子修煉的功法叫九陽至聖神功,你讓那個人類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王全把天狼劍的駕馭權限交給了天崇殘魂,就把主意識轉移到本尊身體之中了,睡在地板涼席上,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把神魂雷火能量沉寂,感受著腸胃之中的食物被消化之後轉化的能量輸送到四肢百骸,增強著身體的肌肉組織,讓肌肉組織不斷輕微地膨脹,讓自己慢慢地變得不會太消瘦。
王全正在感受自身情況的時候,感受到單善從他的床上慢慢地起來,慢慢地開了他的衣櫃,拿出了一樣東西。
王全微睜雙目,看到單善拿出一條銅鎖鏈,平時用於裝飾用的一種銅鎖鏈,可以掛在身上,也可以掛在包上,很常見的一種裝飾品。
在這比較黑的宿舍裡,映著門外的月光,王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單善的行為,以及那臉上的猙獰。
單善走到門口有電源線的地方,把銅鎖鏈掛到了從牆壁中拉出的一小截電線上,再把鎖鏈慢慢地拖向王全。
王全一看到單善的舉動,就知道單善這是要害自己。
等銅鎖鏈拖到自己身上,明早宿舍裡供電,自己必然被電擊到,不死也要重傷。自己在被電擊到的時候,必然會動,扯動銅鎖鏈,銅鎖鏈就會從電源線上脫落。最後,可以說是死無對證,連自己是怎麽被電擊的都不好找出原因。
至於身邊的銅鎖鏈,完全是一種裝飾品,沒有什麽危害,可以說成是自己在拿著銅鎖鏈在玩,不能算是凶器。
再加上今天白天自己在未知山裡被雷火電擊重傷的事情,自己明早要是被電死了,還真是不好找出凶手。
單善要找死,雖然不能殺了他,卻也要給他一個教訓。
當單善把銅鎖鏈托到王全的身上,就要放手的時候,王全立即釋放了一道微弱的靈魂雷火能量注入銅鎖鏈,隻把抓著銅鎖鏈的單善電擊得猛然發出了一聲慘嚎,直接跳了起來,摔倒在了他自己的床鋪上。
同宿舍的肖浪嚇得猛然驚醒,拿出他的手電小燈打開燈光,看到的是驚駭欲絕的單善倒在他的床鋪上,口鼻生煙,像是被燒烤過一般,一頭短髮根根豎立。
宿舍門口迅速地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拿著一隻強光手電,
照射向宿舍之中,看到王全穿著一身粗布黑衣裳,睡在地板上鋪的涼席中,正迷迷糊糊地用手臂支起身體,那亮光光的腦袋,還有皮包骨的消瘦模樣,很是顯眼;再看到隻穿了一個大褲叉的肖浪,正坐在床上使用微弱的小手電照著單善;最後看向驚恐淒慘的單善,穿著大褲叉,渾身抽搐地斜躺在床上,手臂上還纏著一條銅鎖鏈,很是怪異。 王全這個時候假裝被驚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說道:“今天到未知山都要累死了,你鬼叫什麽?還叫不叫人睡覺了?”
門口高大的身影喝問道:“怎麽回事?肖浪,你來說。從今晚一開始說起,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錯過。”
門口又迅速地出現了幾道身影,有一個人要進入宿舍,立即被第一個出現的老師阻攔住了,嚴厲地道:“這個宿舍可能要出現人命,沒有弄清事情之前,誰都不要踏入房中。”
肖浪坐起身來,熄了自己的小手電,說道:“郝老師,這都不關我的事情。”
第一個出現的老師嚴厲地道:“知道不關你的事情, 把今晚這個宿舍之中的事情原原本本,不落一個細節地說出來,。你最好一點不要隱瞞,否則,鬧出人命來,你也脫不了乾系,後果嚴重到你承擔不起。”
肖浪道:“今晚,一開始只有我和單善在宿舍裡,就談論去未知山中的事情。”
“免不了就要談到王全,單善就一直罵王全不仗義,和沈玉好上了,卻不願意幫助哥們,單善讓王全幫他給王佳麗送情書,王全不幫他,他就找王全的麻煩,沒有怎麽著王全呢,在未知山的山腳下,就被周木撞到了汨羅河中。”
“為這事,單善一直懷恨在心,不停地罵王全。”
“後來,宵禁的時候,單善就幸災樂禍地說王全死定了,回不來了。”
“宵禁解除後,王全回來了,叫我們都很驚恐害怕,因為王全就像是皮包骨的骷髏,我就問王全是人是鬼,王全回應說我才是鬼。”
……
肖浪把王全進入宿舍之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包括王全和單善言語衝突的事情,全都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最後,肖浪道:“王全睡下去就沒有聲音了,可能是累很了,睡著了。”
“單善又說了一些聽不清楚的話,一會是王佳麗,一會是沈玉,一會是龍教習,一會又是木榮,尤秀,嘰裡咕嚕說了很多,我也聽不清楚,只能模糊地聽到他說這些人的名字,還奇怪地冷笑。”
“後來,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就聽到了單善慘叫了一聲,就成為這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