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上道,而是大便沒拉憋的腸痙欒了!”謦言向管關骰鏘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不是聽了我的建議故意走開的嗎?”關骰鏘看著正在忙活用藥的謦言詢問道。
“他剛才一直在小流量的放屁,你難道沒有覺察到嗎?”
“這裡這麽多腹瀉的孩子,都散發著淡淡的臭味,我怎麽會有這麽靈敏的鼻子區分?”關骰鏘嫌棄的說道。哪有人專門去關心別人偷偷放屁的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謦言是耳朵靈敏,不是鼻子靈敏。
“我們還是趕緊先把這些孩子先治起來,免得其他人再過來,我們就沒機會了!”
關骰鏘一邊看著隔離房外面的情況,一邊催促著謦言動作快點。
“謦醫生,你這個朋友上的洗時間有點長了!”
關骰鏘見謦言給所有腹瀉孩子都用好藥後,凌麟琺還沒有來,於是他就意味深長的感歎道。
“可能憋的時間有點長,便秘了!”謦言心照不宣的說道。
“沒什麽,我就不和他道別了!反正這裡也沒有人理我們,我們就先走吧!”
謦言有點著急的說道,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成,那就是過來治療國興國際發生的如諾病毒腹瀉患者,順帶把凌麟琺侄子的重症流感合並重症肺炎給治了。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他用的藥沒有多久就要起效了!
“特效開塞露導泄排毒緩解腸道內壓力。雖然思密達除了保護胃腸粘膜,還有點止瀉的作用,但也會造成體內水電解質流失,還是提醒一下凌麟琺給那些孩子補點靜滴,這樣更加安全、恢復快點!”
剛上車的謦言有點不放心的想道,然後給凌麟琺打了一個電話提醒補液,並不好意思的說了不辭而別。
至於謦言他們用藥就心照不宣的隻字不提。
“事情辦完了!總共十個人的會診顧問費六千!”
“還有我的藥費十個人總共兩萬!”系統急忙提醒謦言。
“對了,還有藥費,一個人用了三個藥是一千,因為要加倍就是兩千,所以,十個人的藥費是兩萬!”謦言幫系統一邊算叨一邊向關骰鏘說道。
“就拿三個藥?一個人就要兩千?”關骰鏘有點倒吸冷氣的說道,“加上會診顧問費就是兩萬六,這也太貴了!”
就看了不到十分鍾,藥物也就三個藥,這個錢也太好掙了。
“貴嗎!在PICU的患者,沒有一千到兩千塊的費用是住不起的,而且還要抽血打針等遭罪!重症患者不在PICU住個十天半個月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重症患者!
而且今天我用藥的那些患者馬上就會好轉,明天就可以考慮轉會普通病房觀察一兩天,後面就好出院了。
你這樣算算看,我這個價錢貴嗎?”
謦言算盤霹靂吧啦的打著說。
“這個價格真心不貴,其中時間和精神焦慮的成本還沒算呢!”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駕駛座上的小強順著謦言的思路說道。
“有道理個屁!
誰讓你說話了?”
副駕駛上的關骰鏘喝道。
雖然謦言說得在理,但也不能明著承認,要不然,自己在討價還價中就落在了下風。
“藥是用下去了,但效果還沒有看到呢?
要是沒有效果,我們錢卻先給你了,那我們不就虧大發了?”
關骰鏘眼睛賊溜溜的一轉,
然後向坐在後座的謦言故意不放心的說道。 他嘴上說著不放心,確實也還沒有看到藥物起效,但對於謦言的藥效,他還是覺得靠譜的。
畢竟,在市中心PICU裡面,他可是親眼看到謦言給治了一個流感重症肺炎的孩子立竿見影的效果。
為了小心起見,他還是覺得看到實實在在的效果之後再談錢的事情比較合適,做到自己事前事後都不吃虧。
“一會就要起效好轉了!”
謦言肯定的說著。
“要是你不放心,那就晚上聽說孩子們好轉後再把錢轉給我!”
“這是我的收帳二維碼,我睡覺之前如果沒有到帳的話,那些腹瀉孩子的病情會回到我用藥前的情況。
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前兩天看過的幾個流感患者,就知道了!”
為了避免關骰鏘心存僥幸心理,謦言又補充道,除了直接將一個二維碼貼在車前,還遞了一張收錢二維碼的名片。
看到這樣的操作,關骰鏘異樣的看著謦言。
別人給名片都是自我介紹,而謦言卻是一個收帳二維碼名片,弄得全世界的人都好像要給他付錢一樣。
這不是找揍嗎?
可關骰鏘他們還真的不敢,因為他們確實欠著謦言的錢,對於他們社會上混的人來說,至於什麽時候給錢,還待定。
“鏘哥?”駕駛座上的小強請示。前面謦言去PICU治病,他看著還順眼,但現在謦言卻威脅鏘哥,他心裡就不舒暢了。
“送謦醫生回診所!”
關骰鏘思索了一會,向小強吩咐道,語氣中不容小強異議。
“轟——
轟——”
小強把油門轟起來才松的刹車,搞得車子有股氣沒出來似的。
可是車子剛出來掉頭,小強他們就聽到了一連串的炸裂聲。
正是從三樓PICU的窗戶傳出來。
“凌醫生,你還在這裡加班?”晃悠出來的麻藤老總看到凌麟琺還在移動工作電腦上忙活,於是讚賞的詢問道。
“恩,給床位上的幾個患兒開點補液!”凌麟琺回道。
他前面在洗手間的時候,可是收到了謦言特意交代的一點——給重症腹瀉的那些孩子補點液。
因為這些孩子雖然小便不多,白天補液也夠了,但是孩子是眼睛還是有點凹陷,提示患兒還是有點脫水的。
而且謦言也特意告訴了他,這些小孩子的水分可能全都到腸道裡面去了, 這也算是脫水,並不能算在患兒的有效體內液體中。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水電解質的補液治療只有PICU的醫生可以開具,而謦言就算有口服飲料補液鹽,但百寶箱裡面也裝不了這麽多。
何況這裡的孩子都腹脹,還不適合用口服補液鹽來支持治療。
就在凌麟琺給所有腹瀉患兒開好補液的瞬間,PICU的科主任——陸國金帶著邀請過來會診討論的專家們出來了。
“謝謝!
謝謝你們寶貴的意見!”
陸國金一邊引導出來,一邊客氣的感謝道。
“並發壞死性小腸結腸炎的腹瀉確實難治,可以先按照外科的思路,上面除了放置胃腸減壓,下方還可以留置菊肛、管道排便排氣來給腹部減壓!”
“後面隨訪腹片腸道情況不緩解的話,就算冒著孩子發生膿毒血症、危及生命的風險,也要外科醫生開刀,先給患兒腸造口,緩解腹脹腸梗阻的情況,免得腸道大面積壞死、一點搶救的希望都沒有了!”
可是老專家們的話音剛落,PICU病床位上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炸裂聲響,猶如一曲滔滔不絕的交響曲。
“發生了什麽?”陸國金衝外面今天值班的總住院麻藤質問道。
“凌醫生!你的床位上發生了什麽?”同樣不明所以的麻藤慌忙衝電腦前的凌麟琺喝道。
“我床位上?”還在謦言前面看病交代思緒中的凌麟琺一臉疑惑的看著麻藤。
“我說的是你床位上的病人!”憋著一口氣的麻藤糾正強調。